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枫把《庐山高图》打开让众人观看,在得到参赌的众人确认无误后,孙枫把画送到拍卖会的主席台上。
“这幅画我为什么说它是国宝,是因为这幅画就是传说中的画中画,表面画作的确是明代不知名画家的仿品,可画的本身装裱是元代的。
因此我断定必有意料之外,这才请几位大师前来,不但是来鉴定宝物的,更是要揭开这幅赝品画作掩盖下的真正价值。
几位大师请上台揭画公布谜底,看一看我们双方谁赌的对。”
古代多战乱,一些画界高人为了保护一些珍贵书画,往往会用上假下真的装裱方式保护古画珍品。
孙枫这么自信的当众宣布,一些知道这种事又参与赌局的大亨们,顿时就有些慌乱起来。
而啥也不懂的人,这时求知欲那叫一个强烈,立即询问这揭画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枫跟陈梦瑶低声耳语交待的是,不光要请能够服众的鉴定大师来,更要找一位懂得装裱的揭画师傅,完美的把黄公望《富春山奇秀图》展现出来。
而随着专业揭画师傅一点点的揭开,也让台下的众人那叫一个提心吊胆,毕竟这可是在赌身家性命的赌局。
可谜底终归是要揭晓的,随着两幅画的完全分离,一幅有着起首章?、压角章?,元明两代多位皇帝,以及着名书画家?的清晰鉴藏印?,顿时就让几位来鉴定的大师们激动颤抖起来。
“这~这~这不但是黄公望的水墨画,还是同位国宝《富春山居图》的姊妹篇,不是这幅画做出世,都不知道黄公望还有绘画水准这么高的一幅画的存在啊!”
“虽说国宝《富春山居图》的艺术价值极大,可要是跟这幅姊妹篇相比,这幅画才是黄公望一生最巅峰之作啊!”
台上专家们这一议论,直接把一些赌身家的人给吓得瘫软在地上。
叶晨有些无法相信和接受的怒吼道:“几个老不死的墨迹个啥呢?
你们就痛痛快快的说,这幅画值不值200万港币吧?”
几位鉴定大师也知道今天赌局的事,所以也没有跟叶晨这种输得马上要跳楼的人一般见识。
“这幅画作是元代着名书画大师黄公望的巅峰之作,其价值堪称无价之宝,所以赌价值超过二百万港币方胜利。”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你们几个老不死的被孙枫收买而胡说八道。”
叶晨骂两句能忍,可侮辱专家们赖以生存的职业,那是婶子都不能忍的事,互相眼色交流一下后,社会地位最高的冯老起身站了起来。
“我们几位愿意为这次鉴定付法律责任,这幅画绝对是黄公望真迹无疑,价值在一千万港城币以上。”
孙枫可不管这些输红眼的东西认不认可结果,对保安队一挥手,直接上台护住专家和古画的同时,也把渣打银行大班护卫起来。
“谢谢港城大亨们的慷慨解囊,如果对赌局的真实性还有质疑的话,你们可以随便走法律程序。
但今天你们输了就是输了,谁要是胆敢胡搅蛮缠的耍无赖,可别怪我这些保安兄弟们不客气。
并且,我会把这幅《富春山奇秀图》,以及我的收藏全部拿出,成立一个小型博物馆进行展览,这幅画作的价值也会自有公论的。”
孙枫说完根本不理会那些狰狞的目光,毕竟是胜者为王败者贼。
即使港城政府有意见,大不了跟他们妥协平分,反正都是暂时装进他们的口袋里,等孙枫下次回来肯定是要去他们国内零元购的。
保安队的素质还不错,保护着孙枫和三位夫人,那叫一个喜气洋洋的离开拍卖会。
一回到家中,就连捡来的佟小雅都对孙枫又搂又亲,更别说是激动中的陈梦瑶和刘亦菲了。
“老公,你也太厉害啦!
你是怎么猜到这画中画必是国宝呢?”
“如果是普普通通的一幅画,谁闲得没事用赝品画去遮掩隐藏它。
所以但凡是这种情况,必定是珍品无疑,只是咱们今天幸运的是,揭开的是黄公望巅峰之作。”
“老公真厉害,数百年来就被你一人发现的同时还赢了这么多的钱,港城这回是彻底变天啦!”
孙枫很合理的解释,虽能让媳妇们不吝赞美,可他更知道其中隐患,不得不出言去提醒。
“我们的根基尚浅,我怕赢来的这笔巨富要保不住。
我建议把所有的现金分为两部分,大部分捐给当局政府,小部分给港城一号。
这样才能让我们安心发展事业的同时,也能有人为我们在官方说话的护着我们。”
孙枫不但胜不骄,还能运筹帷幄的有着大局观理想,让佟小雅的心中不由得庆幸自己太有眼光啦!
“老公能够这么想,绝对是目光长远的建议,我非常支持这个建议。”
“佟小雅,你是不是有些演上瘾了,你在叫我老公,我的媳妇们还能放过我吗?”
两女虽接受了佟小雅,可也一直心有疙瘩不爽,毕竟孙枫太优秀,这才多长时间就要进门五姨太了,以后该如何去管他。
现在孙枫能够主动提出这事,岂能不让陈梦瑶和刘亦菲的心里非常欣慰。
“老公,你真对佟小姐没想法?”
“菲宝贝,我真跟你们同时认识佟小姐的,并且也是你们把我给推出去的,可不能现在诬陷好人啊!”
孙枫倒是把自己洗干净了,可是佟小雅不开心了,因为她此时真的对孙枫动心啦!
“孙枫,我们虽然是刚认识,可我真被你的魅力给折服了。
再说,我对你一夫多妻的事上也不介意,你都娶了两位姐姐,也不能就差我这一个吧?”
孙枫当然不差多一位跟丫丫一般漂亮的大美人,并且他也知道佟小雅的忠诚度已过93了,可他现在不但要回内地,更得需要媳妇们团结才能有个安稳的大后方。
“媳妇们,这事还是你们看着办吧!
一会霍哥要来,我得去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