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小鬼子发癫去炸了老美的珍珠港,老美立刻对日宣战,可问题是,宣战归宣战,战争必将伴随着巨大的经济支出,那钱从哪里来,那罗斯福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很简单嘛。】
【老子从来就没有想挣穷鬼的钱,于是他大手一挥,大幅提高个人所得税的最高税率,针对年收入过5万美元的高收入群体,税率由之前的59%提升到75%。】
天幕下,汉朝。
刘邦摸着下巴,啧啧称奇:“又是这一套!薅羊毛专挑肥的薅!这罗斯福,打仗先找阔佬要钱,倒是个实在法子。75%……嚯~,跟抄家也差不了多少了。不过那些阔佬刚被他用珍珠港的事儿堵了嘴,这下真是有苦说不出咯。”
【而且这还不是他唯一的操作,因为在此时的美国只有那些刚挣到钱的新贵会被收个人所得税,而美国那些老牌贵族,也就是所谓的世家,old money,他们的钱基本上都来源于自己祖先的遗产。】
【这群人是不用工作的,如果只征收个人所得税,那就是打击新贵,但是罗斯福很快就补上了,那就是将遗产税最高税率提至 77%。要知道,虽然美国南北战争时期曾短期征收过遗产税来扩充军费,但很快也废除了,而且也不高。】
【而这次直接收他个77%,可谓是要了资本家的命啊。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美国那边这么喜欢信托这种东西。那什么是信托呢。】
【简单来说就是把钱捐出去,捐出去的钱总不能算遗产了吧,就不能征税了,然后捐出去的钱总要有人管吧,这就是信托,然后这笔钱最后会被用于有需要的人,其实也就是他的后代,所以说还是遗产,只是不直接继承罢了。】
【一句话就是把钱搁信托这个“免税壳”里,名义上不归自己了,实则按自己的规矩留给后代,绕开遗产税而已。】
天幕下,宋朝。
茶馆里,精于算计的商人和账房先生们听得入神。
“信托……免税壳……高,实在是高!” 一个老掌柜捋着胡须,“这不就是咱们这儿有些人搞的‘义庄’、‘族田’的精细版吗?名义上捐给族里公中,收益和处置权却还捏在自家手里,既得了好名声,又保了家产。看来这避税的心思,古今中外,人同此心啊。”
另一些人则关注到了税率:“77%的遗产税!我的天,这跟明抢祖产有何区别?怪不得要绞尽脑汁弄什么信托。这罗斯福,是新钱旧钱一网打尽,好强的手腕啊。”
【所以我一直不认为独裁是个好的制度,虽然他上限高,但完全无下限。遇到明君,一代人两代人之后明君留下的东西立马就会被反扑的利益集团给肢解。】
【而人民完全无法守护那些好的制度,而遇到没下限的,那日子过得多惨还需要说吗,可以说对人民是完全没好处的。】
【靠个体的善,撑不起长久的好;没有制衡的权,必然会滑向无底线的恶,而人民的无力,恰恰是这种制度最致命的缺陷。】
八路军,延安窑洞。
干部学习小组正在讨论这段关于制度的论述。
“天幕这话,说到了根子上。” 一位从事政权建设研究的老干部缓缓说道,“罗斯福现在的权力,某种程度上就是一种战时独裁,他能做成很多事,甚至是一些有利于国家和普通人的事,比如打击寡头、筹集军费。但这依赖他个人的能力和相对‘善’的意图。”
“一旦他不在,或者换了个糟糕的人,这套缺乏人民有效监督和制衡的权力体系,就可能走向反面,甚至他留下的‘善政’也可能被反扑的利益集团瓦解。这就是‘人治’的脆弱性。”
【好了,我们回到罗斯福的事迹上。新老贵族这两边都收了一大笔税之后,美国不还有企业吗,那企业所得税也给我拉高,于是乎美国对各企业的税率基本上是从19%提升到了40%以上。】
【而且罗斯福还通过了法律,禁止这些企业通过避税手段转移利润。当然了,你说你非要转移,可以, 没关系,大不了就税务局天天上门查账嘛,这种情况下,如果你还能通过手段把利润转走,那就没事了,那该你赚的,确实有本事。】
天幕下,人们听到他们这句玩笑话,不由得也是笑出了声。
“这确实有本事,上面天天来人查账,还能搞小动作,那确实该他赚的。”
“话说怎么说,可要是搞小动作被查到,人家fbi可不会跟他们开玩笑啊。”
【但是你要是被查到了,那可就不是交罚款这么简单了,所以当时的富人,基本上都是直接交这个税的,罗斯福将此举称之为,这些富人的爱国义务。】
天幕下,明朝。
朱元璋听得直点头,对朱标道:“标儿,瞧见没?这才叫‘敲山震虎’、‘杀鸡儆猴’!光提高税率没用,得有厉害的衙役(税务局)盯着,让那些奸商知道敢耍花样就是大牢伺候!‘爱国义务’?嘿,这话说得,让他们掏钱还掏得没脾气!咱当年对付那些江南富户,要是有这么细致的法子和这么硬的抓手,何至于那么费劲!” 他对罗斯福这套“软硬兼施”的敛财术颇为欣赏。
【毕竟南北战争时期曾经的政府也干过这种事,现在国家又一次困难了,而且是有史以来最困难的时期,那么富人怎么说也得为国家承担更多责任吧,毕竟和平年代是这群人赚钱赚的多呀。】
【在罗斯福的一系列操作下,美国的富人们纷纷表示,我们早就想支持国家的伟大事业了,纷纷含着眼泪慷慨解囊,把自己的财产交进了国库里。】
天幕下,唐朝。
李世民大笑一声:“‘含着眼泪慷慨解囊’?怕是咬着后槽牙吧!”
