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浩冥不得不认可云冉夕这遗传的基因着实有些太好了点∶〈该说不说这丫头学什么都快,看来是时候培养她的独立能力了。〉
云冉夕逃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逃课就跑去街上玩,好在云都街道的商铺都有打过招呼也不至于她跑出去后被人欺负,“爹爹,我可以在花园里种这个吗?我早上跑出去玩在路边看有几个哥哥在那用这个打树叶玩就捡了几个回来,爹爹这个是种子吧?我想种。”
云浩冥蹲下身接过种子看了几眼∶“这是…虎眼万年青的种子?”
他伸手摸着云冉夕的脑袋,“可以,小夕想种就种。爹爹让人理块地给你。”
摸着摸着感觉云冉夕的额头好似有一处起了疙瘩,手掌抚起云冉夕额前的发丝看到了个鼓起的肿包。
云浩冥眉头一拧,“小夕,这是被谁打的!管家,叫府医来!”
“嗯?”云冉夕伸手摸了摸云浩冥手停在的位置,“这个啊!我看种子能种去捡种子的时候,有个哥哥看到我在捡种子骂我是捡垃圾的野丫头。应该是被那个哥哥拿弹弓用这种种子打到的。”
“那个哥哥是谁家的!”云浩冥立马准备去找人算账,云冉夕很是淡定∶“爹爹,没事的。爷爷教过我,有人欺负我我就欺负回去!我跟那个哥哥说有个地方有很多好玩的让他跟我走,然后我御剑把他放到了街道的屋顶上。”
“我在街道上看着那个哥哥在屋顶上趴着一直抖,裤子都吓湿了!然后没多久那个哥哥就被他小伙伴叫来的大人救下来了。我看那个哥哥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了。”
“你啊!”云浩冥哭笑不得,这丫头不知道小孩子大部分都恐高吗!还连哄带骗给人家放屋顶上了!
“下次被人家欺负了或者骂了记得立马就告诉爹爹,爹爹帮你欺负回去!疼不疼?爹爹轻些。”云浩冥接过夹有沾满消毒液棉花的镊子,轻轻擦在云冉夕脑袋的那个包上。
云冉夕老实坐着回复∶“不疼。”
一周后,凌冉看着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闺女就喜欢虽然她只会扎辫子但奈何不了她老公有钱可以请人绑啊!
云冉夕扎着两个低丸子头丸子头下是两条留出来的小辫子,穿着一身青绿色的旗袍小裙子后面扎着个蝴蝶结。气质端庄又可爱可让凌冉喜欢的不得了一个劲的抱着蹭脸颊∶“我们家小夕真漂亮!”
云冉夕被凌冉的头发蹭的脖子脸上都痒痒的∶“娘亲,痒痒!”
云浩冥穿戴整齐拉着云铭晟走进来,就看见凌冉正抱着打扮可爱的闺女舍不得撒手∶“都收拾好了吗?”
凌冉理理衣摆从椅子上站起拉着云冉夕的手,“走吧!”
至府,被迫老实出来陪自家爹至临渊出来迎客的至霖烽正在想办法找机会逃跑。
他的身侧走来一家人,他听到自家父亲略显奉承的开口“云族长!来了!欢迎欢迎,这位就是您家千金冉夕了吧!”
至临渊看到这生的漂亮的小丫头也很是喜欢∶“冉夕,你好。叫我至叔叔就可。叔叔送你个见面礼可行?”
“谢谢叔叔,冉夕不要。今天是弟弟的周岁宴,冉夕祝弟弟周岁生辰快乐也祝叔叔阿姨健康平安!这是我送给弟弟的礼物,还请叔叔收下。”云冉夕递上一个小礼盒,里面装了块上好的和田玉,玉上刻了一只小老虎。
“多谢小夕了!弟弟肯定会喜欢的,快进去坐……”至霖烽听着他爹这说的比其他来宾还要多上的话甚至还跟人家女儿聊上了好奇的往旁边一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不得了!
至霖烽指着云冉夕大叫,“啊!是你!把我丢在屋顶上的坏丫头!”
至临渊瞬间黑脸,立马捂住至霖烽大叫的嘴。只见云浩冥一个蹲下身手掌扶在云冉夕后背看着至霖烽“小夕,爹爹问你骂你野丫头还拿弹弓打你的那个哥哥是不是他?”
云冉夕点点头∶“嗯,是这个哥哥。那时候这个哥哥身边还有一个灰色头发的哥哥和一个墨色头发的哥哥,那两个哥哥只是在旁边站着。只有这个哥哥骂我还拿弹弓打我。”
至临渊脸色更黑了几分,伸手唤道∶“管家!把少爷带房里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他出来!”
