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学得很认真,不管是做什么都投入了进去。
眼看日头要偏西,没等他上前提醒,羲禾站在众人中大声吩咐。
“我要回宫了,你们好好的做功课。改日我来检查,如果没做好,小心你们的皮。”
“二妹妹……”
“二姐姐……”
“你尽管放心,我们一定会铭记在心。”
听到她要离开,众人没有感到开心,反而脸上都露出了一丝不舍。
“行了行了,别这么伤感,改日我们还会再相见。”
“二姐姐多保重。”
“二妹妹多保重。”
……
羲禾摆了摆手,没再回头,坐上来的车驾迅速离去。
“回去了回去了,歇一会儿,大家接着练,别辜负了二姐姐的教诲。”
“对,不能让二姐姐伤心。”
“走走走,我还不累呢,我们两个再练练。”
“走了,我也是一样,我要超过你。”
“那感情好,希望我们越来越强。”
“对,希望我们林家的子弟越来越好,为大周,为林家尽一份力。”
……
萧家村。
萧族长快萧格言一步回到了萧家村,第一时间就是召集族人,把事情的经过告知了他们。
“现在明确的表示一点,他萧格言以后不再是我们萧家的子弟。”萧族长目光冷冽的盯着萧家族人,“而且也不准你们任何人跟他们有所联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是,族长 。”跟皇家与权贵有联系的事情就没有简单的,萧家族人也不是傻子,纷纷出声应和。
萧庆安随着父亲萧茂岭来到族长身旁,对着族人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才眼含泪水的开口,“我们对不起大家,希望大家能原谅。”
“你们放心,他萧格言永远都别想踏进萧家大门一步,我们也不会给他一颗麦粒。”
看到台子上的父子,萧家族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并不是说他们不会教育孩子,而是觉得他们可怜。
“这庆安一家也不容易,为了这个兔崽子能读书识字,可谓是付出了大半心血。”
“是啊!特别是家里的女人,家里家外操持不说,还要织布纺花,看看那手和眼都不是这个年龄段的人该有的。”
“哎,他们也不想,他们只想着那个兔崽子出人头地,能庇护他们家。也能庇护萧家的族人,没想到这兔崽子竟然会干出这种事。”
“是啊!是啊!万幸太子殿下和林将军不计较,不然我们所有的萧家人都得去死了。”
“算了,他们也不容易,不能把所有的罪过都怪罪在他们头上。”
“对,这样对他们不公平。”
……
下面的窃窃私语声传入父子二人的耳中,两人再也坚持不住,两行热泪迅速滑了下来。
二人弓着身子,始终都没有抬起头。
他们的妻子和家中其他人以袖遮面,哭得泣不成声。
虽然他做错了事,但是这还是他们家亲生的,不亚于割肉剜心。
但他们也清楚,心疼归心疼,不能去跟他有牵扯,不然会死得很快。
“老哥哥保重身体,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毕竟这也不是您的错,是吗?”
有一位老人看不下去,走上前重重拍了拍萧茂岭的肩头。
“你也为他付出了,所有该给的都给了,只是他自己不争气,你也别难为自己。”
“老弟弟……”萧茂岭心里五味杂陈,声音颤抖得厉害。
“回去吧,我们不会怪你的,你没做错什么。”
“谢谢老哥。”萧茂岭他嘴唇哆嗦的更厉害了,他恨 ,恨自己有眼无珠,养了那么个畜生。
“茂岭叔,你快回去吧!这跟你又没啥关系,你别累坏了自己。”
“是啊,二伯回去吧,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知道。”
……
看着众多族人上前安慰自己,萧茂岭再也忍不住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掩面哭泣起来。
看着老父亲的样子,萧庆安于心不忍。忙上前去搀扶他。
“爹,您起来吧!儿子求求您了,是儿子的错,儿子养了这么一个孽障,不怪您。”
“爹,这不怪您。是我们夫妻生出了一个畜生,跟您老人家没有任何关系。”萧庆安的妻子也急忙冲上前,搀扶自己的公爹。
“爹,这十几年里您为了这个畜生,没吃也没喝过。一门心思都想着那个畜生,是他辜负了我们,也辜负了您的心。”
“爹,起来吧!”
萧庆安蹲在老父亲面前,其他人上前把老爷子扶起来,放到他背上,萧庆安背着老爷子风一般的往家冲。
“唉!”萧族长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不好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都回去吧!事情已经说明,今后你们记住该如何做就行。”
“是,族长。”
“萧哥哥,这是你的家乡吗?”林念汐看着路边的野花笑吟吟地问。
“对,再过十里就到我的家乡了。”望着家乡的方向,萧格言心里五味杂陈,他清楚的记得族长说的话。
可想到自己背后的主子给自己下的命令,他不得不执行。
望着蹲在路边摘野花的女人,他心中五味杂陈。
佳人在怀本是一件美事,可如今没了前途,还得罪了整个族人,自己做的真是对的吗?
“萧哥哥,我们采些花吧!这花太好看了,我们把花采下来放到马车上,一路上走着也能闻到花香。”
看着那张笑颜如花的芙蓉面,萧格言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她点了点头,随着林念汐一起迈进了杂草中。
萧格言虽然在采花,但是他的思绪一直飘飞不定,林念汐则是很欢喜。
这里的风和野花都是自由的。
没有任何规矩,不会有人时刻盯着自己这样的生活,她一辈子也住不烦。
家离得很近,近的一步之遥,萧格言站在村口犹豫不决,还是林念汐催促他才反应过来。
“萧哥哥,我们不进去吗?”林念汐看着整洁的,村子有些跃跃欲试,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看一看萧哥哥年幼时生活的环境。
只是萧格言站在村口,脸上那复杂的神情让她有些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