司空柔想了想萧时絮目前的炼气中期的修为,“你大孙子的年纪是尚小,人家姑娘的年纪大了,她的天赋一般而已。”
司千暑或许可以等到四十才成亲,萧时絮的天赋一般,她的四十岁可能是中年人了,这里的中年人不指年龄,指整个人的状态。
届时他还能看得上萧时絮吗,讲真,20年后的事情谁说得准,还是别耽误人家了,让她死心然后追求她想要的稳定生活好了。
司老夫人不以为然,“我跟你祖父的差距更大。”
“你怎么知道司大强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司老夫人真想一巴掌打过去,可惜自己老迈手颤,肯定打不着,算了,不跟她计较,“你祖父不是这样的人。”
“这可难说,知人知面还不知心咧。”
司老夫人不想自己被气死,所以顺滑地转移话题,“你突然说起这事,是时絮丫头跟你说了什么吗?”
司空柔摇头,“那倒不是,只是想起来八卦下而已。”
萧时絮的心思,估计只有木头司千暑是看不出来而已,哦,应该还有一个司千寒看不出来,其他人都看出来了,又不跟那木头说一说,合理怀疑这些人想让萧时絮当司千暑的备胎,哇,这心思不可谓不阴险。
没有人提醒的话,那木头必定还把萧时絮当成是小时候那个甜甜喊自己“千暑哥哥”的世家妹妹罢了,要真没这个心,别耽误美人找自己的幸福。
司老夫人为难道,“这事,萧家那边也没有来我面前道过一二,两个孩子也没有,这......我也不好说什么。” 总不能厚着脸皮问人家姑娘,你是不是心悦我家千暑吧,这多冒昧啊。
司空柔挑眉,“哦,连萧家都知道你们司族危险了吧,所以才不说这事,怕自己闺女进了虎穴,哈哈。”
司老夫人额头划下几条黑线,“危险很快会过去,你别胡说,吓着小理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危险是什么,司大强顾忌着她的身体没跟她细说,但是看司族老是限制族人出村这一点,她多多少少看出来一点的。
苦思着花绳解法的司空理,听到自己的名字,茫然地抬起头,坚定说道,“不怕。” 说完又把心思放回花绳的图案上。
司空柔无语道,“有危险就有危险,有啥不能说的,长老们正在努力化解危险,你们那些族人也挺自觉的,一天天的努力修炼......可能觉得靠人不如靠己吧,真的打过来,只有自己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
司老夫人点点头,“嗯,希望尽快过去。”
“你别光点头,有空还是和萧时絮说清楚,最起码说下司千暑短期内没有成亲的念头,别让人家姑娘白浪费时光去等他。”
“要不,囡囡,你去说一说?你和她是姐妹,可以在玩笑间说出来,我是长辈,又不是确定的事情,我总不好出面。”
大家虽然看出来萧时絮的心思,可没人真正点出来过,不好长辈出面的,姑娘家脸皮薄。
“我和她又不熟,你让时月去吧。” 她又不是郡主的闺女,跟萧时絮没有亲戚关系,所以不熟,不好说这些女儿家的心事。
“怎会不熟?这事哪好让时月去办,你是千暑的亲妹妹,你来说更贴当,记着,要在玩笑话时,无意间地透露出来你大哥一心求修炼,短期内没有相看姑娘的安排。”
司空柔皱眉,“你让我这张嘴去说,不怕他俩永远不可能吗,到时你大孙子打光棍一辈子吧。”
司老夫人乐呵,“原来你知道你这张嘴的?无妨,你就透露给她便是,要不要等你大哥,是时絮丫头自己的选择。”
其实以前两家人有提过一嘴的,当时两家都还在帝都的时候,往常的家宴中,两家的女眷聚在一起聊家常的时候,说两个孩子年龄合适,两家又是知根知底的亲戚关系,要不亲上加亲,亲成一家?
当时司老夫人和萧老夫人是有这个意愿的,可是嘛,世事无常,萧家被流放了,萧老夫人也死了,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司老夫人甚至不知道萧夫人纳兰玉知不知道这件事,应该是不知道的,要不然在两家都在杏桃村的时候,都会提起来。
后来司家搬回了族地,两家一东一南,距离甚远,这件事一时间更无从说起。
看出时絮丫头有意思又怎样,萧家未必愿意闺女远嫁,且是嫁给一个满是危险,得躲藏着的家族。
司空柔才不愿意做坏人,她对着柔情似水的美女有着天然的心软,说不出伤人心的话来。
“还是让时月去吧,直接说司千暑暂时......等等,司千暑是几个意思,万一他有意的话,你却把人姑娘吓走了,这不妥妥两边不讨好?”
司老夫人无奈道,“不是你先提起来的?既是这样,那你先去问问你大哥好了。”
“几千公里怎么问,我才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又去一趟司族族地,他娶不了媳妇关我什么事,别想套路我。”
“便先不管,萧家也没明确说过这件事。”
司空柔撇嘴,“说到底还是你家是男孩,所以你不着急,哼哼。”
“呵呵,男孩子和女孩子自然不一样。”
虽然不知道司千暑是怎么想的,但好像不影响把他暂时没有婚嫁的安排透露给萧时絮,又没有确认关系,女方有寻求更好夫家的自由,找机会让萧时月跟萧时絮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