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1701室,打开房门浓烈的灰尘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被塑料膜包裹着的家具和橱柜以及布满灰尘的地面。
陈与甜以为等会有一场大战,〈哇!居然包了防尘膜,可以省不少事!〉
放好东西,撸起袖子开干!两人分工明确,陈与甜扫好地板打开阳台门和窗户通风,孙顷晨揭下防尘布,把垃圾拿下去丢顺带买清洗剂和沐浴露那些。
陈与甜拿起抹布库库干,擦好床铺打扫好房间找到孙顷晨说的放在衣柜上的被褥和三件套拿到阳台拍拍灰趁着太阳还没下山再晒晒。
孙顷晨买完东西归来,自己围好围裙递上围裙给陈与甜,“我打扫客厅。”
陈与甜带上口罩,“那我去厨房。”
经过三四个小时的打算,总算整理干净,天空也被晚霞映成橘红,疲惫的它倒在家人的臂弯中欣然一笑,头靠头执手放与彼此膝间。
待师傅家电、燃气、水检查完毕,孙顷晨将维修师傅送出门厨房也传出阵阵香气。
他走入厨房双手环过她的腰间,脑袋蹭着她的颈肩,“老婆,好香啊。有你真好!”
“闲着就去把恬恬溜了,遛完回来差不多就能吃了。”陈与甜笑着将炒好的小料倒入滚烫的粥中,“好嘞,等我回来哈~”
听到关门声,陈与甜盛了一小勺粥汤试试刚刚小料的酱油有没有放太多,还好没什么味道。
粥熬的差不多时,陈与甜将燃气关好到阳台看看孙顷晨遛狗回来了没。
低头往下看,高耸的楼层看过去是一览无遗的城市景观。拿起手机记录下这一瞬间,再看下去就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笑着回头对上孙顷晨的目光,“回来啦!”
他笑着回应,“我回来了!”
复工前,陈与甜突然有了些许灵感但还缺点素材硬是翻了好几天的素材网站都没找着可用的素材。
书房电脑桌前,孙顷晨贴着陈与甜的后背诉苦“老婆你都三四天不让我碰你了,可怜可怜我嘛……”
陈与甜一愣,心虚的玩着头发,“我这不是为了工作嘛,啊哈哈……”
“我又没催你,你这么积极干什么?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孙顷晨不满的看着她,“第一条视频就有那么好的播放量,第二条视频自然是要经得起考验准备时间长些也可以啊。”
“可是…你最近也不能碰我啊…我生理期到了。”陈与甜尴尬的把脑袋歪向一边,早上上个卫生间就感受到那种熟悉的感觉低下头一看,哈哈,大姨妈来报到了。
“……”孙顷晨一把把她从椅子上提起刷的一下往房间提,“碰不了用手!”,“诶!可能会……唔!”
小嘴一闭,唇瓣一贴,房门一关谁也不爱,热气上涌血流成河……
一个小时后,阳台飘着件刚洗上去的裤子。孙顷晨可怜兮兮的拿着热水袋用毛巾包好放在了陈与甜的肚子上,桌上已经放着煮好的红糖姜茶,脑袋耷拉在她的肩膀上,“老婆我错了。”
“下不为例。”陈与甜无奈,许是热气上头控制不住变量要洗裤子了。
“你休息着,我去买菜。乖乖等我回来啊!”孙顷晨看都快晚上了冰箱里好像没什么菜了,忙献殷勤的去买菜回来还顺带煮了个饭。
论女生生理期是不是都脾气不好?他老婆多数腰酸到只想瘫着不想动还是很好说话的!
复工当天,陈与甜看着一堆七零八落的素材
陷入沉思,“熙姐姐,这些素材一般都是谁在拍啊?”
庄熙手中捧着刚冲泡好的热咖啡小口小口的喝着,“之前是摄影部的小闫拍的,现在好像是你之前的老板她们负责的。听说是没招到合适的人选暂时还拍不出来。”
“这样吗?我去十七楼一趟。”
抵达十七楼,陈与甜推开玻璃门。工作室内已然大变样各处都架满了拍摄设备和场景。
林鸢抱着一大箱产品从玻璃门边路过,“与甜?有空啦?”
“刚复工比较没什么事做,上来看看你们忙不忙。”
“这样啊?忙哦,我们前两天就复工了。最近都要加班,你看那里产品都堆满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先去整一下东西要不忙不过来了!”林鸢小跑离去,陈与甜随意在工作室里逛了一圈发现她们都挺忙的拿起产品拍摄表哗啦啦的一大串正排着队准备拍摄。
〈好满……拍视频素材估计是没望了。〉
〈拍摄难吗?要不我去学学?〉
陈与甜低着头边想边走出工作室,迎面撞上一堵人墙“啊…对不起!”
陈与甜抬头一看居然是孙顷晨,“甜甜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迷?”
“你怎么来了?”
“刚去找你没找到问的庄熙,她说你上十七楼来了就来找你了。”
“在想什么?”
“我在想摄像机要怎么使用。要不我去报个班学习下,然后自己拍素材?”陈与甜挠挠脑袋,自己拍的话就知道都要拍什么了就不用老看着那些素材闹心了。
孙顷晨摸摸她的脑袋,“想学就学,相机多的是。我去让人拿一台闲置的来让你先琢磨琢磨。”
陈与甜看向他,“你不质疑下我吗?”
