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城晚上回到家中。
关上门,拉上窗帘。
神秘的对着于莉小声说:“我今天,找到一个发财的路子!”
于莉也是很小声:“什么路子?”
阎解城按着于莉的头,嘴巴贴她耳边,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建工板块的股票!”
“不成,股票输起来厉害!”于莉把头甩开了。
阎解城一脸的不高兴:“稳赚,你听我和你说,你过来!”
“大力不是投资几十亿,我们天天都能听见,南岛来的方婷不是天天在电话中大吼大叫的,还有你妹妹于海棠,这多少钱的投资,建工板块肯定大涨,我们就玩建工这一个板块,他们房子快封顶的时候,我们就跑,肯定不亏!”
于海棠琢磨一下:“你说的对啊,有点道理,我们这算是知道第一手的内幕消息了,到时候大力那边动土了,肯定是涨上来!”
于海棠和阎解城在这里自我安慰。
上面早就定下来项目了,9月的时候,申办成功的时候,就定下来怎么弄了,陈伟是半路加进去,让他垫资而已,这是两回事,还真当是陈伟找人建设,陈伟只是挂名。
团队还是以前的团队,也是陈伟挂名。
现在陈伟在家,电话响了起来。
陈伟一看,是中科院的,立刻接听电话。
“好的我过来!”
陈伟半夜出门,肯定有大事,易忠海看见他出门了。
何大清也看见了,打趣说道:“今晚能消停一会了,赶明儿也让大力换一个双层玻璃,就和傻柱一样,这样就没声儿了!”
打趣归打趣。
陈伟一头的问号。
海淀区,北工大,这上面还有单位,材料研究所,二部,都在这边。
因为级别的问题,陈伟不和他们打交道。
陈伟直面的都是中科院,而且中科院,也都是郭老,黄老,这些人。
按照级别划分,陈伟不会见他们。
现在他们请陈伟去切割物品,十分重要。
来到了中科院,去了实验室。
送材料的人不在了,分析材料的人也不在,他们都在焦急的等待。
材料可以切割,但是不能让他们看见怎么切割。
“大力,你能切割多细?”
“不知道,大概是0.1丝,现在不行了,我很久没练了!”
陈伟没扯淡,当年他跟着易忠海后面学习的时候,能做到0.1丝,易忠海能做到,0.3丝左右,现在的易忠海估计做不到了。
陈伟开始切割材料,刚切割好了,机器一测试,扯淡。
别说有0.1丝了,4丝都有了。
易忠海的评价就是,手重,不能做精细活!
陈伟看着这个结果,他脑子不笨。
“这样, 你们给我弄一个金属板,稳定的那种,我先切个平面,我们套着金属板切,贴着边,大概能做合格!”
这边陈伟停下切割,中科院这边找金属板去了。
这个时候,领导也不傻,他们发现问题了。
郭老说道:“要不这样,你切激光线!”
“我们用激光打两条线,你切割的时候挡住第一条,不挡住第二条,先切点别的,练练手!”
陈伟也觉得可以,就去锻炼去了。
切了两次,还是不行,激光是激光,陈伟手抖是陈伟手抖。
陈伟有想到一个点子,把他的手,捆在机床上,机床不抖,把他的手当刀头。
这个提议立刻获得同意,调试机床,切割别的材料,才把陈伟的手固定,陈伟这边开始切了。
果然,精度就上来了。
第二天早上,陈伟也没回家,直接去单位去了。
下午再回家的时候,看见刘海中在胡同中遛狗。
腰间一个bb机,一个电话,弄了一个防丢绳,拴在皮带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电话,有bb机,但是陈伟知道,他没有电话卡。
这电话打不出去。
办卡多浪费钱啊,有bb机在,有事情,他回电话就行了,没必要浪费钱,这电话就是一个身份的象征,这的打电话这不可能,他会找各种理由拒绝。
看见陈伟三轮,指着大院:“大力,有人去你们家送礼!你快回去看看!”
陈伟也不知道是谁,二褂子没拦截,就代表没事。
回去一看,陈伟愣住了,这不是郭大撇子的徒弟吗?
当您和秦淮茹在轧钢厂,这孙子确实当时两年的同事。
后来轧钢厂搬迁去了唐山,郭大撇子他们一伙人都走了,陈伟有十年没见过他了。
“大力哥您好,您好!”
陈伟让他去中院坐下来,今天秦淮茹不在,不然还能叙旧,这人也不认识别人,就和易忠海尬聊半天,终于是等来陈伟了。
“大力哥,我孩子毕业,找工作不顺利,这不是今年的七月就毕业了,国企找了半天,没人要他,小子也二十一了!”
陈伟在一边听着,这人把他能用的关系都给用了,知道陈大力很厉害,想给孩子找一个工作。
陈伟拿出电话:“没问题,你对孩子工资有什么要求?”
“一个月能三百有房票就好了,我没别的要求,就是希望在四九城,距离家里近一点!”
陈伟点头:“这样,我朋友他们成立一个运输公司,你孩子也不会开车,就去做后勤,三百就三百,可能多一点也可能少一点,但是我们有条件,我帮你了,你甭瞎说!”
“一定,一定,现在找一个好工作不容易,我懂这个道理,您抽烟,玉溪烟好烟!”
陈伟接过来抽了,这是让人面子,陈伟这不是想要干活,这人来的正好,陈伟给弄车队去,然后吃饭的时候,提一嘴关系,让他们感觉,陈大力和他们是一伙的。
陈伟当着人面,打电话。
“喂,我大力,好久不见了!”
寒暄两句,这人在一边听着。
“对,我工友孩子,男孩……”陈伟夹着电话,两边通气说话:“你写一下你孩子名字,别弄错了,我好说一声,明天就能去上班,下个月买养老保险……”
“陈总还和我们客气,这点小事明天来就行了!”
“孩子的事情,不是小事,谢谢您嘞,下次吃饭和你多喝两杯!”
陈伟说到多喝,可是给人吓坏了。
这可不能乱喝。
陈伟把人送出大院,何大清看见了,“又给人介绍工作了,他是记吃不记打!”
易忠海听着脸色难看:“这人还是不错,郭大撇子的徒弟,也是一个车间,人也实在,就找一个三百的工作!”
何大清摇头:“有什么都不如有一个手艺,要是小宝能继承我的手艺,一个月三万都行!”
“阎解放不是继承你手艺了?”
何大清指着自己的头:“这里,都是手艺,阎解放有点资格,但我不想教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