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斜靠在门边,看着应该是刚到不久。
“你跟踪我?”关雎尔眉梢微挑,语气像是在问今晚风大不大。
黑瞎子勾唇笑出了声,调笑的语气裹着惯有的痞气。
“这顶“跟踪”的帽子可别往我头上扣,以我们的关系,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我们什么关系?交易关系。”关雎尔拿出钥匙开门。
“亲密关系。”黑瞎子跟着她进门。
门一开,他就抱起来人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没给人开口的机会。
指尖蹭过她唇上的唇釉,身体挤进她两腿之间,低头吻了下来,舌尖迫不及待深入。
还别说,自从那晚过后,他在外闲下来的时候,偶尔还会想起她,不自觉回味。
吻到半程,黑瞎子贴着关雎尔的唇角闷笑,大手在她腰间摩挲,暧昧又颇有暗示意味。
“哪是跟踪你啊,我是算准了你今晚,肯定缺个送上门暖床的人。”
关雎尔微微后仰,挑起他的下巴:“无利不起早,你的眼睛又不舒服了?”
距离他们上次见,已经过去两个多月。
一直也没个消息,突然找过来肯定是为了眼睛。
“我就不能,是想念你?”
“你自己信吗?”
“信,不信你自己感受一下。”
黑瞎子往前顶了顶。
关雎尔今天穿了条多层拼接,藏青色蕾丝蛋糕边吊裙背心,搭白色短裤。
她抬起腿就往他后背踹去,腿腕精准被他扣住,她又换另外一条腿。
黑瞎子干脆抓住她两条腿,把人直接架了起来,让她挂在自己身上。
关雎尔不能动腿了,那就动手往他脸上拍,黑瞎子连忙偏头躲开。
“诶?我打我做什么?”
“你欠打。”
两人在玄关处动起手来,不过谁都没认真,只是打打闹闹。
半晌后,两人一坐一躺到了沙发上。
关雎尔躺着,用脚踢了踢坐在她腿边的人,让黑瞎子把空调打开,刚刚闹了半天,有一点点热。
黑瞎子拿了遥控器开空调。
干完就啧了一声,他居然有点习惯了她的使唤。
“你身手不错,骨骼清奇,在哪里学的?”
刚刚她虽然没认真,但看得出很灵活,练过,柔韧性也很好。
“天生就会。”
黑瞎子也没说信没信,只是意味不明笑了笑。
关雎尔正看着手机,就感觉一只手从她的脚开始,已经摸到了小腿上。
她又是一脚过去。
黑瞎子挨了一下,才老实握着她的腿放自己腿上。
“你家里人,知道你跟我的事吗?”
关雎尔抬了下眼。
这是在点她啊,表示他已经查到她的事,怀疑她呢。
不过,她也不太在意:“为什么要让他们知道,说说正事。”
“天色还早,老板是想要先暖被窝,还是治眼睛,我肯定无条件满足你的要求。”
“我饿了。”
“那走吧。”黑瞎子说着,就要来抱人。
“我要吃饭,肚子饿了。”
黑瞎子闻言,看了眼她的肚子,视线往下又去看腹部,嘴角的弧度拉大。
“哪个肚子饿了?”
“有病吧你。”关雎尔随手甩他一巴掌:“你待会亲自下厨,做个四餐一汤。”
黑瞎子一开始,没有感受到被打脸的力度,只感觉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挨了一巴掌,但就跟被人挠了一下没区别。
他笑意从喉间滚出来,声音带着些漫不经心。
“你这是打我,还是摸我,是不是舍不得打我的脸。”
“你欠揍?”关雎尔瞥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他要是真的想被打,她就要动手了。
黑瞎子秒正经,提出要求:“做饭可以,但你得跟我去买菜。”
打打闹闹没问题,真动手就没必要了。
小老板看起来细皮嫩肉的,不比自己皮糙肉厚,要是伤到了怎么办。
关雎尔拿起手机:“我叫外卖送来。”
最近都没有下厨,冰箱里确实空了。
“不行,我这人有个毛病,要做饭必须从买菜到出锅,每一步都得亲力亲为。”
“什么臭毛病,那你自己去。”
关雎尔不惯着他。
自己还不了解他吗,这人就是胡乱瞎扯的。
黑瞎子一看,那可不行。
“老板,你就满足一下我的这点小要求吧,你要是不想走,我可以当你的腿。”
“不去,我刚回来,懒得出……你干什么!”
关雎尔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给强制背了起来。
“带你去买菜,我来过两次,已经记住了,离小区不远处就有个超市,走喽。”
关雎尔去扯黑瞎子耳朵,他边走边躲开。
两人打闹到了电梯门口,直到电梯门打开,看到里面有人,才消停下来。
等他们进去后,关雎尔用力掐了一下黑瞎子的腰,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他忍着痛,面上笑着放下人。
出了电梯,黑瞎子就凑到她耳边调侃。
“老板,我这腰要是被你给掐坏了,如果之后用不上力,你可就得不偿失了。”
关雎尔微笑:“你这么脆?那就是不中用啊,换个人就好了,反正我没有损失。”
“买卖既出,哪有毁约的道理,我们是诚信合作,你可不能欺负我一个瞎子。”
他的眼睛还没治好,坚决不能中途被人放弃。
“你在道德绑架我。”
“我就是一个通过卖力气,勤勤恳恳干活,伺候好老板换得好处,为了治眼睛的老人家,老板怎么忍心这样想我。”
“你胡说八道最厉害。”
“都是实话实说。”
两人说着话,走出了单元楼下的大门。
关雎尔虽然嫌黑瞎子话多,但还是句句有回应。
两人还没走出小区,迎面就碰到了人。
“关关,好久不见。”
谢童看着说说笑笑,明显超出了正常关系距离的两个人。
关雎尔看到他,有些意外,主要是没想到他还会来找自己。
毕竟她当时,拒绝的话说得很明白,还没给人留一点面子。
“认识啊?”黑瞎子眯了眯眼睛,他看得出,两人应该有过点什么。
关雎尔嗯了一声,才语气寻常回答谢童:“好久不见,你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