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狐族,胡可可的脸色极为挣扎,实力越增长,知道的越多。
曾经一幕幕在眼前浮现,但刺痛的却是她的心。
有些事忘不了,有些人也忘不了。
青丘族内来了一群拜访之人,胡媚娘亲自迎接。
“何事来青丘?”
胡媚娘脸上的笑容如同一朵花,黄靖那张木讷的脸也有了一丝温柔。
“不欢迎?”
“欢迎!当然欢迎!救命之恩,不敢忘,也不能忘。”
“媚娘,你我之间何必分得这么清?”
“一事还一事,有些事必须分清。”
黄靖叹息了一声,这些年过去了,胡媚娘还是那个胡媚娘,依旧没有变。
“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有事说事,其他的我不想听。”
胡媚娘依旧是那么直接和冷漠。她越如此,黄靖越喜欢。也许,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茶已上,灵果已摆。
“胡可可在吗?”
胡媚娘眉头紧了紧,眼光直视黄靖。
“是你想见,还是别人?”
黄靖立马指了指着黄复。
“哦?难道是圣战开始了吗?”
“你懂的!”
“你们的人已够了!”
“有事!”
“会伤害她吗?”
“不会!”
“一笔勾销!”
“好!”
胡媚娘有些不舒服,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当黄复见到胡可可时,不由一愣,这种美,让人窒息。他记得胡可可是美人榜排名第二,有一句评语。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秀若九秋之菊。
黄复见过很多美女,也拥有过很多美女,可与胡可可相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不一样的美,不一样的人。
“你是谁?”
黄复此时才回过神,不由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胡媚娘是媚,胡可可就是纯。一媚一纯,两种反差,但黄复更喜欢纯。
“我叫黄复,墨门圣子。”
胡可可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黄复。
“可可!”
“滚!”
胡可可没有再看黄复一眼,转身就走。
“道友!”
胡可可没有理会,只觉得黄复很恶心。
“天河星莲!”
此话一出,胡可可停住了脚步。此花可遇不可求,万年才成长,吸纳星光,映射轨适。对于狐族,那更是心念之物。
胡可可是九尾天狐,又学习了大命运之术,与她极为契合。
天河星莲不仅能洗涤她的心灵,更使得她的生命力极为澎湃,修为更将一飞冲天,圣人之境,举手可触。
胡可可转过身,暗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你要什么?”
“我要你挂在身上的那一把小木剑。”
“不可以!”
黄复的眼神极为火辣,好似要把胡可可融化。
“你在顾忌什么?”
“你想干什么?”
“明知故问,没意思!”
“我要天河星莲,条件另开。”
“我是墨门圣子,你给不了我什么。即使此刻的我很喜欢你,但我也会忍住。因为我想活着,我想成为巨子。”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他挡住了我的路。”
“你以为我会给你?”
“会!”
“就凭天河星莲?”
“不,我是墨门的圣子,为了成为巨子,付出了很多。甚至没有去昆仑虚。”
“不可理喻!这跟我有关系吗?”
“我知道了上界和下界,更知道有些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你,就是其中之一。我知道你的目标,也知道你要的是什么。”
胡可可脸色大变,身上元气震荡。
“你想杀人灭口?”
“胡说八道!”
胡可可瞬间冷静了下来,黄复是胡媚娘的客人,不能动。
“不要装!”
“我装什么?你有证据吗?”
“没必要!你们要做什么事,于我又如何?而我在乎的,只有自己的事。”
“我不会给。”
“你动了情,不应该啊!”
“你想死?”
黄易没有理会,而是继续说道,
“不是狐族,而是九尾天狐。他会死,你也会死。一个必死之人,何必呢?”
“有事说事!”
“我可以答应你,不杀他。甚至把他交给你。”
“你没那个本事。”
“我知道他很强。可越强的人,越有弱点。我还请了江左,那是最了解他的敌人。”
“无耻!”
“通天之路只有一条,而我只想活着。我又有何错?你胡可可就没有私心?你想得到的,也会不惜一切手段。从来修真,没有善恶,只有成败。”
“不要以小人之心 ,度君子之腹。”
“哈哈哈!我承认自己是小人,可你是君子吗?”
“我只是一个女子而已。”
两人沉默了片刻,黄复再次开口道,
“他的实力越强,成熟越快,死得越快。”
此言一出,胡可可咬了咬嘴唇,说道,
“天河星莲!”
黄复什么也没再说,天河星莲已经在手上。
“这才对嘛,有失有得,方能成事。”
“你的废话怎么这么多?”
“胡可可,今日既然有交易,以后也会有交易。”
“我要他活着。”
“既然答应你,他就不会死。”
“滚!”
“合作愉快!”
黄复走了,而且是笑着走开的。胡可可呆在原地,泪如雨下。
她不想长安死,所以才如此做。何况,她不死,长安又怎会死?
内心的矛盾,冲击着她的心灵。只有长安停下来,才有活下去的机会,越强大,就像飞蛾扑火,逃不掉的。
流泪,是为他悲伤。长安的命,怎么这么苦?
“伤心了?”
胡可可立即擦掉了眼泪,抬头道,
“风沙进了眼。”
这里怎么会有沙?一个修真者,又怎么因风沙流泪?
“既然有了抉择,就不要后悔。”
“对不起!”
“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我还要谢你,因为你我还了一个人情。”
“我……..”
“你什么也不要说,我什么也不知道。你是青丘的胡可可,如此而已。”
胡媚娘的话,让胡可可的心定了下来。
“祖祖,我喜欢他。”
“喜欢就喜欢,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青丘之人,本就有爱。”
“可我会伤害他。”
“感情虽好,但自身才最重要。可可,修真路是一条孤独的路,也是一条弃情绝爱的路。不要想太多,走就是了。”
“祖祖,你也有爱的人吗?”
“槐陌蝉声柳市风,驿楼高倚夕阳东。往来千里路长在,聚散十年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