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屡攻不下,牺牲那么多人,就一心想为战士们报仇,也来不及想别的了。再说 牟执委也支持我。”
“有了牺牲,才应该快点想办法消灭敌人,和不能再造成新的牺牲了。一味的死拼加硬打,你可是真的失职啊。”广朋不客气的说。
级别上,虽然在东华军区的级别上,貌似二人相当,但是,历史上的级别差得远了去。因为兰芷军的师长,虽然也叫“师长”,可是实际级别才相当于蜀咸军的团长,而且战场经验完全不在一个层次。所以,广朋完全可以以上级的口吻教训参谋长。
“你说,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呢?根本没有办法,外面援兵不断增加 ,就只好分兵阻击了。”
“你呀,要是把喝酒的智慧用到战场有多好。”
“你说说。”
“他们增援是因为有目标可以援助,丢目标,还援助个屁。喝酒喝的热闹,是因为有人陪你喝,如果你自己喝酒,遇到的又是不会喝酒的人,还有那股劲吗?例如,夺下碉堡,他们还有办法和增援的信心吗?”广朋嬉笑怒骂一起对着他说了起来。
“当时就是冲动了,援敌在外,阻援部队快顶不住了,只顾命令战士们集中力量进行轮番攻击了。回头想想,当时确实是不不对头的。”
“第二,正面打不下来没有啥,本来,正面冲锋就是很难获胜的,可以用神枪手封住枪眼,侧面攻击啊,拿下一个,那一个不就完蛋了吗,想咋打就咋打,然后部队出击援兵,一举歼灭,多么痛快。真是欠揍,你就不怕无谓牺牲的战士来找你索命吗?”
“牟执委后来也批评我了, 说我指挥作战抓不住重点,造成了重大伤亡。”
“战术嘛,没有固定的,就是要学会会变化,不要一味的人海战术,那可不行 。”广朋心道,要是他有这么充裕的兵力,而且可以调动全东华省的武装进行牵制,吕县与增援的东倭军以及二鬼子,根本不会逃走一个!
“走吧。听说你最近忙活学校和工厂,还有训练,打仗少了 。”
“磨刀不误砍柴工,目标是一举歼灭莱东最强大的鲍原所部。”广朋的回答非常简短。
“乖乖,他有五万多人呐,那你还不得集中二十万人才行 ,其他地区可就危险啦,东倭军和二鬼子这不一起拼命救援嘛?你可怎么应对才好?”
“不用,我们就是五万人足够。”
“啊,这还了得?”
“没有办法 。我们部队也没有分身术,所以,既要消灭敌人 ,还要看住其他据点的敌人,只能如此部署。现在就是在磨刀的阶段。”
“什么时候打,我们一起去看看 ,学一下,也好做现场支持。”
“你根本学不会的,而且已经全权交给智团长了,我们不掺和具体指挥 ,及时做好各个方面的保障就是了 。”
“可惜,你这种打法只怕是行不通,而且会遭到牟执委批评。”
“军人就是以胜利为目的,别的很重要吗?”广朋轻描淡写地说。
“人数太少了,不符合集中优势兵力的原则。”
“原则是根据战场情况确立的,没有拿铁锅到海里捞鱼的。”
虽然争得面红耳赤,但是,还是针对战场与战术而争。
牟执委主持的这一次会议,就是对几个政治性的文件进行讨论,一个字一个字的扣,反腐得抠来抠去。
广朋对这种与军事无关的事情并不热衷,虽然心中非常明白, 但是他不想参与这种任何言辞上的争论,于是,整个会议上,他就是只出耳朵,一言不发,而会议的间隙就是提着枪上山打猎,甚至干脆为了打猎请假缺席会议。
牟执委也不勉强广朋参加,因为他已经认定广朋没有文化,就是纯粹热衷打仗的军人,对这些不与军事相关的东西不感兴趣,所以,也就图个清静,可没有朋的参与反而可以多听合口味的话,也就听之任之。
广朋难得逍遥,餐餐有野味,顿顿可以喝酒,真正的悠哉游哉。
他真正的心思, 还是在莱东战场,在于夺取碗底,控制莱东的中心区域,进而四面出击,光复整个莱东,因此,广朋与郝执委智团长他们天天电报来往不断,不断完善于补充作战细则。
转眼到了年底,广朋收到来自郝执委和智团长的电报, 确定攻克碗底的日期是大年的前一天, 也就是除夕夜里进行,以达到出其不意的目的。
“回电,同意,保持联系。”广朋吩咐作战参谋说,“给牟执委写封信 ,我去报告他这个情况。”
“是。”
广朋带上信,骑马出去向牟执委请假指挥碗底战斗,刚刚出门,就听到一声嘶哑无力的马鸣,他一下子听了出来,这是枣红马的叫声。
把大青马交给警卫员 ,他循声走了过去,一直到了马厩的最里面,果然是老伙伴了枣红马,正在吃力的抬头看着广朋。
“怎么了老伙计?”
枣红马把脸蹭到广朋的手上,不断地揉着,广朋拍拍它的脸颊,也把脸靠近它,互相摩擦着。
“言司令看上这匹老马了吗?”饲养员看广朋在和枣红马亲昵,走了过来。
“这马今天的叫声有些奇怪呢。”
“是这样,牟执委说了,这马的年纪大,走不动了,准备送给老乡们自行处理,再换一匹新马,明天,老乡就要来牵走了。”
“奥 ,那就送给我们吧,我们”莱东现在非常缺马的。”广朋一边拍打着枣红马的脸颊,一边说着。
他非常清楚送给老乡的结果。
“那么我问一下牟执委吧,这是需要他同意的。”
“那好 ,只要不是送给附近的老乡处理就行。”
“言司令喜欢就行,其实我也舍不得。别换了, 还是它吧 。反正我也很少骑马, 它也是劳苦功高,好好养着就行。”牟执委夹着一个大公文包走了过来,对饲养员说。
“那好,我就这么和老乡说就是。”
“牟执委 ,我刚好要请假一周,莱东马上发起碗底战役,需要进行指挥,这是请假条。”
“好嘛,这可是东华军区部队,到目前为止规模最大的战役,一定要好好指挥。准假 。不过, 我有一个条件,你可要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