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看我好骗,才故意坐这辆车的?”一路上,吴邪紧紧抱住自己,弱小无助可怜.jpg
解雨臣:发小的智商是不是有问题?
一副被流氓看上,誓不屈服的小媳妇样,关键耳根还红了!
吴家是一点不教孩子吗?
“哈哈哈,你真幽默。”假笑女孩上身,被他逗乐了,“可惜我对弱鸡没兴趣。”
“你骂我!”
“弟弟,能别招笑了吗?”没时间在这里跟你搞笑。
解雨臣:九门,名声危!
吴邪尴尬地收回手,秒变正经道:“活跃气氛而已。”
实在是车上的气氛有些沉闷,小花对林晚晚很大的防备心,好歹要一路同行,不要弄得那么尴尬嘛,没准还能成为朋友呢?
系统:好人呐,大大的好人呐~
林晚晚感动啊,泪眼婆娑:他真的,我哭死!
当然好人也改变不了命运馈赠给他的邪门气运,沙漠突遇沙尘暴,他们倒霉催地坐上了一辆看似惊慌无措司机开得车。
那洋鬼子跟听不懂人话一样,愣是不停车,直往沙暴中心去,要不是被勒脖都不会停下!
结果一下车,追着本圣经,带着指南针跑没了。
林晚晚:“……”
抬手设了个结界,看着被风沙吹得睁不开眼二人,大声喊:“咱们要往哪走啊?”
吴邪/解雨臣:什么手段?!
林晚晚看出他们眼里的惊讶和羡慕,哦,了解,指了指他们:“你们俩,五万。”
这可是友情价,打了骨折的。
还是那句话,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解雨臣很欣慰,他颇有资产。
“我付。”
朝他们挥了挥手,罩住了上半身:“别看我,什么价就什么品质。”
两个人才五万,罩个上半身很不错了,很费灵力的!
行吧,至少保住了上半身和脸,他们又无法反抗。
林晚晚有这样的手段,且毫无畏惧地在他们面前展现出来,说明她有足够的底气。
想要杀他们,易如反掌!
不管她有什么目的,这个人交好好过于得罪,所以默默忍了。
风沙是挡了,但他们仍然没有方向。刚才一通乱开,早就跟头车错开了,现在就是没方向乱撞。
直到看见高空中的信号弹,勉强知道了方向,结果走着走着又迷了路……
一望无际的沙漠,连个遮挡都没有。三个人越走越累、越累越渴,再厉害也不可能抵抗生理反应。
屋漏偏逢连夜雨,林晚晚催生水分大的瓜果时,吴邪陷进了流沙里,解雨臣为了救他,一道掉了进去。
连忙让扎根地下的藤蔓缠住二人的腰,着急道:“别挣扎,躺平了,拉你们过来。”
这种时候越挣扎陷得越深,放松躺平,更容易把人拉出来。
把人拉出来后,站在一旁嫌弃道:“真不知道该说你们倒霉,还是没用。”
整片沙漠那么大,偏偏踩进了流沙地;那么多车,偏偏选了个心理素质差或者说是别有用心的司机。
跟他们一车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躺在地上直喘气的两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差点就死了!
一把将脱力的二人薅起,一边扶一个:“我们先往前走走,没准会有人来找。”
“谁会来找我们啊。”都自顾不暇了。
解雨臣的白眼翻得挺有韵味,林晚晚决定看在他长得漂亮的份上放他一马。
“咱俩都是硬蹭的,肯定没人找,但吴邪心心念念的人绝对会来找他!”
吴邪喜道:“我三叔会来?”
林晚晚嗤笑:“你三叔只会让你去找他。”
可怜的张起灵,终究是错付了,这是个叔控!
吴邪更激动:“你认识我三叔,那你知道他在哪吗?他想做什么吗?”
“我认识你爸。”别怀疑,她真认识。
出任务时有过接触,不熟是肯定的。
吴邪:(?_?)
现在拼死咬她一口的成功率有多大?
兴许是怨念太深,不由自主念叨出声,林晚晚贴心告诉他答案:“一九开。”
吴邪:???
“我一拳,你九块。”别问她如何能做到,绝对能实现。
赤裸裸的威胁总是比拐弯抹角的嘲讽更容易让人清醒,认识到自己的地位,就是待宰的羔羊!
解雨臣也不是很懂发小的脑回路,是怎么想到吴家三叔头上的,明明对方从头到尾没出现过。
还是说他们私底下有偷偷联络?
“花爷,你放心,虽然没人来找你,但只要有我在,保证能让你活着,只要钱到位。”
至于会不会缺一块少一块……那她就不敢保证了。
解雨臣感到了安慰,根本目的是为了赚钱的,却也是出自于真心,论心不论迹。
“那就拜托你了。”
胸脯拍得震天响:“好说。”
只要钱到位,阎王爷都会跟你睡。
解雨臣:倒也不必如此贴心。
阎王爷:本大爷没有如此廉价!
谈好价,后半程,林晚晚对他那叫一个贴心之至,没办法,他们三处穷啊!
头儿命中缺财,一个散财童子,一个守财奴,她是在夹缝里生存的可怜小白花,拿着死工资,干着牛马的活!
上面不拨款,他们没活动经费,只能东薅一点、西掏一点,都快赶得上要饭了~
现成的财神爷,还是个贵人不贵己的命,与其被败光家产,不如投资三处。
好歹跟国家挂钩,兴许还能得到表彰。
“天哪,好烫,花爷发烧了!!!”矫揉造作的呼喊声,尖锐刺耳。
吴邪偏开头,堵住一侧的耳朵:“太浮夸了。”
她那慌里慌张的样子,他差点以为小花断气了!
“你懂什么!”厉声呵斥,夸张朝天张开怀,“这是谁,这是九门解当家!能是简单的发烧吗?”
“他就是九门的神,这也只是一场普通的发烧,先救人吧。”
话说一开始的时候她不是挺高冷的嘛,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逗比?
难道是因为万恶的金钱?好吧,为了钱,他也愿意!
给他灌下退烧药,用灵力搭了个木棚,以荷叶为扇,盘腿坐在她旁边,尽心尽责地给他扇风。
目睹全程的吴邪:钱,我恨你过我口袋而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