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是不是因为陈文锦的话语引导。
见无邪脸上的怀疑,陈文锦暗叹。
连环啊,连环,你这果断一死,可真是阳谋。
即使很多事情和人来证明他就是解连环,关键计划中的无邪却还是抱着似信非信的态度。
以情为锁,对于一些重情的人来说,确实很难让人接受。
但走到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林若言和张启灵的看法。
无邪已不重要。
所以陈文锦也不想在这上面浪费过多的时间:“是与不是,在当事人已死的情况下,已经说不太清。除非三省……”陈文锦对于当年发生的一切,已不再执着弄清一切。
她在意的还是当下,“不过,他有一点没说错,我确实需要找到解决身上尸鳖丸的办法。当年我们被你三叔在沉船墓墓迷晕后的记忆,一片空白。等我们醒过来后,就已经被关在了格尔木疗养院。”
“是三叔做的?”
陈文锦摇摇头,“他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我们在那里将事情从头到尾的推测后发现,除了裘德考和你三叔这方面势力外,另外一方埋伏最深的势力,在推动着事情的发展。包括我们这只考古队里面,有一半都是九门二代中人。
后来我们想法逃出疗养院后,除了发现有人追捕我们外,还发现我们都失去了衰老的能力。”
她将出发前,齐羽告诉林若言他们的那些话,挑挑拣拣说了一遍。
无邪听身后发凉,想到爷爷最开始的诈死,还有这几年二叔三叔的操作,艰难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沉船墓中,我三叔将你们当成冒充你们的人喂了尸鳖丹,给那些人一个交待?也就是说,我三叔当时在那趟考古行动中,跟解连环达成了合作,两人共用我三叔这个身份?这些年来,我所遇到的三叔,有可能是我真的三叔,也有可能是解连环?”
陈文锦眼带悲伤的看了解连环一眼,最后又从张启灵万年不变的那张脸上掠过。
“这些也是我最近这段时间才知道。”
解雨辰听到这里,所有的疑惑至此完全解开。
可看着解连环的尸体,脸上却满是失神。
若言她改变了许多。
梦中的最后,他似乎是没死。
可这也是他…父亲的选择,怪不得别人。
“剩余那些人呢?文锦阿姨你们不会衰老,是不是就是跟尸鳖丹有关?”无邪很快想到了其中的关联。
“其中一个你不是在疗养院的地下室见过了吗?”陈文锦凄然一笑。
“地下室?”无邪一个激灵。
他在地下室见到的人,没有陌生人。
但有另一个活物。
“你是说那个禁婆?”
“她是霍玲。”
“霍玲?”无邪就在刚刚,还在照片上看到她那美丽可爱的脸。
一时之间,无法与在地下室那张面目狰狞,差点要了他命的禁婆联系上。
“那就是问我们女性的最终样子,而男性最后则会变成沉船墓中的海猴子。”陈文锦说道。
“怎么可能?”无邪惊的站了起来,“禁婆还有人的模样,但海猴子就是一个动物形状。”
“这就是我们保持青春的副作用,只不过一些人发作的时间短,有些人时间长。我们为了逃避主动,再回到废弃疗养院的半年时间内,队伍中第一个出现变异的是一个女孩。我发给你们的录像带,就是那时为了记录我们身体留下的。而我………你能闻到什么味??”
陈文锦伸出手的,示意他来闻。
无邪低头轻嗅,一股很熟悉的淡香,跟那个海货香炉中的骨头和沉船墓中差点亲上的禁婆一个味道。
“到了一定程度,身上骨头能散发出这种味道不久后,我就会变成霍玲那样。”陈文锦幽幽的说道,目光再次落到那几个死人泥茧处。
“我们将这现象称之为“尸化”,尸化的时间上没有规律,但却有这种气味出现。味道越浓,临界点就越近。我们根据查到线索和细节推测,尸鳖丹跟汪藏海有关。他从鲁王宫的战国帛书找到了这种类似成仙复活的技术,只不过我们认为他复制的技术并不成熟。
从汪藏海经手的古墓来看,他是个追求完美的人,绝不会止步于半成品。他的最后一站是这里,全套战国帛书上的记载也来自这个地方。那么这里,也就是唯一有几率解决我们尸化的最后希望。
但我跟霍玲在什么时间来这里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她就带人进入了这里,我留在了疗养院等待。”陈文锦眼神微不可察的在张启灵身上停留了下。
“这一等就是几个月,开始我以为她死在这里了。没想到最后她一个人回来了,而且开始出现健忘、情绪失控,新陈代谢也越来越快,直到变成你看到的那样子。至此,考古队剩下了我一个人。勉强靠着霍玲留下的线索资料,来了一次塔木陀,但是时间不对,我无法通过水流进入更深处。
但一个月前,我身上开始散发出现这种味道,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听起来,吃下尸鳖丹,确实有逆天的作用。只不过弊端是无法将人体的新陈代谢,精准的维持到一定的合适速度。而且人与人之间,体质也不同,这个度就更无法掌控。”
这些事情,胡八壹和雪梨杨三人都是没听过的,一直在认真听着,但听到这里时,习惯从科学角度分析的雪梨杨忍不住插嘴。
“不得不说,两千多年前的西王母,已经无法用惊才绝艳来形容。”说的她都想弄一颗来化验化验成分。
“不对啊,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文锦阿姨你为什么要将录像带寄给我?”无邪想起录像带中跟自己长相一致的男子,“难道是因为录像带中有个男子跟我很像?他是谁?”
无邪在回忆,上一代有哪家亲戚跟他长得像。
“你那盘录像带,是我寄给裘德考的,但不知道被谁截走,邮寄给了你。就连我原本邮寄给张启灵的录像带,也被转寄给了那个女带队。”陈文锦看着无邪脸也有一瞬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