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之一路朝药师谷而去,至于后面跟着的尾巴就当不存在一般。
同样被跟的马车,皆是一路前行。
洛天依有些担忧的说道,“你说月儿妹妹的办法可行吗?”
“可行!”洛天阳肯定的说道。
至于怎么个可行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第一次见范月如的时候就知道,幸好这个女人不是站在他的对立面。
那种骨子里的可怕,是他平生第一次遇见。
他看到范月如手腕的镯子动了,还吐着蛇信子,头发丝上荡秋千的蜘蛛,藏在衣裙里的八条腿。
怕,想起来都忍不住打冷颤。
“切,木头,你懂个啥。”说完扭头回了车厢。
我不懂我不懂,你问我干啥!
真拿这个师妹没有办法。
魍魉两人其实一直在暗处跟着范星如,魑下的命令,就算不下命令,他们也会如此。
毕竟她现在是流星楼楼主,就连魑都对她马首是瞻,更不要说他们两个。
就算以前罗刹都经常被魑甩脸子。
“哎呦妈呀,咱俩这算是第一次青天白日,明目张胆,大摇大摆的驾车出长泽城吧。”魉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倚靠在车厢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久违的阳光尘土味,“咳咳……”
好闻,就是有点呛人。
魍双手握着缰绳,此时的无视算是一种认同。
阳光很刺眼,但是他很喜欢。
从白日,到夜幕。
任阿尔肚子饿的咕咕叫,拿着的干粮和水已经都没有了。
“师叔真不够意思,准备的也太少了,算了还是先停下来,填饱肚子吧。”
自己一言一句的就决定好了,“吁~”
随着马蹄抬起,立刻来了个紧急刹车。
跟在身后的人,咻的一下从他头顶飞过,任阿尔抬眼看去,倒了个白眼,“一群傻子!”
刚稳下马车,就感觉到刚刚飞过去的人又折返回来,停留在不远处。
任阿尔不管那么多,直接开始下河抓鱼,生火做饭。
“这要是师傅在,肯定做的比这香多了,”想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现在师傅怎么样了。”
吃饱喝足以后,任阿尔突然有点,想要解决一下人生三急。
这刚脱裤子蹲下,就感觉到四面八方有一双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突如其来的那点感觉瞬间就消失不见。
任阿尔只能抬起头来,询问,“你们应该看出来了,我师傅没跟我出城,何必还一直盯着我呢?各位不忙吗?”
可是久久没有声音传来,可是那盯着的感觉没有显示,显然是没有人离开。
无奈的继续说着,“你们都是冲着我师傅来的,这如今人不在这,何必揪着我不放呢?”
等啊等的,还是没人应声,屎是拉不痛快了,只好提起裤子来。
“得了你们愿意浪费时间,那就是你们的选择喽!”
不知道是哪句说的让人家不舒服了,两队人马眨眼间就出现在任阿尔身前。
“这就对了吗,坦诚相待点不好嘛~”任阿尔系好自己的裤腰带,抖了抖肩。
两队人马相互看看对方,几瞬间,为首的一人先开口说道,“这小子归我们,算是卖我们个面子。”
“面子?你们门派有几个面子,落魄到如今还有脸提面子。”对面的人讥笑着说道。
先开口的那人虽然是夜色还蒙面,但是露出来耳朵证明他此时的愤怒。
正当任阿尔想要看狗咬狗的时候,那人呼的松了口气,开口说道,“虽然门派没落,但是开宗立派的根基还在,我们愿意共享宗门功法。”
“还真是下血本啊,”那人也是一愣,任阿尔固然重要,可是这背后的好处能不能拿到都不确定。
可是现如今摆在自己面前的确是实打实的。
“你拿这小子回去后,能得到的好处不用我多说,你就想这么轻易让我放手?”
“那你说怎么办?一个废物,我出不了再高价了,不然你拿走。”
“好吧好吧,那你们门派要说话算数!这虽然是废物,可是拿他和范星如谈条件,也是能有不少好处。”
就在两人准备交易的时候,任阿尔忍不住了,说好的狗咬狗画面呢。
怎么还当着自己面交易起来了,更何况,
交易的东西……呸,货物……呸,
人!是自己。
“叔可忍婶不可忍,你们太过分了。”任阿尔一声怒吼,
就知道两队人马,就看了他一眼,又扭头继续交谈。
直到任阿尔的箭从他们俩面前划过。
没几时,一群人躺在地上唧唧歪歪的,任阿尔头发一甩,“切,小看谁呢,既然你们那么瞧得起我师傅,那她的徒弟,你们也太小看了。”
一阵冷风吹来,任阿尔一个冷颤,“妈呀,又想拉了,还是先找个地方解决一下吧!”
任阿尔这里虽然过程有点……但是结局是好的。
洛天阳两人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说,范星如究竟在哪辆马车上?”洛天阳已经深度重伤,洛天依也已经晕了过去。
许是失血过多,整张脸没有了血色。
“我不知道。”洛天阳说的是实话,他是真的不知道,谁知道对面的人不信啊!
“让你小子不说实话,那就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箭就要刺穿心脏的时候,一道剑气,将其击退。
在晕倒之际,洛天阳仿佛看到他师傅了,这老头,怎么迟到了呢。
再晚点一点,他这个继承人就要英年早逝了。
魍魉两人也在拼命厮杀,毕竟是他们专业的事,比起洛天阳两人要好太多了。
保命的办法也是有的。
几天下来,只剩下凌之这边,一路上尾巴不少,但是谁也没有出头的意思。
果然啊,在外有点名头也是好事。
至少别人不知道底细的时候不敢轻易尝试。
只是苦了逃荒路上的范星如了,一觉醒来,就身处前往逃荒的难民中,自己这一身破破烂烂和缺了多个角的碗是怎么回事?
范月如你给我出来解释解释。
一旁的知秋只会傻呵呵的笑。
远在长泽的范月如鼻头一痒,打了两个喷嚏。
碧云见此,急忙拿出披风,“夜深了风有些凉。”
范月如点了点头,“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