“为何要质疑?这是你的决定,我做为老公自然是无条件支持你。走,去拿相机。”
拿到相机,陈与甜就在到处看怎么使用结果摸索半天只知道怎么打开储存卡卡槽和取出储存卡。
孙顷晨拍拍她的肩膀,“拿回去慢慢研究,不着急。”
就这样陈与甜拿着相机回到工位上,拿出手机找到相机型号调取视频教程跟着一步步学了起来。
一旁的庄熙看她开始捣鼓相机很是诧异〈与甜这是要自己学拍视频?〉
视频讲解的声音不断在陈与甜的耳边播放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间孙顷晨已然遛弯狗牵着恬恬走到了依然在专注着研究相机拍摄的陈与甜身边。
恬恬应景的大声“汪”了一声,把陈与甜对外界的感知唤回。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转过头看向坐在地上的恬恬。
“恬恬!你吓我一跳!”
孙顷晨夺过她手中的相机放在桌面上,“好了,你也研究挺久的了。我听庄熙说你在这坐了一下午,再不去上卫生间小心洗裤子。”
陈与甜刚站起,那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感觉在熟悉的身体部位溢出。
她急忙摸了摸口袋,东西带齐了!径直冲向卫生间。
五分钟后长舒一口气从卫生间的方向走出〈还好还好……差点就要提前洗裤子了。〉
孙顷晨双手环胸一副看透的表情看着她:“你啊……”
陈与甜尴尬的挠挠头发,“嘿嘿……暂时还不用洗裤子。”
“走了,吃饭去了。”
“来了。”
如此过了一周,陈与甜总算把那台摄像机研究的差不多了。就是场景有点难整,她在十二楼的人工场景看来看去就是不合心意。
她躺在公寓的沙发上放空,孙顷晨坐在一旁噼雳哗啦的在笔记本上打着字。
该说是他忙的时间和陈与甜的大姨妈无缝衔接,压根不给他动她的机会几乎被接下来要准备的项目占据。
她起身去厨房热了两杯牛奶,一杯放在了孙顷晨身前的茶几上。
她靠在他肩膀上,“阿晨,你好忙啊……”
“今年打算带领万述冲一波市前十,给加油干了!”孙顷晨很顺手的顺走了陈与甜方才捧在手中喝过的牛奶喝了一口放在左手边的沙发案上。
“我还想问问你的意见呢,但看你从回来到现在都好忙的样子。”
“想问什么?你说,我听。”他的眼睛依旧在电脑屏幕上不断来回游走。
“我在想要不要去取外景,但我一个人要是带上设备又不太好办就想问问你这外景要不要去取。”
“这第二个视频我想做传统非遗,最近公司不是准备出一套绒花类型的妆造?我就想去b市找师傅学一下如何制作绒花,然后把素材联合产品做成视频。”
“b市?南城绒花?”孙顷晨依稀记得这套妆造推行之前设计组有同他介绍过。
陈与甜意外,“你记得好清楚啊?”
孙顷晨一想今天农历十号了他们十七号订婚,还是让她不要那么着急往返以防出事,“你学做绒花总要有人在一旁拍摄,要不等订婚宴后?我趁这段时间给你找个助理跟你一起去?”
孙顷晨看她把脑袋埋到了抱枕里,心情肉眼可见的低沉了下来就知道她肯定又在内疚自己没赚到多少钱还又花了他一笔,“诶!别内疚,你是我老婆花我钱天经地义!等我这页写完带你去楼下吃宵夜!”
孙顷晨加快了打字速度没一会,就把需要的写的差不多了拉着陈与甜下去吃夜宵好让她别在想那么多。
回到公寓,两人也商讨的差不多了。
“那就依阿晨的,找个会摄影的毕业大学生跟我去南城拍素材。”陈与甜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身上还残留着刚刚吃烧烤的香料味。
“快去刷牙,人到时候你面。面完把表拿去给人事就成。”孙顷晨刮刮她的鼻尖,眼底尽是宠溺。
刷完牙陈与甜哒哒哒的拿着一块打湿的洗脸巾在回来坐在沙发上继续敲键盘的孙顷晨脸上擦了一把。
他被凉的一哆嗦转头看向她倒是被拍了一脸的精华,他一脸狐疑的继续看着她,她不语。
精华干后往他脸上糊上一层灰色的又凉凉的细腻的泥,糊完他自己也糊了一层。
“你咋把泥糊脸上了?”孙顷晨平常不怎么护肤,最多许姚拿一罐涂脸的给他涂,省的把自己脸给崩花了。
“清洁泥膜啊,护肤的。好好护一护拍婚纱照时才好看才帅,要不万一忙起来把自己忙出一脸皱纹可难看了。等个二十分钟,等会洗掉。”陈与甜靠在沙发上刷起手机。
孙顷晨笑了笑继续打字,脸上的泥膜啥时候被陈与甜擦掉的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又不知道拿了什么涂在了他的脸上,涂完有种隐隐发热皮肤在吸收的感觉就被陈与甜强制合上电脑赶去睡觉去了。
隔天起床在卫生间镜子上瞧着自己那隐隐泛着水润光泽的脸不信邪的捏了捏,手感软软的。
他跑去厨房对着陈与甜那张未施粉黛的脸用力嘬了一口,她的更软,“你干嘛呀?”
“你买的什么牌子的护肤品?”他把自己的脑袋换了一边把她另一边脸也嘬了一口,嗯,对称了舒服了!
“就是在鸢林园准备买给阿姨的那一套,我看还有几瓶只是瓶身裂了包装没破,觉着浪费了可惜就装过来了。”她拿起手机让他看是哪一款,她那时候买还问过他的意见呢。
“不愧是我老婆,眼光真准!”他笑着又嘬了口她的脸颊后跑去洗漱了,陈与甜摸了把脸把手指伸到鼻子前闻了闻,有点臭臭的……这货没刷牙就跑过来嘬了她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