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对我的别墅,还满意吗?”
一脸油腻的背头男,用一种能迷倒万千少女的蜜汁自信微笑,看向宋九。
明明是九分男的外表,但宋九怎么看怎么像吃人的猪刚鬣。
“鹿先生不是说请我过来参观你的首饰收藏吗?
首饰没看到,倒是先看了一场鹿先生的家事。
鹿先生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先回去,等鹿先生处理完家事,什么时候有空了再约!”
宋九说着就要假装离开,被鹿锦挡在厨房门口,拦住去路。
“我让人请宋小姐来我的私人别墅,还把你的住处安排在我家的主卧。
我想,宋小姐应该不会不理解我是什么用意吧?”
这距离暧昧,让原本在厨房忙碌的厨师和管家佣人们,不得不假装看不见听不见,保持回避。
“噢?什么用意?难不成鹿先生是打算把别墅送给我?”宋九狡黠的回应。
鹿锦自信的嗤笑一声,那样子像是一个长辈在看一个天真狡猾的小辈。
话里的每一句都带着蛊惑的意味。
“一栋别墅算什么!眼光放长远点~做我的女人,怎么样?
作为基地的二把手副基地长,鹿家唯一的男性继承人,这个基地迟早都是我的!
等楼上那个精神失常的病秧子没了,我让你当基地长夫人。
那样何止一栋别墅,你想住哪就住哪儿!怎么样?”
宋九看着他的脸,以及叭叭叭不停画大饼的猪嘴。
当年,他大概就是这样蛊惑谭恬恬,和他结婚的吧。
那时候应该也许下了让她成为最幸福太太的承诺,然后再一步步把整个谭家吃干抹净。
宋九装出一脸娇羞和惶恐的推开他。
“今天我可是亲眼看到了你太太的模样,年轻时候肯定是一位大美人。
这你都不要了,谁敢和你在一起?
保不定当了基地长夫人,也是那个下场呢~!”
下一秒,鹿锦一把握住宋九的双手,极度深情的~轻声解释道:
“你没看出来她已经疯了!医生看过了,重度抑郁症、焦虑症!
自从她家人因公全都死在外头,就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了。
不想说话,不再出门,拒绝一切和外界的交流。
甚至吃饭喝水都很少,跟要成仙一样。
但是我是一个正常男人,三十多岁,正是需求旺盛的时候!
我和她早就已经没法再像以前恩爱的时候了……
她拒绝我的靠近,我也没法再走进她的世界去。
加上基地各项事务都忙得让人焦头烂额,我的压力很大。
我是人,我也需要一个出口!
但每次我一回到这个家里,要面对的就是那张没有任何情绪的冷脸……
还有一个……带着先天心脏病和极度自闭症的小家伙。
她们都不和我亲近,那个小家伙害怕我的任何触碰。
甚至有时候靠近她两米内,就会哭……
我……已经压抑到极致了,再这么下去,不止她们疯了,我也得疯!
宋九,你是能理解我的对吗?
离开鹿名那个搂货,来我身边!我给你整个基地,不,整个华国最好的生活!好吗?”
宋九……好你爸个嘚!
老资过得本来就是华国最好的生活!
要不是经历过感情背叛,知道狗男人的尿性。
换个不经世事、在末世痛苦挣扎的小姑娘,怕是真会沉迷在男人出轨的借口里。
渣滓就是渣滓,把背叛和不负责说得那么清新脱俗。
搞得跟自己是个受害者一样,令人恶心到遍体生寒。
人家爸妈亲人全没了,不得伤心一下子?
几天不吃荤,就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畜生,面对妻儿的悲伤难过,毫无怜悯。
这要真放在心上很重要的人,怎么会无动于衷?
对宋九来说,她家养的猫猫狗狗抑郁了,她都得积极治疗,耐心陪伴,希望它赶紧好起来。
结果这老逼登怎么做的——
泡妞,逼宫,威胁,现在还打算下死手,人还活着,就已经计划好后事了。
虎毒都不食子,他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放过。
这怕是在外头已经有无数个孩子了,一点不担心的样子。
吐槽归吐槽,宋九也不是来这鬼地方当妇女主任,解决婚姻困境的。
她是来搅混水,弄垮鹿家的。
他们内部越混乱,她越是喜闻乐见。
只等合适的时机到了,她就能各个击破,一网打尽,弄死抢走她妈妈一切的这窝小三后裔了。
“真的?”
“比真金还真!我发誓会一辈子对你好!宠你爱你!”
宋九……怎么不降道雷劈死你!
“如果做不到呢?”
“怎么会!从见你第一眼,我的眼睛、我的心就已经不是我的~!
时时刻刻都追随你而去~!
你不知道,当我看到鹿名那不成器的东西霸占你身边位置时,我心里有多不爽!
无论是当时,还是此刻,我都只期盼,你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宋九……这是什么雷霆霸总发言???
宋九在心里冷笑,发誓都不敢发完整版的,比如死全家、死爸妈、断子孙什么的。
他这是叶公好龙,说多了,概率大,害怕真被惊雷临幸了。
“那我就先看你的表现,让我满意了~再说吧~!”
宋九说着把手从鹿锦手心抽了出来,用指甲在他胸口尖尖位置轻刮一下。
男人享受的闷哼一声,靠在了门框上,宋九趁机逃脱了男人臂膀。
她不能直接拒绝,搅屎棍得一直待在坑里,才能派上用场。
她得借助鹿锦这条线,朝着鹿氏家族的内部深入,一步步来,以免打草惊蛇。
A城基地也是有军方驻守的。
她宋九还没有莽到要大张旗鼓的对着基地顶级阶层鹿家,大开杀戒,然后成为军方的眼中钉。
宋九径直去了洗手间,特爹的~太恶心了,这要不是自己的手,都想砍了。
得好好洗洗!脏东西,退退退!
宋九在洗手间待了挺长时间。
主要她不想和那个脏东西一直待在一起,听他自以为深情的油腻发言。
相比之下,洗手间也变成了一个福地洞天的好地方。
一直到管家过来敲门,问她需不需要帮助,晚饭已经好了,可以过来吃饭,宋九才出来。
餐厅里,此刻谭恬恬母女已经坐在了位置上,一脸死灰。
不用想,姓鹿的又威胁她了。
除了这,宋九的视线扫过桌上的菜式……
这,就是他们家平常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