至临渊连连赔笑∶“云族长实在不好意思,孩子顽劣我日后一定严加管教,明日我亲自带孩子登门道歉。宴席快开始了,您先入座。”
而看到至霖烽被管家架进去的李庭词和今骁两小孩自是也看到了云冉夕的样子,但他们也没过多关注跑去找至霖烽去了。
至霖烽屋内。
三个男孩围坐在一起,商讨着如何让至临渊放至霖烽出去。
李庭词∶“你说你打谁不好,偏偏打到了云族长家的女儿。我那时候就拉着你的袖子跟你说那个小女孩的头发颜色不对劲,你还骂她是野丫头还拿弹弓打人家。”
今骁附和点头∶“就是就是!我爹爹还特意跟我强调过,街道上时不时会有一个金色头发的小妹妹在街上玩让我不要欺负人家。说那个小妹妹很可能是云族长的女儿。至叔叔没跟你说过吗?”
至霖烽也意识到自己这么做确实是不对的∶“我哪知道就那么巧!我看那个小丫头穿的衣服那么朴素,还捡地上我们丢掉的种子看她不顺眼才!”
今骁∶“人家妹妹长的很好看啊!穿的简单说不定是妹妹喜欢才那么穿的,爹爹说过不能以貌取人。”
李庭词也觉得有道理∶“估计这段日子至叔叔都不会让你出门了,什么时候能出来玩了霖烽你在让人去叫我们好了。我爹爹他们还在等我呢,我要先走了。”
今骁∶“我也是,我跟爹爹说要上卫生间才出来的。太久他们会怀疑我跑出去玩的!”
至霖烽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他一人了∶“啊!怎么都走了……”
宴席结束后,至临渊手拿藤条气势汹汹的迈着沉重的步子拍开了至霖烽的房间门“至霖烽!你给老子滚过来!”
至霖烽缩在坐塌边,微抖着身子恐惧的看着至临渊,至临渊手拿着藤条很是生气的指着至霖烽∶“爹是不是跟你说过!街道上时不时会有个金发的小女孩在街道上玩,让你不要欺负人家!老子还特地强调过好几次!你是不是都当耳旁风了!”
至霖烽自知理亏越缩越进去,只敢小声的回复∶“说过……”
至临渊面色黑沉∶“把手伸过来!”
至霖烽乖乖的走过去伸过手心,藤条抽到手心上留下深深地红痕,至霖烽身子一颤强忍着不叫出声“下次还敢不敢!”
至霖烽抖着身子,“不敢了!”
藤条再次落下“大声些!”
至霖烽眼泪掉下来大声回复∶“我再也不敢了!”
至临渊收起藤条,“明天跟我去你云叔叔家和妹妹道歉!”
啪的一下关上房门,对外头的管家道∶“先别给他上药,让他疼会长长记性!”
翌日,下午。
至临渊手提重礼身后跟着苦瓜脸的至霖烽敲响了族长府的大门,管家打开大门“至司长,里面请。老爷在屋内换药,您且在大厅稍等片刻。”
大厅内,凌冉正拿着手帕给刚从花园种花回来喝水的云冉夕擦去脸上粘着的土∶“小夕,怎么弄的浑身都是土?阿姨不是在你旁边,为何不让阿姨帮你种呢?”
云冉夕乖乖站着让凌冉擦着∶“夕夕想自己种嘛,爹爹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至临渊一进门就看到母女俩“凌夫人,冒昧打扰。前段日子家中孩子不懂事伤了贵千金,今日特来登门道歉。”
凌冉∶“至司长,欢迎。坐,管家,沏茶。”
又对一旁的阿姨道∶“带小夕下去换身衣服。”
凌冉将沏好的茶倒入茶杯中放到了至家父子面前∶“本就是孩子间玩闹,也不是什么大事。孩子敢于承认错误就是好的。”
“何况我家孩子也做错了事,不全是你们的错。”
至临渊看云冉夕换好衣服和云浩冥一起来到了大厅,“去,和妹妹道歉。”
至霖烽跳下椅子面对云冉夕时有些手足无措,低着头瑟缩着“妹妹,对不起……”
“小夕,哥哥道完歉你该做什么?”云浩冥拍拍云冉夕的后背。
云冉夕低下头端庄的朝至霖烽鞠了一躬诚心道∶“哥哥,对不起。我不该因为你欺负我就把你带到屋顶上吓你,哥哥能原谅我吗?”
至霖烽顿时无所适从,主要云冉夕所展现的比他还更有诚意和礼貌反而让他这个始作俑者都开始产生愧疚,至霖烽立马鞠躬把头低的更低“云妹妹对不起!我不应该骂你是野丫头更不应该拿弹弓打你,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妹妹能原谅我吗!”
云冉夕抬起头伸出手∶“哥哥,没关系哦。你欺负我,我也欺负回去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都向彼此道歉了诚意到了就足够了,爹爹和爷爷们不会为难你的。我原谅你咯。”
至霖烽拿出至临渊准备好的礼品递给她∶“这是歉礼,还请妹妹收下。”
云冉夕接过,从管家那拿了礼品递了回去∶“谢谢哥哥,这是我给哥哥的回礼。”
至临渊一看孩子道完歉礼也收了,他们就没理由继续打扰∶“既然孩子的事已经解决,我父子二人就不多做叨扰。改日邀几位去府上小坐。”
云浩冥礼貌回复∶“如此亦可,管家送至司长他们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