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在高速路上有条不紊的开向b市,抵达b市南城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把行李放在预订好的两室一厅的民宿房间内,检查完是否有红外摄像头或其他安全隐患后,孙顷晨带着陈与甜和祁媛去吃饭了。
一路上祁媛一句话都不曾说,内心倒是想法颇多。
看着有说有笑的两人走在前面,〈我咋感觉我是个行走的特大号电灯泡?〉
〈突然感觉老板老板娘关系好相处和谐反而也挺好的?至少不会把不开心发泄到员工身上。〉
吃完饭后按照约定时间三人抵达南城建筑偏古村镇的一处院落前,在门外依稀可以听见些许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旁的草丛中钻出一只三花猫,围在陈与甜的脚踝边蹭着。她蹲下身手指轻轻点了点小猫的鼻子,抚摸着小猫的脑袋小猫舒服的发出嗯的闷声。
“你还真是招小动物喜欢,不管是二平还是恬恬还是其他小动物不管熟不熟都喜欢和你亲近。”孙顷晨蹲下身轻轻戳了下小猫背上的绒毛。
“小动物很可爱啊。”陈与甜挠了挠小猫的下颌,轻声询问“可以抱抱吗?”
小猫跳上了陈与甜的膝盖钻入她的怀中舒服的躺在她的怀抱中,“真可爱~”
孙顷晨刚打算敲门就听到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位头发发白带着老花镜的老师傅从木门后出现,“小花,你又偷跑出来。”
小猫跳下陈与甜的怀抱蹭上了老师傅的脚踝,“吴师傅好,我们是前些日子在您账号下约好今天带伙伴前来拜访您了解绒花工艺的短视频创作者。我是陈与甜,很高兴见到您。”
老师傅愣了会才慢慢反应过来,“原来那个私聊我的小姑娘是你啊!请进请进!”
吴师傅打开木门将三人迎了进去。
吴忠源将三人迎进来落座泡起茶来,陈与甜看着茶桌边插满绒花的花瓶亲切道:“吴师傅,你做绒花多久啦?”
“四十几年了,这门手艺从我奶奶传到我爸在传到我也挺久了。你叫与甜,对吧?”吴忠源拿起烧开的热水壶往茶碗里倒开始沏茶。
“对的吴师傅,也不知道师傅愿不愿意教我。说出来我也怕师傅觉得我在玷污这门手艺,会觉得我不是真心实意来学习而把我赶出去。”
“是这样,我是c市万述集团的摄影师也是制作公司新推发产品宣发视频的剪辑师。”
“我个人是很喜欢非遗传统工艺的,我想将这些公司宣发的产品和非遗制作人联动,既能宣发公司产品也能为非遗手艺招揽喜爱这门手艺的传承者。”
“来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要是这么和你说您怕是会觉得我在说大话,只是为了录个素材来扰您清净。”
“但我能保证的只有我会真心实意的学习这门手艺并将它传达给更多想了解它的人,以及在万述集团与您进行合作售卖这类产品时的质量和运输进行保障。若是您觉得不妥,我不会有意见的。”
“这是我正在运营的账号,目前只发了一条视频粉丝量有三万多,我不求视频数量的多少而是专注于讲好这个故事表达出这个故事所该有的内容。”
吴忠源轻抿一口茶将茶杯放下,“非遗传承不易,学习更为不易。你也不是第一个来找我说想宣传这门手艺的人,看在小花还算喜欢你等我份上给你一次机会若你能用行动打动我,这个合作我就接下了。”
陈与甜惊喜,“多谢吴师傅!”
“谢谢的话就不必了,明天早上我要去工坊买东西你们和我一起去吧。我答应老伴今天要去菜地除草就不留你们了。”
陈与甜,“吴师傅若是不介意,我可以帮忙。”
祁媛同意的点点头,孙顷晨一愣想说什么但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老婆都去了他怎么能不去!
吴忠源一喜,“真的?那谢谢了!”
在吴忠源的带领下三人和他到了一处有这一个足球场大的菜地,陈与甜撸起袖子就准备开干。
吴忠源从一旁的杂物间拿出几双手套和几把镰刀,“徒手拔会受伤,手套。”
陈与甜接过,“谢谢。”
如此这般拔了一下午,菜地里的草被四人拔干净了一眼望去舒服多了。
只是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被泥土蹭脏了,吴忠源看看时间“时间也不早了,留下来吃个饭。”
“曲书,饭煮好了吗?!”吴忠源朝房内喊道。
一声响亮的女声从室内传出,“煮好了爷爷!”
一位和许姚差不多年纪的女人走到他们身后的房门,“哎?爸,你咋突然想来后院除草了?你不是说这些草要留着等部队批假让吴律回来的时候拔吗?”
“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有帮手呢,这是与甜和祁媛还有顷晨,大部分都是他们拔的他们比较累。”
“思琳,你带他们去洗下手。我去帮帮曲书。”吴忠源被揭老底逃离般的装出佝偻快步蹿向厨房。
孙顷晨看的透彻,瘫坐在地上撩起额头前的头发笑着,“甜甜啊,我们被套路了。”
“这怎么能叫套路呢?这叫正儿八经的献人情。”陈与甜早在吴忠源说要拔草时就猜到了顺着台阶下而已,吴忠源估计是想趁此机会看看他们是不是真心的,要是那时直接说他们不打扰直接离开八成录制这事要打水漂。
材料哪里买不了?带你去的地方是不是他在用的真材料还不是看人家带你去哪买?要想让他教点真本事就给下点真功夫!
