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时一周的艺术展顺利结束,张芊带来的三幅画也分别被有识之士收藏,双方皆心满意足。
赚了钱之后,当然是休息啦~
再次拖着行李箱,下了飞机,打车回到了自己温馨的小窝。
家里和她离开时的样子并没有区别,毕竟只离开一周而已。
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慰劳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
急促的铃声一遍又一遍,蒙着被子也阻挡不了那声音,翻起身,疯狂挠头,带着怒气开了门。
门外不出意外是何苏叶,磨着后槽牙:“你最好是有事!”
浓烈的起床气,杀人不犯法的话,何苏叶相信自己已经躺在这了。
但他确实没什么事,只是从门卫那里知道她回来的消息激动之下,跑来看她而已。
扬了扬手里的饭盒,“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送饭。”
好吃的送上门,平复了一部分心情,好歹是让人进了门,她自己则瘫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何苏叶真的很好,温柔体贴但不中央空调、长相俊逸且身高比例完美,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除了一开始的犹豫不决,想通后,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入侵她的生活,却不会让人感到厌烦。
张芊已经能够看到被软化的画面了,主要她这人吧,吃软不吃硬!
更何况她前段时间也是有付出过,虽然比较像撩骚,但她也是有付出的。
就是啥也没捞着,现在对方在眼前这么晃悠,怎么看怎么亏!
餐桌前,喝了一口汤,张芊确定了,放过这么一个人,太亏了。
首先他拥有男主必备特质——专一,而且不是那种大男子主义者,尊重女性,且在自身专业能力水平高。
有种人夫感,明明还单身。
收拾完厨房的何苏叶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另一边坐下,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何苏叶的侧脸,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时,何苏叶突然转头,两人的目光交汇,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两人都没动,就那么对视着,张芊还真开始思考两人的合适度。
他是男主,众所周知这种恋爱剧的男主几乎都是无可挑剔的,总要有这样那样的优点来突显爱情的完美。
就算另一方并不完美,也不会改变男主矢志不移的优秀!
谈恋爱当然要挑好的谈,难道去找明显不如他的吗?
诚然这个世界肯定有同他一般优秀的,甚至比他更优秀的,可她眼前就他一个呀。
所以吧,张芊眨眨眼:“何医生,最近没有事情要忙吗?”
“还行,不算太忙。”
“那可以当我的模特吗?”她最近进修下人物画,缺少个模特。
“如果没事的情况下,可以。”除了正常上下班,何苏叶并不能保证自己时时有空。
张芊笑眯着眼:“没事,只要一天的时间。”
何苏叶润物细无声般入侵了她的生活,如同樊霄悄无声息地缠进了游书朗。
前者随着时间的流逝,日渐甜蜜,后者亦然,却透着阴影。
阳光下的爱热烈、鲜亮;阴影下的爱,阴鸷、暗沉,游书朗很快发现了樊霄的不对劲。
比如那段行车记录仪视频,那是当初他为了救一个小姑娘,喝了加料的酒,坐他车里被记录下来的画面。
尽管模糊,但能轻松地看到他的动情、他的丑态,而这竟然出现在樊霄的电脑上!
他看了没有?看了多久?是不是因为这个视频才会招惹他的?
他的感情来得那么突然,是不是在骗他?
因为感情,因为他一次次的示弱、撒娇耍赖,游书朗选择相信他的话,他是在这段视频里沉沦,是真的爱自己。
他找不到其他的的证据去辩驳他的解释,何况他才刚帮自己解决张晨的麻烦。
甚至一起去见了母亲,樊霄之于他,比陆臻重,所以游书朗努力说服自己去相信他。
结果很明显,他被辜负了!
薛宝添的口误,让他明白上次救的所谓女下属其实是坐台女,那天的大戏是演给他一个人看的。
尽管薛宝添过后不承认,心里有了疑虑的游书朗找到了那位小姐姐——白婷。
她也是个可怜人,为了摆脱父亲将她卖给一个五十多岁土财主的结局,连夜从大山里逃了出来。
虽然沦落风尘,心底却有底线,尤其在面对唯一一个对她伸出援手的好人时!
“都是群混蛋,他们联手耍你。”
“都是吗?”
“那个胸前带着佛像的,虽然没有加入,但我感觉他是知情的,女人的直觉从来都是准的。”
“好人,别想着报复,他们就是群有钱的王八蛋。”
这是白婷最大的善意,因为她知道自己压根帮不上其他的忙,只能提醒。
她的话打破了游书朗的信任,他从来不是愚笨的人,只是被感情蒙蔽了双眼,也许他该试探下。
手机铃声不停响起,看了一眼:“芊芊,怎么了?”
“哥,张晨最近找你了吗?你别管他,一分钱都别给!”
她因为不想和那没脑子的待一块,特意换了个城市生活,平时压根不联系,昨天突然打电话问她借钱。
张芊围绕着他张家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通,并拒绝了他,担心他找游书朗要,专门打来阻止。
“没事了,事情都解决……”
张芊立马跳了脚:“什么事,张晨又给你惹麻烦了?”
合着她压根不知道张晨最近惹得麻烦,游书朗心头一松,还好她不知道,张晨没将麻烦引给她。
“一点小事,已经解决了。”
“哥,你不要什么事都由着张晨那个畜生,他用妈来pUA你,自己却没良心地找上那混蛋,他就是白眼狼。”
张芊喋喋不休地埋怨着,就想让游书朗不要再因着所谓的恩情将一辈子搭进去!
况且他帮他们的已经够多了,张晨自己没出息,好高骛远、卑鄙无耻,跟他那个爹一模一样。
游书朗的神思却是恍惚的,他仿佛又看到妈临终前对他的嘱托,以及病床前他们俩痛哭的模样。
他知道无止境地帮张晨不妥,可是怎么能放心呢!
也许帮一把,就能把他拉回正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