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岸…说来,我曾在星的记忆中,瞥见她化身万丈高的塔塔洛夫。莫非……”
黑天鹅说道。
“怎么可能,那只是一个美好…呃,对星来说美好的梦境吧!”
三月七说道。
“若是背负世界的[全世之座]…也许能为一位彷徨星间的旅人指明前路吧。”
星期日说道。
“呀,你怎么也虔诚起来了?她的建议,有时候听起来傻乎乎的哦。”
三月七说道。
“所谓的[愚人]和[世界]…本就只有一步之遥。”
星期日说道。
众人半神议会。
“全体公民,看啊——最后的泰坦,[负世]的救世主将要醒来!”
“古老的神明,您忠诚的子民,迷茫的信徒,无畏的战友,已尽数跪拜于万座前。”
“请从万古的长眠中苏醒,降下全世的神谕吧!”
希瑞雅说道。
“请指引我们!如何怀抱深爱的世界,迎接那遥不可及的黎明!”
公民们一同说道。
“……”
[全世之座·星]没有说话。
“以神之名,行凡人之道。还是以凡人之躯,承神之重负……”
星期日说道。
“她会给出答案的。”
姬子看向神躯。
“……”
“但我并非[救世主]——”
“而是与凡人同在的[无名客]——”
星说道。
“这声音吗,果然是她。”
星期日说道。
“我听见了——你们的祈愿——”
“火种将熄——神的时代已经结束——”
“所以,流淌吧——黄金的血液——”
“我将它赐予你们——还给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星说道,神躯的手掌留下金血,天空出现彩光。
“这是……”
瓦尔特看着天空。
“是啊,星,她为翁法罗斯带来的奇迹……”
“当然,会以[开拓]的姿态显现。”
姬子说道。
“金血!如雨般落下。神谕已经降临,泰坦令我们不再做祈求者……”
希瑞雅说道。
“而要做反抗的英雄——迎战[毁灭],那命定的灾厄!”
公民们一同说道。
“[救世主]的神谕,于我已无意义。它应当被交予更合适的人手中——”
“也就是——你们所有人——”
“以卡厄斯兰那之名,启程——向光前行!”
星说道,[宸梦]饶有兴致的看着有些愣神的瓦尔特。
“不是庇护,也不是拯救。一如既往……”
“无需图腾和神话,名为[生存]的本能——就是人类最初的信仰。”
星期日说道。
“走吧,各位。既然有人已经吹响了启程的号角。”
“探索、了解、建立、连结——”
“让我们一同——[开拓]这个世界的命运吧。”
瓦尔特说道。
“啧,这能有什么意外呢?还让我过来一趟。”
“?”
“原来这样啊。”
[宸梦]消散,他并没有回到宸梦的身体中,而是去往了内部…而姬子他们则回到了列车上。
“回来了。”
宸梦看着回来的众人,并且他也感知到几位分身已经汇合。
在此同时,翁法罗斯内部。
“真没想到,咱有朝一日还能坐上她化身的列车……”
三月七看着星。
“不知真正的星穹列车坐感如何,但愿不会这么…颠簸。”
昔涟说道。
“总算…到站了。”
[磐岩之脊·丹恒]环顾四周。
“漫天风沙,还有破碎的废墟。”
丹恒说道。
“好可怕的热浪,连[开拓]都抵御不了……”
三月七说道。
“这座监牢,说是以白厄的怒火铸成也不为过。”
丹恒说道。
“但愤怒总有平息的那一天……”
“我们正是为此而来,对吧,星?”
昔涟看向星。
“这一刻,全银河都在[开拓]身后。”
“启程吧——踏上最后的[逐火之旅]。”
星说道。
四人朝前走去。
“西风尽头,竟是一片狼藉的沙场啊。”
“……”
“等你们很久了,天外的英雄。”
[天谴之矛·迈德漠斯]看向身后四人。
“星穹列车的星,对么?”
迈德漠斯说道。
“看来,不用再多做解释了呀。”
昔涟说道。
“我是[纷争]的神王,也是悬锋城的[万敌]。三千万世因果加注此身——”
“我们——最后的十二泰坦——已准备好为世界的命运鏖战。”
迈德漠斯说道。
“可惜,我们只同行过一世。”
星说道。
“不必遗憾,[第二次]正要开始。”
“往事历历在目,就连每一次横渡冥河的风景,也前所未有地清晰。更不必说逐火之旅的同道,和哀丽秘榭的昔涟……”
“还有你,第十三位泰坦。”
迈德漠斯看向昔涟。
“看来,人家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了。”
“这意味着,她的牺牲和努力,没有被世界遗忘,对吗?”
