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情况下,莫纱苦中作乐的想着,她还真是荣幸啊,见到了灵犀阁八位阁主!
虽然其中三位连是男是女都看不清,但好歹是看见了,此生无憾了。
啊不对!呸呸呸!
她还那么小,还没活够,更何况这件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莫纱哭唧唧的在心里呐喊,她是被连累的呀!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她真想仰天呐喊,这都什么事啊!
可是还没等她在心里哀嚎完呢,异变陡生。
惊雷自无尽高空炸响,紫金色的雷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劈在了空中那三个人身上。
耳膜被雷鸣声震得失聪,莫纱没有没有惨叫声,但她看见实力最弱的光仙子猛地吐出一口血,裸露在外面的手臂皮肉出现了裂痕。
另外两位圣级仙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抽搐。
看上去相当可怕,比这什么雷电尊者的雷电之力恐怖多了。
不对,这根本不是雷电,虽然声势浩大,外表看上去电光闪烁,但它们在落在地上之前就消散了。
如果真的是雷电,破碎的雷光也会在地上炸响,连他们这些人也不能避免会被误伤的。】
灵犀阁沐浴在一片雷光之中,那却并不是什么雷光,而是规则之力所幻化而出的规则紫雷。
“这也能怪我们?”
毒娘娘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屏幕的手都在抖,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杀那个人类好吧?
是那个人类碰瓷碰的她呀!
为什么规则把账算在了他们头上?这不公平!
“原来规则是真实存在的。”
火燎耶和御王抓住扶手,脸色晦暗不明,他们一直以为那就是仙境流传下来,制约他们这些圣级仙子的一个传说罢了。
没想到规则是真的,仙子不允许无缘无故动手伤害人类,否则将会承受剔骨之痛,灰飞烟灭。
万物平衡自有其存在维系的根本,强者不允许杀戮弱者,仙子不允许插手人间之事,都是真的。
颜爵捏紧了手中的扇子,和时间公主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震撼,还有一丝敬畏。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他们是强,但强者便更要以身作则,不允许无缘无故的杀戮无辜。
所以十阶身上的毁灭之力才会出现,那是一次又一次被迫灭世,受到惩罚又挣扎,最终进化出的,与天道的爱之力完全相反的力量。
而毁灭之力的源头,以及生命的源头,都来自于水王子,所以他是唯一一个能够与规则抗衡,甚至凌驾于规则之上的人。
“我真是呵呵了,人不是我们杀的,这好大一口黑锅倒是我们背了。”
庞尊气得脸色彻底黑成炭了,那个人类从一开始就不安好心,他明明都已经要死了,还偏要到灵犀阁来作死。
是,他是伤害过哪个人类,但也确实没有下杀手去杀他好吧,要不然他还能活着在那瞎逼逼吗?
而且,是他先碰毒娘娘的,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惩罚他们?
在规则的面前,他们的力量被压制,完全没有丝毫的还手余地,如此下去,必定会被规则劈得灰飞烟灭不可!
辛灵怔怔的看着这一幕,仙境银行里记载的许多事情里,有提到规则之力,以前妹妹还没有和她闹翻的时候,也看到过仙境许多的秘辛。
所以后来她并没有选择毁灭人类世界,而是想要奴役人类。
这里面除了自己的野心,还有就是她惧怕规则,因为她知道,她们怎么打都是她们的事情,但如果触碰了规则,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她处心积虑的挑拨光仙子与大家的关系,不乏有让她孤立无援的味道。
因为曼多拉知道,只要她出现了,庞尊一定会将她夺回去,而对于自由执着到超越生死的高泰明必然不会袖手旁观。
他本来就是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类,用他,换取两位圣级仙子,这个买卖非常划算。
只可惜她的手伸不进灵犀阁,不能直接去告诉庞尊光仙子的下落,于是她制造了无数的意外,让光仙子不得不回到仙境,主动暴露自己。
只要庞尊触犯了规则,那么后续对于她的行动来说,就会多出许多的便利。
众人听着辛灵的解释,心底不免有些发寒。
曼多拉行事狡诈,不管是谁挡了她的路,都会成为她的棋子,无论仙子还是人类,都是她利用的对象。
好一招祸水东引。
“天道规则降临,那时候的我们也被压制,无法动弹,除了水水,没有任何人可以硬刚规则……”
颜爵看着画面里被“劈”得奄奄一息的毒娘娘和庞尊,心底不免有了一丝焦急。
虽然他们两个蠢货被算计着触碰了规则,但到底是快千年的同事、朋友,他们又怎能无动于衷?
当事人毒娘娘和庞尊有苦说不出,简直像吞了几千斤的黄连一样,用人类的话来说,他们简直比窦娥还冤!
在他们的角度,他们只是想要找回自己的人,想要教训一下抢了自己东西的小偷。
没钱想被小偷反咬一口,惹得一身腥不说,还命悬一线了。
真是一口大黑锅,比吃了屎还让人难受。
火燎耶也是无比的庆幸,虽然他性子暴躁,总是喜欢找强者挑战,但是对人类世界一直是嗤之以鼻,不愿意踏入的。
否则按他以前那个性子,怕是早都灰都不剩了。
十阶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们也是被规则惩罚过的人,要不是有世王和水王子顶着,怕是早没了。
那种神魂震颤的痛苦,是永远也无法忘记的阴影,所以被关起来,也不见得是一件纯然的坏事。
虽然长了几千年的蘑菇,但这几千年里,却是过得最安心的时候。
所以说有时候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呢。
荒石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记忆之影上发生的一切,作为一个“局外人”,他清楚的知道事情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