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此地的众人,皆是从掠夺山脉侥幸逃出,却又被这群人拦下的散修与历练者。
见此情形,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他竟然真的动手了?”
“那可是‘圣殿圣子’啊!算不该下此死手的!”
“一招!竟然只用了一招就毙了对方!”
“这等实力,究竟是何方神圣?”
江灵儿亦是美眸圆睁,心头巨震。
她万万没想到,楚残垣竟会如此干脆利落,为了护她,直接便斩杀了这位“圣子”。
震惊之余,一股暖流悄然涌上心头,驱散了方才的屈辱与愤怒。
只剩下满满的感动与安心,望着楚残垣的背影,眸中泛起细碎的光。
而另一侧,那个引楚残垣与江灵儿前来的男子。
此刻早已面无血色,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本就是一群胆大包天的散修。
靠着伪造的身份令牌与圣殿的威名,在这一带招摇撞骗,劫掠过往修士。
一直以来,仗着“圣殿圣子”的名号,旁人就算心存疑虑,也没人敢轻易招惹。
可今日,他们偏偏遇上了硬茬——对方不仅敢动手,还直接下了死手!
假扮圣子的人已死,对方显然是打算鱼死网破,以他这点微末修为,哪里是对手?
男子脑中一片混乱,正急得团团转,思索着如何脱身,却见楚残垣缓缓抬起手。
他指尖灵力流转,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席卷而出。
带动着身后衣摆猎猎作响,腰间一枚古朴的令牌赫然显露出来,隐隐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那令牌吸引,看清令牌模样的瞬间。
皆是瞳孔骤缩,面面相觑,倒吸冷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那令牌是……”
“不会错的!那是圣殿真正的圣子令牌!”
“图腾与灵韵,绝非伪造!”
“原来如此!刚才那个家伙,竟然是假冒的!”
有人指着地上的尸体,语气中满是恍然大悟的愤怒。
“难怪看着那般油腻猥琐,长得又老又丑,哪里有半分圣殿圣子该有的气度?”
“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冒充圣殿圣子劫掠,死有余辜!”
“还好这位真圣子出手,否则我们今日怕是要遭殃了!”
议论声中,众人看向楚残垣的目光,已然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敬畏与忌惮。
看到楚残垣腰间那枚象征圣殿圣子身份的令牌。
引路男子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衣衫紧紧黏在身上,顺着额角滑落的汗珠砸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楚残垣面前。
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恐惧。
“圣……圣子大人饶命!”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一时鬼迷心窍,才敢冒充您的身份招摇撞骗。”
“求您大人有大量,饶小的一条狗命!”
他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辩解,额头很快磕得红肿,渗出血迹也浑然不觉。
“我们这就把之前骗来的所有宝物、灵石全部原路归还,分毫不差!”
“往后定然洗心革面,老实本分做人,再也不敢有半分歹念,求您网开一面,饶过我们吧!”
楚残垣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匍匐颤抖的男子。
眼神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对方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并未理会这卑微的求饶,转而将目光投向围在四周、神色各异的众人。
声音清朗而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诸位道友,劳烦帮个忙。”
“这掠夺山脉的出口,想必已被他们的同党层层包围。”
“诸位可先去取回各自被劫掠的财物。”
“随后劳烦你们前往各处,告知其他被困在出口的修士真相。”
“至于这些胆敢冒充圣殿之人,诸位可自行处置,不必留情。”
众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振奋之色,先前被劫掠的郁气一扫而空。
他们纷纷拱手行礼,语气恭敬而恳切。
“多谢圣子大人主持公道!”
“我等定然不负所托,必定将此事办妥!”
“圣子大人放心,那些假冒伪劣之徒,我们定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话音落下,众人便朝着山脉出口处那些假冒者的据点而去。
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出口,很快便只剩下楚残垣、江灵儿,以及仍跪在地上的那名男子。
江灵儿站在原地,美眸圆睁,怔怔地看着楚残垣的背影,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怎么也无法相信,那个与自己朝夕相处了数日的少年。
竟然就是圣殿最年轻、也最神秘的新晋圣子!
震惊过后,复杂的情绪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皇宫与圣殿之间的微妙关系,早已是人尽皆知。
表面上相安无事,暗地里却有着诸多牵扯与制衡。
她身为皇室公主,与圣殿圣子如此亲近,若是传回宫中,不知会引发怎样的风波。
可想起这些日子楚残垣的照顾与守护。
想起他为了护自己周全,毫不犹豫便斩杀假冒者的决绝。
那份矛盾又渐渐被暖意冲淡,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此时,跪在地上的男子见楚残垣似乎没有立刻杀他的意思。
又鼓起一丝勇气,抬起头想要再说些求饶的话,试图争取一线生机。
可他刚一张嘴,楚残垣便已转过身来,眼中寒光一闪,根本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
只见他抬手便是一拳,没有多余的动作。
拳风裹挟着磅礴的灵力,狠狠砸在男子的脊梁之上。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地面瞬间崩裂,一道深达数尺的深坑骤然出现。
男子的身体如同被巨石碾压,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便软软地瘫倒在深坑之中,双目圆睁,已然没了半点生机。
解决掉最后一个隐患,楚残垣心中因对方亵渎江灵儿而生的怒火才稍稍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