昔涟万敌。
“最初的涟漪,她理应和所有人一起抵达故事的结局。”
“既然你已接过她的纸币,就书写吧——与我们一同,向命运发起强有力的抗争,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然后,再在史诗的后记,署下她的姓名。”
“这最后一役,[灾厄]将与翁法罗斯同在。”
“这片战场,正是众神与黑潮死斗的证明。”
“我们浴血扞卫那柄利剑,它刺向的深渊——就是[铁幕]的温床。”
迈德漠斯说道。
“脚下这片大地,是死的。深处是一片空洞,仿佛地核从未形成。”
“我听见了…白厄的心跳。很微弱,恐怕他只剩一息尚存。”
丹恒说道。
“三千万次轮回,我与[侵晨]交锋过不可数的日夜。若你了解那个男人,就会知道……”
“恰恰是那最后一丝火焰,绝无可能熄灭。”
“这一世,[纷争]的诗篇将不再以据守悬锋作结,而要踏上不绝的征程——”
前方出现黑潮造物。
“我乃天谴之矛,迈德漠斯。以我的一千道伤疤和一百条性命——”
“换取[毁灭]——在史诗中永恒的终结!”
迈德漠斯说完后便独自一人解决了黑潮造物。
“不堪一击。”
迈德漠斯说道。
“也太强了吧,根本轮不到咱们出手……”
三月七说道。
“可惜,金血仍与铁幕同源。只怕和这些走卒一样,众神即便并肩作战,也会被它分而治之,逐个击破。”
迈德漠斯转身看向四人。
“你的意思是……”
丹恒看着迈德漠斯。
“若要为[毁灭]带去[毁灭],我们必须合而为一。”
迈德漠斯走到星面前。
“拿去吧。”
迈德漠斯拿出印戒,星接了过。
“悬锋印戒,我每一世诞生与死亡的见证,它是[万敌]未尽的命运……”
“最适合成为[记忆]的质料。”
迈德漠斯看向昔涟。
“你能做到,对么?”
迈德漠斯说道。
“三千万世的使命和责任,格外沉重呢……”
昔涟点了点头,迈德漠斯明白了。
“你…不打算和我们同行了么?”
丹恒问道。
“什么话……”
迈德漠斯转身看向天空。
“我早已是遍入天地的[纷争],这世间必要的伤痕。站在你们面前的,不过是万千神躯的一具。”
“带上这枚印戒,便是与我同行。用它开辟前路,写下[救世之因]。”
迈德漠斯侧头看着身后,昔涟再次点了点头。
“以凡人之名——[纷争的冠军,万敌]——此人为荣耀和自由迈向群星,并如愿以偿!”
“[前进吧,英雄们。向着深渊进军,实现翁法罗斯的夙愿。]”
“[然后——在破碎的焦土上——重新建起繁荣的城邦。]”
万敌看着众人,他缓缓消散了。
星收起印戒,众人继续前进。
“[焚风]?这名字像我和小王子合体啊。”
“哎呀,终于来了,灰子!还有……”
[翻飞之币·赛法利娅]转身看向众人。
“哈。两位姑娘,长得还真像呀?”
赛法利娅先看向昔涟。
“别急,让我猜猜。这位粉头发的,想必就是[最初的智种],德喵…德谬歌小姐!”
赛法利娅看向三月七。
“而另一位戴了朵花的,肯定是列车组的三月小妹啦?”
赛法利娅说道。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星说道。
“可她说的没错。世上就是有相似的花儿呀。”
昔涟说道。
“开个玩笑。瞧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怎么能搞好救世呢?”