〈嗯?确定不是当免费劳动力?〉祁媛倒是觉得像是给人家当免费的劳动力来了。
晚上,主卧。
陈与甜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拳头厚度的折叠水桶将其展开从卫生间接好略烫的水丢入中药包浸泡。
把椅子拿进卫生间,孙顷晨看她忙上忙下不知道在干嘛走到主卧卫生间门口一看她居然在泡脚。
孙顷晨笑着倚靠在门框边看着她,“甜甜~泡脚不带我一个?”
陈与甜感觉中药包起作用了,身体开始微微冒汗,“网上不是说女生用的水温男生会觉得很烫?你不怕烫?”
孙顷晨把椅子拿进卫生间和陈与甜挤进一个泡脚桶泡脚,“泡脚自然要烫些的好。”
孙顷晨顿时觉得疲惫随着泡脚时长增加慢慢减少舒服的长呼一口气,“呼……有甜甜就是好,能一起享受更多好时光。”
泡脚桶中一双略小的脚被双大脚包在中央,被挽至膝盖上的裤子在两双渐渐放松的腿间放松。
孙顷晨擦干脚脑袋靠在陈与甜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喃,“甜甜,干坏事吗?那个,我买了。”
陈与甜一愣秒懂,“你不是前两天才……”
他可怜兮兮的哀求着,“宝宝~你就同意嘛~这周过后下次再见就是下周末了,你就忍心让我自己忍着吗……”
“在陌生地盘你放的开我可放不开……”
他抱起陈与甜轻咬她的耳垂,“老婆~我可是提前做了攻略的。这里可不是民宿是我托关系找的隔音好的租房没事的。”
她被瞬间放倒在了床上,刚想做点什么“不是……唔……”
以唇封缄,夜深人静时情愫互衷肠,息紊难耐声轻隐,同榻而眠晨渐起。
天光大亮,祁媛再次见到陈与甜时她的眉毛紧绷绷的,嘴唇轻微抿动着好似是在用牙齿咬着口腔内壁不适的忍耐着什么。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米白色内衬和格子外套加浅蓝色牛仔裤,眼神埋怨的一直往正在开车前往目的地的孙顷晨的方向撇。
正等红绿灯时孙顷晨伸出手按在了她的脑袋上,“甜甜乖~不生气~”
陈与甜不满的“哼”了一声移开目光看向车窗外,孙顷晨摸了摸脖颈旁被衣领遮住一半隐隐能看见的牙印看着红灯已然变绿行车离去。
如此这般,五天后的周末,民宿车库里孙顷晨将行李袋放到后座坐入主驾驶。
陈与甜在主驾驶旁的窗户叮嘱,“开车注意安全,到家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孙顷晨摸摸她的脑袋,“好~回去吧。这几天你也忙累了,好好去睡一觉。我到公司了给你发消息。”
车子驶去,祁媛怀中抱着相机袋看向陈与甜,“与甜姐,我们今天是继续去吴师傅那录制吗?”
“这几天吴师傅一家团聚我们就不去打扰了,你去休息吧。”陈与甜打开相机包取出相机里的内存卡手里提着方才从孙顷晨车上拿下来装有笔记本和读卡器的包。
陈与甜慢慢走进民宿,“小媛可有什么想吃的?一会我们去下馆子?还是去买些材料在宿舍做?”
祁媛急忙追上陈与甜,“与甜姐姐居然会下厨吗!我可以点个菜吗?我想吃那个好久了!”
“当然可以,可是什么好吃的?”
“嗯!毕业前在一家馆子里吃到过老好吃了!我去找找教程!”
……
夜晚,孙顷晨在床榻上摆出大大的大字他看向床边的一侧空荡荡的,翻来覆去死活睡不着拿起陈与甜躺过的枕头抱在怀中才堪堪有了些许睡意直至天边亮起一丝晨光才轻轻睡去。
转眼被公寓楼下美食街的商贩和早市的热闹声吵醒,起身看着空荡荡没有热气和身影的厨房心里空落落的。
不出意外,今天他的心情格外不好。行至办公楼中途的许闵言瞧见浑身怨气迈着大步正朝办公楼走去。
〈一级警报!一级警报!小阎王归位了!(附带一张紧绷着神经大步走过的孙顷晨路过的五秒视频)〉
群里哭声叫骂声一片〈靠!小老板娘呢?!快来救命啊!〉
后期-小庄〈小老板娘上周去b市拍视频了。估计要下个月才会回来呢。〉
项目部一群老爷们哀嚎,〈不!〉
早上,项目办在孙顷晨的洗礼下犹如人间炼狱,仅仅一天各部门都收到了不同的洗礼转眼洗礼即将抵达后期部。
庄熙将希望寄托在了正在拨通的语音电话中,〈与甜,快接电话啊!我不想被骂啊!〉
脚步声咚咚咚的踩在后期部众人的心弦上,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冷冽的气场瞬间蔓延至各处,一声女声从庄熙的手机里传出“熙姐姐,是传回去的素材还缺哪些部分吗?我叫小媛记一下。”
只见一旁的孙顷晨只是拿走了曲眠递过去的数据报告就离开了,后期部众人长舒一口气。
可惜隔壁的设计部没有靠山遭殃了……阵阵低气压弥漫,质问的声音蹦出无人敢吭声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