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副导演愣了一下。
“对。”何越说，“拍一个白博士的双胞胎妹妹出场的情节，为第二部埋个伏笔。”
副导演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我马上让人准备。”
彩蛋的拍摄很简单，只需要一个和白博士长相相似的演员，在白博士被击中后，出现在实验室的监控画面中，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何越早就准备好了这个伏笔，演员也已经提前找好了，是一个和白博士的扮演者有几分相似的女演员。
彩蛋很快拍完了。
何越看完回放，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环顾了一圈片场里忙碌的工作人员，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宣布：“我宣布，《魔女》，正式杀青！”
片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工作人员们互相拥抱、击掌，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一个多月的辛苦拍摄，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何越站在人群中间，看着周围一张张笑脸，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赵丽影，她也在笑，眼眶却红红的。
“怎么了？又哭了？”何越笑着问。
“我才没哭。”赵丽影吸了吸鼻子，“我是高兴的。”
何越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辛苦了。”
“你也是。”
当晚，剧组在酒店举办了一场热闹的酒会。
何越难得地喝了几杯酒，和剧组的成员们一起唱歌、跳舞、聊天。柳亦菲和井恬也玩得很开心，两人拉着赵丽影在舞池里跳了一支又一支舞。
第二天，消息传回了国内：“由何越导演亲自执导并参演的大女主电影《魔女》正式杀青！”
与此同时，国内电影圈也传来了其他消息，《建国大业》拍摄顺利，《通天帝国》即将杀青。各大剧组都在紧锣密鼓地赶工，为即将到来的新一轮档期竞争做准备。
何越躺在洛杉矶酒店阳台的躺椅上，晒着加州的阳光，刷着手机上的新闻。他看到《建国大业》的拍摄进度报道时，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部电影，他虽然没有参与，但知道它会取得巨大的成功。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触感。
《魔女》杀青了，《超体》也杀青了。
接下来，就是后期制作和等待上映的日子了。
第二天。
何越刚刚睡醒，就接到了国内的视频电话。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李璐的名字。他接通电话，画面里出现了李璐和郭凡两张脸。郭凡坐在李璐办公室的沙发上，表情有些紧张，又带着一丝期待。
“何总，早上好。”李璐先开口，“打扰您休息了。”
“没事，反正也睡够了。”何越坐起身，靠在床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李璐看了郭凡一眼，郭凡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何师兄，我……我想跟您商量一件事。”
“你说。”
“我想提前开始导演生涯。”郭凡的语气很认真，“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做准备，看了很多书，也分析了很多经典电影的拍摄手法。我觉得我已经准备好了，想试着独立执导一部作品。”
何越看着屏幕里郭凡那张年轻而坚定的脸，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郭凡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何师兄，您同意了？”
“我本来就打算让你在今年内开始独立执导。”何越说，“只是没想到你会主动提出来。既然你有这个心，那我当然支持。”
他想了想，对李璐说：“李璐，你去我办公室的抽屉里，把右边那个文件夹拿过来。里面有三份剧本，都带编号的。”
李璐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画面。几分钟后，她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她打开文件夹，取出三份装订好的剧本，依次摆在桌面上。
“何总，是这个吗？”
“对。”何越点了点头，然后对郭凡说，“这三份剧本，是我早就为你准备好的。从左到右，难度依次递增。你先看看，再决定先从哪一个开始。”
郭凡凑到桌前，目光扫过三份剧本的封面，《绣春刀》《时空恋旅人》《源代码》。他拿起第一份，翻了翻，又拿起第二份和第三份，越看眼睛越亮。
“何师兄，这三份剧本……都是您写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都是根据一些想法改编的。”何越说，“《绣春刀》是一部武侠片，讲的是明朝锦衣卫的故事。故事结构相对简单，对导演的场面调度能力有一定要求，但只要基本功扎实，拍好不难。我预估票房能破亿。”
他顿了顿，继续说：“《时空恋旅人》是一部爱情科幻片，讲的是一个拥有穿越时间能力的男人的故事。这部片子对情感的把握要求比较高，需要导演有细腻的表达能力。至于《源代码》……”
他笑了笑：“这部片子是一部科幻悬疑片，结构比较复杂，对导演的叙事能力要求最高。我建议你先不要碰这部，等你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再说。”
郭凡的目光在三份剧本之间来回移动，最终落在了《绣春刀》上。他虽然眼馋那两部科幻片，但也知道何越说得对，作为一个新人导演，第一步最重要的是稳，而不是炫。
“我选《绣春刀》。”郭凡说。
“明智的选择。”何越点了点头，“那这部电影，就交给你了。我会安排赵丽影担任制片人，帮你把控整体的制作流程。你在一两个月内，把分镜头剧本和选角方案做出来。剧组筹备的事情，李璐会协助你。”
郭凡用力点头：“何师兄放心，我一定好好准备，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相信你。”何越说。
