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对正在专心拔萝卜的青林雨并没有什么波动,但是对一旁的云不渡来说,可是极大的乐子了。
只是秦恬就完全没有这个想法了。布尔诺甚至没有给秦恬拒绝的机会,直接转身就走。
秦恬站在原地凌乱,刚想追上去,却被云不渡直接拉住了手臂。
本以为是云不渡看乐子的举动,秦恬当即扭头打算和云不渡争执,但是云不渡的眼神显然不是打趣的意思。
秦恬当即愣住,心中怒火都被强行浇灭。紧接着,秦恬顺着云不渡的眼神朝着天空看去,天空中的一道黑影吸引着秦恬的目光。
熟悉,太熟悉了。
每一次出现在空中的黑影,都让开拓局如遭雷击。这一次又有了新的,让秦恬冷汗都出来了。
这一刻,整个开拓局都变得有些凝重。
“狙击手位置到了。”
奥格列夫此时握在太白山的一个角落,手中的狙击枪已经瞄准了那个黑影。
“保持警戒。”
白杨站在开拓局的防空办公室,目光死死的盯着天空。而在有着望远镜的白杨,他看到的更明显。
此时的空中,一个穿着西服带着手杖的男人出现在半空,只是在察觉到自己被关注之后,他当即一手摘下礼帽,双手平举。
在整个开拓局的注视之下,这个身影开始跳动起来。那诡异的动作和步伐,以及身旁两个上蹦下蹿的纸人,似乎告诉了开拓局的众人一件事——他在跳舞?
一时间,九长歌也皱起眉头,对方如果只是来跳个舞,因此攻击会招惹不必要的敌人。
“hello everyone。(大家好)”
在一个空中原地转身三周后,那身体稳稳的定在了一个装酷的姿势。
“我叫夜鸦,当然,你们也可以称呼我另一个名字——【演绎】。”
那乌鸦面具扫过地上的每一个开拓局成员,天空似乎顺着他的目光被夜色笼罩。
此时一道灯光打下,落在【演绎】的身上,意味着开拓局所有人都已经无法再使用武器了。
白杨心底一沉,他们再一次变成了成神者随意取用的玩具。阿戮奴上一次的惨状仍然历历在目。
只是白杨的那一道星火,闪在了演绎的眼中。
“没有上桌的资格,却已经被关注了,你们真的越来越让我喜欢了。”
演绎抬起手杖,一道道光束开始在地上轮转,然后依次停在开拓局成员的身上。
秦恬看着被光束打中的自己,还有洛九可青林雨云不渡布尔诺几个,一时间皱起了眉。
如果那个成神者让他们自相残杀,这又该如何破局?
直到数万道灯光全部选定,空中的【演绎】深深地对着所有人鞠躬致谢。
“各位,准备好了吗?欢迎加入,我的剧本!”
随着字音落下,唯一能让开拓局成员看清的光芒也彻底消失,只是在视野的完全消失下,开拓局竟然没有任何的......
看来演绎不光隔绝了视线,还隔绝了声音。
当秦恬恢复视线之后,他正躺在一个充满灯光的房间中。忽然的刺痛甚至让秦恬有些不适应,当即走到了窗户旁边。
窗户外似乎没有太阳,灰蒙蒙的一片,自己似乎在一个海上,根据自己所在,这应该是一艘邮轮,并没有听到海风,从这里看看不出海面的浪花变化。远处有着一个黑点,但看不清究竟是什么。
门外的嘈杂声让秦恬的注意力转回,想来也是,这么大的房间布局,意味着这艘游轮的规模绝对不小。
“这算不算我人生第一次坐船啊。”
秦恬刚刚打开门,周围来往的人群就纷纷朝他侧目。其中一个自来熟的更是朝着秦恬走了两步。
“兄弟面生啊,新来的吧?你来自哪啊。”
秦恬看着这群人,说实话,他在悲伤世界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多的人呢,那个演绎究竟是从哪找来的。
“我来自开拓局。”
秦恬思忖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将开拓局所在的地区说出来。
只是众人在听到开拓局这个名字后,都是纷纷愣神。
“害呀,又是开拓局的,这一批来了好几个了吧。”
听到这个描述,秦恬大概就能猜出这艘船并不是唯一的船,否则单单开拓局被抽中了数万人,怎么可能落下一个“好几个”的描述。
“兄弟,你来自哪里。”
“好兄弟,不瞒你说,这艘船上就世界,都有好几十个不同的,所以就算我说出来,你也不知道是啥。”
秦恬听到这么说,当即有些绷不住了,怪不得说开拓局就几个呢,感情想瞒还是可以瞒一下的。
坏了他成老实人了。
秦恬拍了拍身上,随即无奈将一个徽章戴在了胸口。作为开拓局成员,他还是希望和这个船上的开拓局成员混在一起的。
那壮汉看着秦恬的动作也不说什么。开玩笑,他刚过来的时候比这小子还紧张。
念及此处,他也只能拍拍秦恬的肩膀,小声对秦恬说道。
“兄弟,你是个实诚人,我不想瞒你什么,这个船上有杀人魔,已经杀了好几个了,而且这艘船没人管,你最好小心点。”
“就冲你这句话,咱俩就能是个朋友了。”
不得不说,能透露这个信息,这个大哥人算是好的,秦恬有些感激的看了看他,随即拍了拍他肩膀。
与这边告别,秦恬发觉他的脑海一直有他房间里的讯息,看出来应该是和他绑定的了。
原本的秦恬想去找找开拓局成员,但还是选择了先来一个房门的面前。用手推了推之后,发现纹丝不动。
确认了一下房间的结实度之后,才继续找人。
也不知道运气好还是不好,刚好碰上了也在实验房间强度的云不渡。
“见到组织了。”
见到云不渡,秦恬恨不得直接抱一个,只是云不渡表现得有些嫌弃,当即推了一把。
看见云不渡手里拿着轩辕剑,旁边还是门,秦恬当即朝着那门歪了歪头。
“怎么样。”
“很结实,我全力之下劈不开。”
秦恬刚赞叹一下这个房间的安全性,云不渡就直接泼了一盆冷水。
“别高兴的太早。看看这个。”
随着云不渡的目光转移,秦恬看到了一个没有门的房间——可当秦恬仔细看去,就发现并不是没有门,而是门被捏得直接变了形,被直接扔在了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