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声音颤抖而坚定:“江墨寒,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你让我觉得恶心。”
江墨寒原本深邃如潭水般的双眸突然迸射出两道令人不寒而栗的寒光,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一般。
他恨恨的攥紧掌心,冷哼:“我恶心?南宫雪?我再风流也不会公然与人在大庭广众之下鬼混!”
“你说什么?”南宫雪难以置信的抬眸,“你?究竟是谁鬼混?”
她眼眶泛红,鼻尖一阵发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欲夺眶而出。
江墨寒忍着巨疼,冷峻的脸愈发阴沉,“我说谁,你心里清楚!”
南宫雪气急之下,拼命地捶打江墨寒那坚硬如铁的胸膛,压抑不住的啜泣:“你这个魔鬼!你凭什么这样污蔑我?”
“我污蔑你?我亲眼所见!你这个骗子!”江墨寒怒不可遏地吼道,他那英俊的面庞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你撒谎成性,还敢跟我对质?”
他猛地伸出孔武有力的大手扣住南宫雪那双正在胡乱扑腾的小手,铁青着脸质问,“南宫雪,我们今晚吃饭的事你透露给谁了?哼,还敢跟我对质?”
“江墨寒,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明明是你······”南宫雪下意识地挣脱,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此时的江墨寒,双眼赤红得吓人,宛如两团燃烧的火焰,其中透露出无尽的怒火和恨意。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浑身的毛发都根根竖起,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江墨寒的大脑瞬间回闪,头疼欲裂,愤恨道,“南宫雪,你离开男人就活不了是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一个无法安于现状、永远都在寻找新鲜感的放荡女人?”
江墨寒的话语越来越尖锐,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箭矢,直刺南宫雪的心房。
南宫雪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与绝望涌上心头,原本对江墨寒的歉疚之心被驱赶的瞬间而空。
她眨着那双溢满泪水的美眸,张嘴想要反驳,但此刻的她,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只能无助地挣扎着,任由江墨寒的误解与愤怒将自己淹没。
江墨寒看着衣衫凌乱的南宫雪,冷嗤:“南宫雪,我不过才几日没有碰你,你就迫不及待四处勾引男人了!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是吗?”
南宫雪娇躯颤抖不止,仿佛风中残叶一般摇摇欲坠,“你?你这个混蛋!不是你强迫我来的吗?”
她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此刻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涨得通红,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血管的脉络。
她哆嗦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眼前这个无情的男人,但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晶莹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奔涌而出,划过脸颊,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对,江墨寒!”南宫雪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这句话,声音尖锐而凄厉,“我就是你嘴里那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怎么样?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