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豹崽感受着妈妈温暖的怀抱,他伸出小短手紧紧抱住白弯弯的脖子,开心地将脑袋埋在妈妈的怀里,“妈妈,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妈妈。”
白弯弯手一顿,其实崽崽太多了,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兽夫们在照料。
崽崽们对她的喜欢和依赖是她没想到的。
白弯弯抱着被安抚好的小豹崽回到“画室”,挨着夸奖每个小崽崽……
其他雄性们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都柔和了下来。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白弯弯觉得过不了几天估计该下雪了。
陪崽崽们玩了一会儿后,就让兽夫们看着。
她打算去看看父兽。
上次知道霜姨结侣后,她就再没见过他脸上露出过笑容。
在花寒的陪伴下来到底楼,撩开帘子进屋。
蛟渊正独自坐在窗边,望着连绵的雨幕,神情比受伤初愈时还要萎靡不振,白弯弯心里明白,这是心病。
她走过去,挨着他坐下,刻意找些轻松的话题聊。
“记得以前雨季,霜华她总是……”他的话头开启,眼神会有一瞬间的恍惚和柔和,但很快,那点微光便熄灭了,被更深的痛楚和落寞取代,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再也说不下去。
白弯弯看着他这般模样,知道心结难解。
但感情的事情,外人不好掺和,至于后面怎么发展,只能看霜姨那边的想法。
陪着他聊了会儿崽崽们,蛟渊的脸色好了许多。
白弯弯这才重新站起身,看向一旁静坐,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打搅他们的烬影。
“您坐着歇会儿,我去给你们煲点汤。”
等白弯弯离开后,蛟渊转头看向一旁的年轻雄性。
“喜欢我雌崽就努力去争取,不要像我一样,晚了才来后悔。”
蛟渊这话除了因为自己的经历而后悔外,还因为他欣赏烬影这个雄性。
希望他能得偿所愿,有他这样的雄性留在自己雌崽身边守护她,他也更放心。
烬影是这样打算的,只是通过傅谨深的记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莽撞,得按捺性子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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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白弯弯系上干净围裙,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许多补气血的药材。
仔细清洗后,和着大骨、以及一些温补的菌菇一起放入巨大的石锅中,加入清甜的泉水,慢慢熬煮。
炊烟袅袅,浓郁的香气逐渐弥漫开来,带着家的温暖气息。
汤煲好的时候,兽夫们也陆续被香气吸引过来。
“你要做什么?我们来。”烛修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勺子,生怕她被烫到一样。
白弯弯却是被烫了两次,没办法,来到兽世后,兽夫们总不让她干活,她发现自理能力在不停下降。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离不开他们了。
花寒因为劝不住她,一直在旁边帮忙。
这会儿见烛修和辛丰进来,就扶着她,“你已经劳累半天了,汤也熬好了,坐着休息一会儿,不然肚子里的崽崽们都该累了。”
烛修默不作声地拿起木碗,为她盛好第一碗,吹凉了些才递到她手中。
皎隐也走进来,白弯弯抬手招呼他,“你们一人先喝一碗,补一补。”
在白弯弯的督促下,即便雄性们受不了那药草的气味,但还是硬着头皮在她的注视下喝光了一大碗补汤。
“这些给父兽送过去吧……”
接下来的几日,天气果然如她所料,气温骤降,连绵的冷雨在某天深夜,悄然化作了簌簌落下的雪花。
翌日清晨,白弯弯在一种奇异的静谧中醒来。
屋里比平日昏暗许多,唯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种朦胧的、泛白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彻骨的寒意,让她下意识地往身边的热源深处缩了缩。
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立刻收拢,将她更密实地圈进怀里。
酋戎低沉带着睡意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醒了?”
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像一座可靠的壁垒,将所有的寒冷都隔绝在外。
“嗯……”白弯弯懒洋洋地应着,鼻尖蹭了蹭他胸前的肌肉,贪恋着那份暖意,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从他臂弯的缝隙里望向窗户的方向,能听到极其细微的、雪花飘落的声音。
“下雪了?”
“嗯,下了一夜,外面已经全白了。”酋戎低头,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真的吗?”她越发清醒,但却赖着床不想动。
酋戎察觉到她伸着脖子,低笑一声,翻身起床拉开窗帘。
刹那间,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撞入眼帘。
漫天雪花如同扯碎了的云絮,纷纷扬扬,无声地覆盖了远山、近树和整个院落,将一切都包裹在纯净无瑕的白色里。
天地间万籁俱寂,只有雪花舞动的静谧姿态。
这种景象,在秩序井然、气候调控的现代世界是难以见到的。
白弯弯被窗外的美景蛊惑,看了许久。
“在我们那个世界,”她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窗外的精灵,“有一种说法……初雪降临的时候,要和最爱的人在一起。”
她说着,又往酋戎炙热的怀抱里钻了钻,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喃喃低语,“这辈子,能有你们在我身边,真好。”
她的话语像一片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过酋戎的心尖。
他曾经甚至想过不结侣,可后来遇到了怀中的雌性。
更未曾想过会如此死心塌地、将一颗心毫无保留地系在一个雌性身上。
他曾经以为,力量、猎杀和守护部落就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可现在,搂着怀中这柔软的身躯,听着她依恋的软语,看着窗外安宁的雪景,他只觉得胸腔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而平和的暖意充盈着。
他收紧了手臂,将下巴搁在她发顶,低沉而郑重地回应:“嗯,我也觉得……这样很好。”
无需更多言语,窗外是冰封天地的寂静飞雪,窗内是相拥取暖的缱绻温情。
这一刻的岁月静好,抵得过世间所有。
白弯弯抬起头,看着他英俊的眉眼,正要开口。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只顶着乱糟糟鬃毛的小狮崽,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慌慌张张地扑到白弯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