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镜子?”李威的声音有些发颤。
就在这时,小精灵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响起:“主人!就是它!这就是那个东西的核心!好强大的邪恶气息!”
几乎在小精灵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里所有能反光的东西都同时亮起!
无数个扭曲的黑影从这些反光面中涌出,发出无声的尖啸,朝着三人扑来!
“不好!”清雅大喝一声,迅速从空间里取出几张符咒,猛地拍向那面黑曜石镜子!
“滋啦——!”符纸接触到镜面,瞬间燃烧起来,发出耀眼的光芒。
那些扑来的黑影仿佛遇到了克星,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纷纷后退。
但黑曜石镜子上的邪异气息却并未减弱,反而更加狂暴。
镜面开始缓缓转动,那些奇怪的花纹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幽幽的绿光。
“它想彻底挣脱束缚!”清雅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镜子中传来,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李威!用你们带来的‘镇邪钉’!”张涛吼道。
李威反应迅速,立刻从背包里取出特制的、刻满符文的钢钉和锤子。
这种镇邪钉是局里专门对付强大邪物的武器。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工具箱,张涛死死按住不断震动的工具箱。
李威则举起锤子,瞄准黑曜石镜子的中心,用尽全力砸了下去!
“铛!”一声巨响,镇邪钉精准地钉入了黑曜石镜子的中心!
镜子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眼的黑气,黑气中传来一个极其怨毒、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嘶吼。
这时,所有从反光面涌出的黑影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不见。
黑曜石镜子上的绿光迅速黯淡,镜面变得布满裂纹,最终“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随着镜子的碎裂,那股如芒在背的窥视感终于消失了,房间里的阴冷气息也一扫而空。
三人再次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浸湿。这一次,他们是真的感觉到,威胁彻底解除了。
“呼……总算……搞定了。”李威喘着粗气说道。
张涛看着碎裂的黑曜石镜子,心有余悸:“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如此邪门。”
清雅拿起一块镜子碎片,碎片已经失去了所有光泽,变得和普通石头无异。
“恐怕,这面镜子本身就是一个邪物,那个所谓的‘他’,就是镜子里的邪灵。
它通过诱惑孩子,依附在孩子身上,再控制大人。
护士长发现了真相,想用大火烧毁镜子,但失败了,自己也被邪灵害死,化为厉鬼。
而那个在家中打碎镜子的受害者,应该也是被这邪灵缠上了。”
就在这时,张涛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信号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局里的消息来了,”张涛挂了电话,看向清雅和李威,“那场大火,护士长刘梅确实葬身其中。”
“而她的儿子亮亮,在火灾发生前一周,就已经失踪了,再也没有找到。”
三人沉默了。
亮亮的失踪,恐怕就是邪灵作祟的开始。护士长的日记,她的恐惧,一切都有了答案。
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户照进房间,驱散了最后的阴霾。
“走吧,该回去了。”张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虽然过程惊险,但他们最终还是找到了真相,解决了那个潜藏在镜像之后的邪恶存在。
只是,那个叫亮亮的孩子,他最终的结局,或许将永远是一个谜。
三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这座充满了悲伤和诡异往事的废弃疗养院,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带来了一丝久违的温暖。
清雅没有立刻返回飞鹰特勤部,只来到了神秘的749总部。
她是借调过来的,一来就直接出现场了,还没有来过749,现在案子办完了,要来这里做一下笔录才能回去!
至于那些符咒,她已经想好了怎么解释,就说是在无意中救了一个道士。
那个道士为了感谢她,就留送了一些符咒,她一直带在身上的!
虽然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也能勉强糊弄过去。
749总部位于京城一处看似普通的胡同深处,门口没有任何标识。
一进到门里面,就见两个穿着类似于警服的人在站岗,他们气质沉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清雅跟着张涛和李威的身后,出示了飞鹰特勤部开具的借调证明,其中一人仔细核对后,才侧身放行,动作一丝不苟。
走进内部,清雅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一条灯火通明的走廊,墙壁是特殊的合金材质,泛着冷硬的光泽。
走廊两侧分布着许多房间,门牌上标注着诸如“档案科”、“分析室”、“ containment unit(遏制单元)”等字样,透着一股神秘而专业的气息。
一进到749,清雅便与张涛和李威分开了,她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早晨,便有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女子,先是带她去吃了早饭。
然后又将清雅带到了一间标有“问询室b”的房间门口。
“请进,有人已经在里面等你了。”女子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清雅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长桌,几把椅子。
桌子对面坐着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眼神深邃,正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清雅身上,带着审视,却并不让人感到冒犯。
“清雅同志,你好,我是张启明,负责这次事件的后续问询。”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清雅在椅子上坐下,身姿挺拔。她知道,接下来的问询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749局毕竟是专门处理这类超自然事件的核心部门。
对于自己在现场上的发挥和长辈给的符咒这套说辞,是不可能轻易相信的!
张启明没有急于发问,而是将一份文件推到清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