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里,有伪装成商人的情报员,有在大学里教书的学者,也有在港口工作的普通劳工。
他们在接到消息的一瞬间,便匆匆收拾好行李,直奔海边。
华国派出的隐形机甲和小型飞船早已在预定地点待命,像夜幕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将一个又一个人接走。
整个过程流畅得惊人。
天还没亮,所有人员便已踏上华国的土地,无一人遗漏。
田甜这边,她并没有急着动手,通知完系统后,她便闪身进入了秘境。
秘境中灵气充沛,草木葱茏,与外界的海风腥咸截然不同。
她简单吃了些灵果,又喝了几口泉水,然后找了个柔软的地方小憩了一会儿。
这一觉睡得并不长,但醒来时精神已经恢复到了巅峰。
她睁开眼,问系统:“系统,咱们的人都已经撤出了吗?”
“已经全部撤出了,华国派了飞船和机甲,天还没亮就已经把所有人接回家了。”系统语气轻快,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田甜点点头,嘴角微微勾起:“都撤出了就好,这样我就可以放开手搞事……哦不,主持公道了!”
而华国这边,高层领导们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从半夜接到程院士的消息开始,一群人就披着夜色匆匆赶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灯火通明,茶水续了一杯又一杯,却没人有心思喝。
“你们说……甜甜会怎么做?”有领导率先打破沉默,揉了揉发酸的眉心。
“可能跟几年前差不多吧,折腾小本子国的人一通?”另一位领导猜测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不一定,甜甜的想法,我们一向猜不准。”有人反驳道,“她也有可能会做别的事,这次估计是她又发现了什么,要不然应该不会突然去折腾小本子……”
程院士坐在一旁,默默地点了点头:“确实,甜甜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以她的性格,如果不是触碰到了底线,不会这么突然。”
“幸好咱们把人都撤了回来,甜甜还是很照顾咱们的。”有位领导感叹道,语气里满是感慨。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
要知道,如果是在前几年,想要这么快的把所有人都撤回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那时候的华国没有现在这么强大,许多人在小本子国那边留学务工,数量庞大,一旦有事,光是安排撤离就是个大工程。
但自从有了田甜的帮助,华国的实力日益提升。
现在基本上没有出国留学的学生了,反而有许多国外的人挤破头想来华国留学。
人民的收入和基础福利待遇也提升了很多,外出务工人员更是大幅减少,留在华国比出去漂泊要强太多了。
所以小本子国那边,只有华国派遣的一些人员在那边潜伏,数量并不多,撤离起来也就十分迅速。
“咱们要不要问问甜甜?”有领导提议,“需不需要咱们帮忙?”
“我倒是也想问啊,但关键有一点,我根本联系不上甜甜!”程院士无奈地摊了摊手,“甜甜可以联系上咱们,咱们联系不上她呀!”
这倒是实话,每次都是甜甜主动给他发消息,他一想要回复,对面就显示是空号。
程院士已经习惯了这一点,但偏偏每次都还要不死心地试一下,结果自然是一次次失败。
最后还是大领导拍板做了决定:“好了,咱们在这里想太多也没有用,不如就看甜甜后续如何做。
有咱们能帮上忙的地方就帮,小本子国而已,以甜甜的本事,不会有事的。派人密切关注那边动向吧!”
天光大亮之后,领导们才纷纷走出会议室,各自回家。
但回到家之后,没一个人能真正睡着,都在脑海里反复揣测甜甜会做什么。
华国的卫星和情报系统也全部调动起来,紧盯着小本子国的方向。
而就在众人猜测纷纷的时候,田甜已经从秘境中出来了。
她踩着小云朵,飞到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远处的小本子国。
晨光从东方漫过来,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那座岛屿在朝霞中显得格外宁静。
可田甜知道,这份宁静之下藏着多少肮脏。
系统迫不及待地问道:“甜甜你打算怎么做?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吗?”
田甜没有回答,而是从空间中取出一样东西——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流转着淡金色纹路的法阵盘。
那法阵盘在她掌心滴溜溜地转着,像一枚精致的罗盘。
“我打算用这个!”田甜语气平稳。
系统一愣:“结界法阵?甜甜,你打算把他们困住吗?”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失望,“这会不会太便宜他们了?”
田甜笑了一声,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放心,咱们一步一步来!”
说着,她心念一动,将结界法阵抛向空中。
法阵盘迎风变大,从巴掌大小迅速膨胀到磨盘大小,再到房屋大小,最后几乎遮住了半片天空。
田甜掏出一把灵石,像撒豆子一般撒向法阵,灵石一触到法阵便化为纯净的灵气,被吞噬殆尽。
结界法阵得到灵气滋养,扩张的速度陡然加快。
一道无形的屏障在空中蔓延开来,透明而坚韧,像一张巨大的网,逐渐将整个小本子国包裹其中。
屏障从天空垂落,深入海底,将附近的海域也一并笼罩在内。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打算出海捕鱼的渔民。
清晨的港口还带着几分凉意,一艘渔船突突地驶出码头,柴油机的轰鸣声惊起一群海鸥。
船上的渔民们抽着烟,聊着今天的渔获能卖多少钱。
然而刚出码头不久,船头猛地一顿,像是撞上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船怎么不往前走了?”掌舵的渔民皱起眉头,加大油门,可渔船只是在原地打转,再难前进分毫。
船上的人尝试了一下,可以往后退,但不能前进,于是有人提议放小船下去观察。
一只小橡皮艇被放了下来,两个渔民小心翼翼地划过去,结果同样被挡住了。
其中一个人壮着胆子伸出手,向前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