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般对着郡主真情实意,倒是让裴某有些看不清了!”
裴明礼这话说的突兀,倒是也直白的把冯邵刚刚的表白之言给毁的不成样子了。
毕竟,之前仙乐居的事情,不仅仅是裴明礼,沈明华也是心知肚明的。
她皱了皱眉。
有些恼恨裴明礼的突然出现。
她对冯邵是个什么心思自己清楚。
不过就是虚以逶迤罢了。
他们那一拨人能算计自己,不管这冯邵对自己有几分的真心,这算计自己婚事这件事情上,他自然也是知情的。
一个本就在利用自己的人,说着再多的爱慕,也不过是有目的的利用而已。
哪来的真心。
她不信,裴明礼能看不出来。
可这斯,明明心知肚明的事情,非要在此刻说些个扫兴的话。
这不,她瞪了裴明礼一眼。
随后,便只能按照这厮刚刚对话继续的演戏去了。
这不,人像是想起来这事情了一般。
看向冯邵。
似乎是在质疑他刚刚说的话。
随即开口:“是啊,这件事情我倒是忘了!”
冷哼一声:“冯邵,看来,本宫倒是被你的花言巧语给蒙骗了!”
“什么一见钟情,这其间,那位花魁娘子可还跟你你侬我侬呢!”
“当日,你可就是当着本宫的面求得情,如今,倒是本宫被你忽悠了!”
“呵!”
她这个样子,冯邵自然也是有些慌的。
哪里想到,当日的事情竟然会在此刻暴雷。
心中对于裴明礼也是带了几分憎恨。
这人,总是跟自己作对。
偏偏,每次都是他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此刻,明华郡主看着自己。
事关仙乐居的事情,当日的事情都已经甩到了沈鸣跟谢寻的身上。
他们冯家跟晋王,倒是从中摘出来了。
如今,自然也是要想些借口的,不能再绕回去,有了新的牵扯,给人留下话柄不是?
就这般,当下,冯邵便想到了一个好的借口。
“当日的事情,确实是我开口的。”
“但这里面,是有缘由的!”
“哦,什么缘由?”
沈明华开口问询。
随之,便听冯邵开口解释:“那姑娘,其实是跟我父亲有几分牵连!”
“郡主也知道,我母亲早逝,父亲这么多年也没有再娶!”
“这自然,也是有几个红颜知己的,那姑娘便是!”
“当时若是父亲出面,难免有言官弹劾,便由我来出面了!”
“事情,便也顺理成章的安在了我的身上!”
“但其实我跟她,没有任何多关系!”
这话,说的肯定,倒是让让人一看,便能够感受其中的诚意。
听到这里,沈明华哼笑了一声:“是吗?”
随着她的这声哼笑,一旁的裴明礼倒是也随之哼笑了一声:“看来,是这么回事啊!”
“如此,冯公子当日,是为了父亲这才不顾及自己的名声了!”
“说来,冯公子摊上这样的父亲,也是有些惨!”
“先是用自己儿子的名声来保护自己的女人,后又有谋反意图!”
“幸得冯公子自身坚毅正直,忠君爱国,在大义面前做了选择,若不然,怕是要被连累了,哪里还有如今这般能够尚郡主这样的好事情呢!”
这最后一句话,沈明华听着只觉得这厮满满的讽刺。
没有言语,倒是冯邵看向裴明礼的目光,那一闪而过的冷意,很是明显了。
可偏偏,裴明礼像是没有看见一般:“若是这般,那冯公子刚刚的话,倒是有了几分的可信程度。”
这话刚说完,沈明华看向裴明礼:“少傅若是没什么事情,还是换个地方清净吧!”
“本宫跟冯小将军的事情,便就不劳你费心了!”
这话,便是下了逐客令。
裴明礼脸色一顿。
随后目光在冯邵跟沈明华的脸上扫了一圈,之后笑着开口:“好,那在下便不打扰了!”
随之离开。
三人擦肩而过,原本脸上还挂着笑容的神情在擦肩而过之后,瞬间变得冷了起来。
沈明华完全的忽略着裴明礼,自顾的跟冯邵说着。
两人有说有笑,那声音,听的裴明礼只觉得刺耳。
可这还没有完。
随着今日文选馆的比试结束。
冯邵今日禁军当值。
这禁军中,不乏贵族子弟。
当日冯邵的身份,众人不敢得罪。
如今虽然有跟沈明华的婚事以及晋王,但旁人讽刺几句,也是有的。
这般,人一回来,便有人开口:“哟,这如今上了郡主就是不一样啊!”
“果然,还是要吃软饭!”
这话刚说完,便得到了冯邵的怒瞪:“你再说一遍!”
那人却是不在乎的看过去。
他之前跟冯邵有些过节,但不管是武力还是家世,都是单方面被碾压的。
如今有了机会,自然也不会惯着:“我再说几句都是一样!”
“吃软饭!”
这话还没有说完,当下便是被一脚踹倒了一旁。
随后,沈明华的话语声便传来了:“要是不会说话,我看,这今后便也不用说话了!”
谁都没有想到,今日明华郡主会来。
冯邵也是意外。
看过去:“郡主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既然都送你过来了,进来看一看,也是应该的,倒是没有想到,有人嘴臭至此......”
就这般,傍晚时分,明华郡主亲自送冯小将军来禁军当值,顺便教训了对他口出狂言之人给其撑腰的言论传遍了整个京城。
原本因着两人赐婚的事情没有怎么消停的传闻在此刻倒是越演越烈了。
有人说,明华郡主本就对小将军有意思,也有人说,两人本就是两情相悦。
还有人说,明华郡主当真是护短。
左右,不管是什么样的言论,都彻底的把沈明华跟冯邵捆绑在了一起。
而,这样的言论,旁人都知晓了,裴明礼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他听到后眼神阴郁,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左右,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书房中待了很久。
不让任何人进来,但送进去的酒水,倒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