说完,李世民又严肃道,“不过,国难当头,有力出力,有钱出钱,本是正理。这些富户豪商,平日享受国家庇护,赚取巨利,危难时承担更多,亦属应当。罗斯福能以雷霆手段迫使其就范,虽显霸道,却也解决了燃眉之急。只是不知战后,这些‘眼泪’会化作何等怨毒的反扑。”
【为了满足战争的需要,美国政府还在此时大量兜售战争债券,这个债券在三年当中一共发行了1850亿美元,占到整个战争开支的近一半。】
【这里解释一下债券是什么,其实看名字也能知道,就是国家给民众打的欠条,国家找民众借钱。核心是美国政府为筹措二战军费、同时吸收民间过剩购买力发行的爱国储蓄债券,官方统称国防债券 / 战争债券(defense/war bonds)】
【总的来说,罗斯福凑军费的方法就是,收富人的税,再加上借平民的钱,毕竟你总不能收老百姓的税去打仗吧,那不得压死老百姓,那也太坏了。】
天幕下,明朝。
朱棣听到这话,不由得老脸一红,他基本不管军费的事,却又天天打仗,这......
除了朱棣,各朝各代那些喜欢打仗,同时对底层还有些责任心的,多少都低下了头,想着确实得做出改变了。
【而大量的债券发行让国家有了钱,然后政府拿这些钱,开始收购农产品和军事装备,然后将这些产品,我们之前不说了吗,有一部分免费提供给了军事同盟国,而另一部分就开始武装美国的部队。】
八路军,晋绥边区银行办事处。
一些经济工作人员在讨论。
“发行债券……向老百姓借钱打仗。” 一个戴着眼镜的干部推了推眼镜,“这思路倒是清晰。富人征税,平民认购债券,既筹集了资金,又让平民有了参与感,某种程度上绑定了国民与战争的利益。比单纯加税要巧妙,也更容易被接受。咱们边区发行建设公债,也有类似考虑。”
另一位同志说:“关键是他有强大的国家信用和工业生产能力做背书,老百姓相信国家还得起,战争能赢,债券才卖得出去。这背后,还是国力。咱们现在发行公债支援抗战和建设,也是靠信任,以及对胜利的信念。也是动员群众、集中力量办大事。”
【在如此大量的资金刺激下,当时过剩的工业品全部消费了,美国经济居然好起来了,在成为了民主的军工厂之后,美国的失业率呈现了断崖式的下跌,再由于战争需求拉高了Gdp的增长,美国也能肆无忌惮的印钱了,整个国家的运作模式,终于被罗斯福给跑通了。】
【战争一开,美国的就业率甚至一度高达98.8,有了这样强劲的生产力,美国的军工产品,开始源源不断的输送到全世界。此时的美国,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天幕下,唐朝。
李世民等人听得入神,他们虽对具体经济指标不甚了解,但“失业率断崖下跌”、“经济好起来”、“生产力强劲”这些描述,足以让他们想象出一幅机器轰鸣、全民忙碌、物资充盈的画面。
“以战养战,竟至于斯?” 一位朋友感叹,“将全国之力拧成一股绳,专务军工生产,不仅解决了经济顽疾,更锻造出无敌的武力。这罗斯福,真乃借势造势的绝顶高手。”
【在这里大家可能想不到,当时美国的生产力有多夸张,为大家列举一组数据你就知道为什么日本就是把头拧下来也打不过美国。】
【在二战当中,美国共为同盟国的空军生产了32.4万架飞机,仅仅当时价值最高的b24重型轰炸机,就有着架。】
天幕下,当天幕报出“32.4万架飞机”这个数字时,万界为之失声。
唐朝,太极殿。
李世民猛地从御座上站起,眼睛死死盯着天幕,仿佛要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天幕曾展示过的后世战机呼啸、投弹如雨的场面。一架那样的铁鸟,其威力便已远超他认知中的任何攻城器械。三十二万四千架?!
“……多……多少?” 房玄龄手中的笏板差点掉落,他声音干涩地重复,“三十二万……架飞机?”
他无法想象那是怎样一片遮蔽天日的钢铁之云。大唐倾举国之力,能打造的精良铁甲、强弓硬弩又有多少?在这个数字面前,简直如同孩童的玩具。
李靖这位军神,此刻也感到一阵眩晕。他一生钻研战阵,深知“数量”本身就是一种可怕的质量。数万架能够高速机动、从空中投掷致命武器的载具……这已经超出了他兵法韬略所能应对的范畴。
“这……这已非人力可敌……除非……” 他想不到“除非”什么,在绝对的数量和代差优势面前,任何奇谋妙计似乎都苍白无力。
八路军,太行山兵工厂。
小小的作坊里,老师傅带着徒弟们正在手工打磨零件,复装子弹。当天幕的数字传来时,整个作坊陷入了死寂,只有炉火微微的噼啪声。
一个年轻学徒张大了嘴,手里的锉刀“当啷”掉在铁砧上。他颤抖着伸出手指,似乎想数清“三十二万四千”到底是多少,但很快就放弃了。
“三……三十多万架……飞机?” 老师傅喃喃道,他望着墙上挂着的、他们费尽心血才仿制成功的几支步枪和少量手榴弹模具,又看了看手中粗糙的工具,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震撼、自卑与极度渴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们为了多造几颗手榴弹、多修几支枪,需要熬多少个夜,克服多少物资短缺的困难?而美国……一年就能造出他们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我的老天爷……” 一个老兵扶着墙,声音发颤,“咱们要是有他们百分之一,不,千分之一的产量……小鬼子早就被赶下海了!”
震撼过后,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对强大工业力量的极致向往。一定,一定要胜利,一定要工业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