“不如来点好消息吧:这地方呀,乍看是座废墟,但是个人都能猜到,肯定没这么简单——”
“看。我掘地三千尺,总算挖出了点宝贝。”
赛法利娅拿出东西。
“金色的羽毛……”
丹恒思索着。
“眼熟不?是那救世小子身上的,它出现在这里,只证明一件事——”
“这片废墟,是他用三千万世残躯堆成的[封印]哪。”
赛法利娅说道,星看着四周。
“原来如此,他以这种方式囚禁铁墓,为外界争取时间。”
丹恒说道。
“是他的风格。人都说猫有好几条命,但活了死、死了又活,来来回回千万次,换谁都遭不住。”
“怕是,也只有他能忍受了。”
赛法利娅说道。
“他相信我们一定会来…”
星说道。
“当然,我早有预感,提前帮你们打过招呼了。他很开心,在梦里也笑出了声……”
“毕竟,死者可听不见[诡计]的谎言哪。”
赛法利娅深吸一口气。
“喂,救世小子——!抱歉啊,这一回,你日夜惦记的英雄们真来了——!”
赛法利娅喊道。
空间震动了一下。
“所以,再坚持一会儿吧——!这一路过来,让你久等啦——!”
赛法利娅说道,星和昔涟对视一眼。
“请与我们结伴而行,赛飞儿,为世界争取明天的日出。”
丹恒说道。
“这一次,它的光明不必再靠谎言维系。”
昔涟上前一步。
“真想不到啊,到头来,我也英雄的一员了?”
赛法利娅转身看着四人。
“好啊,那就这么写吧——[诡计的羁客,赛飞儿]——她只想沙漠永远有水。好土永远有黄金,盗贼也能做英雄!”
赛飞儿看着四人,她闭上眼睛消散,昔涟的手中多出一个翻飞之币。
“喏,翻飞之币,拿好啦。需要跑路的时候,就把它高高抛上天空吧。”
赛飞儿说道。
收起翻飞之币,四人继续前进。
如我所书里赛飞儿看着了万敌。
[哎呦。小王子,你也在呢?]
赛飞儿说道。
[久违了,赛法利娅女士。]
万敌说道。
[咱们同行的桥段可不多见。]
[二缺一,不知蜗居公主什么时候来?]
赛飞儿说道。
一段时间后,星四人见到下一位黄金裔。
“就连这具身躯,也被你铸成了枷锁么?”
[灰黯之手·遐蝶]的面前是黑衣白厄。
“我很高兴能与你再次相见……阁下。”
遐蝶转身看向四人。
“遐蝶……”
星回道。
“回首往日,属于我的[拯救]只有一次,我救下的生命也唯一有人。”
“能以这双手为更辽阔的世界送去希望…即便在梦中,也是难以想象的奢求。”
遐蝶说道。
“我们会一起走向辽阔的星空。”
星说道。
“嗯。我…不会忘记。”
遐蝶说道。
“盗火行者?为什么会在这里。”
丹恒看向遐蝶身后的黑衣白厄。
“这是最初的[卡厄斯兰那],也是白厄阁下至深的伤痕。”
遐蝶转身看向黑衣白厄开始解释。
“他以怒火铭记背负的一切,可当余温散去,留下的便只有冰冷的悔恨。”
“相同的躯壳,我在轮回中收敛过无数。唯有这一具,他的伤痛…深不见底。”
遐蝶说道。
[他守在这里,没准是在等我们呢。]
赛飞儿出现。
[等待曾经的『敌人』,再度来到他的面前。]
万敌出现。
“……”
“他希望我们,作何回应呢?”
遐蝶问道。
[显而易见——]
[即便要再轮回上千亿次,我仍会将自己的弱点托付给你。]
[所以,扔掉悔恨吧,新兵。我已物尽其用,不再需要它了。]
说完万敌回到了如我所书里。
[嘿,我可没这么好说话。每次打我都重拳出击,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好自为之吧你!要是决战时唯唯诺诺,可要让全银河看笑话啦。]
说完赛飞儿也回去了。
“…是啊。请相信我们,迷途的灵魂。”
“跨越三千万次轮回,如今,每一位逐火者的光芒,都足以将来路照亮。”
“我敬请你,安眠于此……”
“自那悲恸的土壤中,开出释然的花。”
遐蝶说道,她的面前是花丛和一个黄紫色的罐子。
“没有地动山摇,出乎意料地平静……”
三月七说道。
“也许,[卡厄斯兰那]已经了却遗憾。”
昔涟说道。
“还有一种可能,他设下的封印不止这一处。”
丹恒说道。
“那么,我也该和各位一道启程了。”
遐蝶转身看向四人。
“请带上这朵安提灵花。我想,如果有什么能诉说[遐蝶]的故事……”
遐蝶拿出安提灵花。
“这朵寻常却坚强的花儿,已经足够合适。”
遐蝶说道。
[……]
万敌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