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雨小了一点。
易忠海,来到傻柱家,傻柱家没人,易忠海站在外面,朝着屋里看了一会,下定了决心。
等到了晚上十点左右,傻柱一家回来了,易忠海就过去了。
易忠海说了这个事情。
傻柱说道:“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记了,那边的房子,不是大力亲戚在住着,要是把房子给兑出了,人亲戚在什么地方。”
易忠海说道:“柱子,这些年你没看明白,那不是大力的亲戚,大力父母长辈的亲戚,大力父母是谁你还没看明白!”
傻柱说道:“我怎么看不明白,不是在大西北,不认大力了,就他那个样子,你看看后院成什么样子了,以前,秦淮茹还背着一点人,现在倒好,直接去后院住以前老太太的房子里面去了,我是他爹,我也和他断绝关系。”
金乐皱眉:‘傻柱你别扯淡了。’
傻柱指着后院说道:“也就是我拿他当朋友,我不去告发他,你瞅瞅后院,七八十来个孩子,四个女人,旧社会也不能这样。”
易忠海说道:“得了,别说了,一会我带金乐去说,让大力把房子给我们换大昌的房子。”
傻柱说道:“得,你们去,不过换大昌的房子也好,我们有一个休息的地方,特别是孩子,一个人坐地铁我也不放心。”
就这么说好了,易忠海去敲门去了。
秦淮茹在被窝里面,听见叫门,不知所措,毕竟易忠海和金乐上门,弄的秦淮茹有点不好意思。
陈伟让两人游廊等几分钟,让秦淮茹把衣服穿好了。
打开门,易忠海看着秦淮茹,头发都散了,就知道两人没干好事。
金乐不管这些,就说了,“我们也想早点过来可这地铁到站,再走回来,就耽误时间了,我们找大力是想把房子,换大昌的房子不知道能不能换。”
易忠海又开始解释起来。
陈伟一听,这房子,还是当年为了坑棒梗的房子,准备把贾张氏大院的房子套走了。
陈伟这时候说道:‘换是能换,可是现在筒子楼不值钱了,没大昌的房子值钱,大昌的房子大概是四万,现在涨价一点,新房子没住人的是四万五,你要换房子,肯定要加钱,我找人给你们办了。’
易忠海说道:“加多少钱?”
“好几千,也不多!”
听见好几千,金乐说道:“这还真不多!”
陈伟说道:“是啊,要是咱们大院的房子,就不行了,最少都要加两万。”
秦淮茹这个时候,感觉,大院的房子不值钱了。
去年的时候,租房合同改了,把自己家私房的房产都还回来了。
易忠海知道大力答应之后,补几千元,换一个大昌的新楼房,怎么能不高兴,事情就这么定好了。
秦淮茹等人走后,就问陈伟:“大力,你说我们家大院这房子,能不能换大昌的房子?”
陈伟说道:“怎么了,你想换,你们家又不缺房子!”
提起这个事情,陈伟说道:‘让棒梗还钱,于海棠这边的钱,还清了,把房产证给棒梗,别想着赖账。’
秦淮茹白了陈伟一眼:“棒梗现在很好,每个月能赚不少钱,不要几个月就还清了,你就放心,不过我真想把大院的房子给换了。”
“你真要换,要问问贾张氏!”
秦淮茹眼睛一转,“大力,刚才一大爷他们敲门,要不咱们续上!”
陈伟打了一个哈欠:“都快十二点了,早点睡觉,明天我还要工作!”
陈伟没搭理秦淮茹,自己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陈伟上班去了,雨也逐渐停了。
下午五点多,秦淮茹坐地铁去了大昌这边。
来到大昌的家中,秦淮茹就对贾张氏说道:“昨天,一大爷和金乐找大力,要把他们的筒子楼,换大昌的新房子,我寻思,我们大院的房子,是不是也找大力换大昌的房子、”
贾张氏一听,瞬间来了精神:“要是换,肯定是好事,但是我有点舍不得,我和老贾在那边结婚,看着东旭在那边长大,结婚生了棒梗还有小当小槐花,棒梗在那边长大,我心里真有点舍不得。”
棒梗说道:“妈,咱们就不换了,没几个钱,想要大昌的房子,我赚钱买就是了。”
秦淮茹说道:“棒梗,你大力叔问你,你还钱了没有。”
“肯定还了,奶奶知道。”
贾张氏说道:“都还了,没几个钱,现在杂货店的生意非常好,扣除工资,一个月,能有一万多的收入。”
听见这个数字,秦淮茹又说道:“我想把工作辞了,小唐不是有孩子了,我准备帮小唐带孩子,但是大力不肯让我辞,我都说好几次,让他帮我办理内退,他都不愿意。”
贾张氏无语了,就说道:“这大力真是的,你找工作的事情上,一直都不痛快。”
秦淮茹说道:“妈,你不能这么说,大力对我找工作的事情,都很上心,东旭还在那一会,不是让我去纺织厂,后来的玩具厂,都是好工作,就是现在的留守处也是好工作。”
棒梗突然说道:“是不是大力叔想你留在大院陪着他,你要是内退了,去芝麻胡同带孩子,大力叔就看不见你了。”
棒梗这一句话,让秦淮茹恍然大悟,【这大力,平时在翻译那边,但是像我了,还不是要来轧钢厂,我下班也是在大院他多方便。】
想到这里,秦淮茹明白过来了,就说道:“也是,这是事情就不说了,房子我们也不换了,留着做念想,我们家房子也不少了。”
贾张氏说道:“就是,等将来我老了,还是要回去,这边虽然好,卫生间有马桶,洗澡也方便,但是少点什么。”
他们一家人最后商量不换房子了,第二天,秦淮茹早上,坐着地铁回去上班。
来到单位,没有一会,陈伟到了轧钢厂。
看见陈伟来了,秦淮茹赶忙过去,“大力,你怎么来了?”
陈伟说道:“过来拿东西,一会就走。”
秦淮茹问:“你拿什么东西!”
陈伟是来拿轧钢厂的图纸,根据规划,轧钢厂的地皮要有别的作用,现在的轧钢工留守处就是给陈伟挂机时长用的,但是陈伟感觉挂不出来东西了。
要拿图纸去商量下。
陈伟说道:‘文件。’
秦淮茹不相信,凑过去:‘我看看!’
“看什么看,我一会给你头上套一个麻袋。”
“你敢!”
“你闭眼!”
秦淮茹还真闭眼了,陈伟从空间中,拿出一个麻袋,给她套上了。
秦淮茹开始挣扎起来:“大力,你真套我,你给我放出来,你怎么套的麻袋,我怎么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