挂了电话，何越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洛杉矶明媚的阳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郭凡是他看好的导演苗子，他有信心，这个年轻人未来会成为中国电影界的中坚力量。
而在京城，李璐挂了电话后，对郭凡说：“郭导，恭喜你。这是你的第一部电影，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谢谢李总。”郭凡握着那份《绣春刀》的剧本，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在握住一个珍贵的宝物。
李璐又补充道：“对了，何总让我告诉你，这部电影的预算是三千万。另外，他个人额外追加五百万，用于兜底。”
郭凡愣了一下。三千万的预算，对于一个新人导演来说，已经是非常优厚的条件了。
而何越额外追加的五百万，更是给了他足够的容错空间。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何越对他的信任和支持，让他觉得自己一定要把这部电影拍好，绝不能辜负这份期望。
“我一定不会让何师兄失望的。”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对自己承诺。
李璐笑了笑，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是我。何总那边有个新项目，需要送审。剧本我让人送过去，你接一下。”
挂了电话，她对郭凡说：“剧本我已经让人送去上面了。等审批下来，就可以正式建组了。”
郭凡点了点头，握着剧本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几天后，何越回到了京城。
《魔女》的后期制作将由飞影影业在洛杉矶完成，何越不需要全程盯着。
他把主要的监督工作交给了瑞尔和后期团队，自己则回国处理公司积累的事务。
回到京城的第一天，他就被李璐堵在了办公室里。
“何总，这是近期需要您处理的文件。”李璐把一摞厚厚的文件夹放在他桌上，“还有，这是《士兵突击》的网络首播数据，您看看。”
何越接过数据报告，仔细看了起来。《士兵突击》在网络平台首播后，反响出乎意料地好。
第一周的播放量就突破了五千万，弹幕和评论区的互动量更是高得惊人。观众们对这部剧的评价非常高，纷纷称赞它是“近年来最好的军旅题材电视剧”。
“土豆网那边怎么说？”何越问。
“他们很满意。”李璐说，“他们希望我们能尽快推出第二季，或者类似的题材作品。”
“第二季暂时没有计划。”何越放下报告，“不过类似的题材，可以考虑。你让电视剧部门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军旅题材剧本。”
“好的。”
李璐出去后，何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回国后的第一天，就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处理。
但他并不觉得疲惫，反而有一种充实感，这些工作，都是他事业版图的一部分，每一件都值得他投入心力。
接下来的日子，何越的生活进入了一种规律的节奏。
白天在公司处理业务，晚上回家陪赵丽影和井恬。
柳亦菲还在美国处理《超体》的后期事宜，偶尔会打视频电话过来，聊几句片场的趣事，然后依依不舍地挂断。
而郭凡那边，也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绣春刀》的拍摄。
他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拿出了分镜头剧本和选角方案。
何越看过后，只提了几个修改意见，就批准了。
赵丽影作为制片人，也开始介入项目的管理工作，协助郭凡组建拍摄团队、挑选演员、勘景选址。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没过多久，国内那边的金鸡奖终于召开了。
这次的最佳影片给了《梅兰芳》。
该说不说，陈大导演在协会的地位还是稳如泰山。
即便他这些年的作品口碑起伏不定，但在金鸡奖这个舞台上，他依然是不可撼动的存在。
冯小刚这次也终于得偿所愿，拿到了最佳导演。
这位拍了半辈子电影的老炮儿，总算是拿到了这个国内最具分量的导演奖项之一。吴刚老师凭借在《梅兰芳》中的出色表现，拿到了影帝。
最后就是金鸡没忍住的骚操作，双黄蛋的影后，分别给了《立春》的蒋雯丽，以及《李米的猜想》的周迅。
何越看到这条新闻时，正在办公室里喝茶。
他放下手机，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双黄蛋这种事，在金鸡奖的历史上并不罕见，但每次出现都会引发争议。
不过这次，他倒觉得没什么好说的，蒋雯丽和周迅的表演他都看过，两人都配得上这个奖。
更重要的是，至此，周迅算是凑齐了国内的三金影后奖杯了，金马、金像、金鸡。这个成就，在华语电影圈里屈指可数。
他拿起手机，给周迅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周迅标志性的爽朗笑声：“何导！你是不是看到新闻了？”
“看到了。”何越笑着说，“恭喜迅姐，三金影后，以后我得叫你一声‘周老师’了。”
“别别别，你可别叫我老师，把我叫老了。”周迅笑道，“不过说真的，姐姐我现在可是金马、金像、金鸡三大电影节的影后了。以后要是有一般人驾驭不了的角色，记得找我。”
何越忍不住一乐：“那行，我后面会开《画皮2》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周迅的声音明显亮了起来：“《画皮2》？真的假的？原班人马吗？”
“不一定，尽量保留大部分。但故事不一样了，也会换掉一些人。”何越说，“不过小唯这个狐狸，我打算继续让你演。怎么样，有兴趣吗？”
“有兴趣！当然有兴趣！”周迅几乎是喊出来的，“何导，你这话我可记住了啊！到时候可不许反悔！”
“不反悔，说到做到。”
挂了电话，何越靠在椅背上，笑了笑。周迅是个好演员，也是个好朋友。能和她继续合作，是他的荣幸。
《魔女》的后期制作交给了飞影影业来完成。
经过这两年的发展，飞影虽然在规模上还比不上好莱坞的八大制片厂，但在业内已经站稳了脚跟，算是八大之下最大的影视公司之一。
同时负责两部电影的特效渲染，对飞影来说不成问题。
何越跟了几天后期制作，确定一切进入正轨后，就全权交给瑞尔去盯着了。
他自己则要带赵丽影等人去旅游，这是之前就答应好的，柳亦菲生日时许下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