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沐冉舞回来了,刚收完徒的沐清歌也心情做其他了。满心满眼都是带妹妹回家,回西山派这个属于她们的家。
所以,对于一脸憋屈总想着逃跑的新徒弟苏易水。沐清歌也懒得和他周旋,直接敲晕带走。
沐冉舞同情的摇摇头:啧,真是个叛逆boY。
三人刚降落在西山派,好几个青春靓丽的少年就乐呵呵跑了过来围着沐清歌嘘寒问暖。刚醒的苏易水看到这一幕,拥有刻板印象的他直接误会这些个少年都是沐清歌打着收徒寻来的男宠。
内心鄙视沐清歌的同时,苏易水更加担心自身安危,并时刻准备着找机会逃跑。
沐冉舞见这苏易水那跟打翻调色盘一样的脸色,就知道这小子心里绝对没想好屁。沐冉舞手指一勾,苏易水的鞋底就凝结了一层薄冰。
苏易水刚好抬脚往前走,下一秒,呲啦一下。布料撕裂的声音伴随着苏易水被迫的一字马一起出现。同时还有一句隐忍的抽吸声:“嘶…唔~”
突如其来的死动静让除了始作俑者沐冉舞外的其他人都有目瞪口呆。想不通这人/苏易水走着走着为什么要表演一字马。不过修仙者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怪癖,他们不理解,但尊重。
社死的苏易水在检查完鞋底和道路后,只觉得自从遇见沐清歌这个妖女后,没一件事是顺的。如今平白无故都开始脚滑了。
最后还是沐清歌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将保持一字马的苏易水给提溜起来:“快起来,这里不允许表演杂技。”
沐冉舞挑眉比六:厉害了我的姐,如今这小嘴跟粹了毒似的。
人话否?苏易水不可置信的看着沐清歌,最后直接让把自己气运了过去。
将人接住的沐清歌有那么一丢丢尴尬:“……这么不经逗?”
沐清歌其他四位徒弟都很无奈,觉得自家师父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逗人玩。
安置好苏易水后,沐清歌十分高兴的给几个徒弟介绍了沐冉舞:“这位是我妹妹沐冉舞,也是我们西山派大长老。往后大长老的话等同我的话,你们必须遵从。知道吗?”
一众西山弟子恭敬的对着沐冉舞行了师侄礼:“见过大长老。”
沐冉舞颔首:“嗯,排队介绍一下自己,让我认认人。”
一听这话,沐清歌看向自己的弟子们,抬手指了指人群前排一个长相有些讨喜的男子:遂枝就从你开始自我介绍吧。”
“是。”王遂枝先是给沐清歌行了礼。然后上前一步,又对着沐冉舞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弟子王遂枝见过大长老……”
听着王遂枝的自我介绍,沐冉舞端茶的动作微顿了半秒,然后若无其事的轻抿了一口茶水 。王遂枝介绍完毕,沐冉舞抬手取出一件葫芦形状的法器,用灵气送到他面前。
王遂枝不知其意抬头看着沐冉舞:“大长老?”
沐冉舞神色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简洁明了的说:“见面礼,能护神魂,滴血认主。”
一听是这么珍贵的宝物,王遂枝顿时觉得烫手,求助似的看向沐清歌:师父,这咋办?
沐清歌咳嗽一声说道:“收下吧,你们大长老各大秘境天险她都闯过,好东西多着呢。”
自家师父都这样说了,王遂枝也就不再推辞。大大方方收下后,对着沐冉舞行了一个大礼:“谢大长老。”
沐冉舞冷冷的挥挥手让他退回去,让下一个弟子上前做自我介绍。
有了王遂枝打头阵有,之后的西山弟子在面对沐冉舞给的见面礼时。一点都不扭捏,给了他们就接着。反正师父说了,大长老是富婆。
都是沐清歌的弟子,沐冉舞自然不会因为苏易水昏迷不醒就不给见面礼。她取出一朵五彩斑斓的白色净心莲递给沐清歌:“给你小弟子的,能保灵台清明。”
想到被种了灵泉的又是魔子命格的苏易水。沐清歌叹了一口气接过了这朵奇异的莲花:“小舞,谢谢你。”
沐清歌神情柔和:“你是我至亲之人,何须说谢谢。”
沐清歌低迷的情绪来的快,去的更快。转头她又乐呵呵起来:“小舞,你回林间小院看夜心叔了吗?这么久没见,他肯定很想你了。要不我陪你回去?”
沐冉舞拒绝了:“姐,我自己回去就行,你还是多操心一下你小弟子吧。我见他十一百九的体重,却九十九斤的反骨。”
沐清歌笑道:“没事,小小徒弟,轻松拿捏。”
姐妹俩闲聊了一会儿,就有弟子来报苏易水清醒了。沐清歌让人带沐冉舞去给她准备多年的住所,自己去见她小徒弟了。
西山派最好的地方不是掌门住所,而是给大长老沐冉舞打造的住所。这里不光是整个西山灵气最充裕的地方,布置,装饰,以及院落周围的灵植也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院落很好,沐冉舞也很喜欢,但问题是她现在不适合住。要是一个不注意,让灵气把封印冲破了。咻的一下飞升上界就完犊子了。
所以,沐冉舞打算去找爱玩coS的老登唠唠嗑,消耗消耗多余的灵气。离开西山时,沐冉舞又遇见了王遂枝等人,收获了声声问好。
管着西山派内务的王遂枝还礼貌询问:“大长老,你这是要去哪儿?可需我告诉师傅?”
沐冉舞目不斜视,脚步不停,只留下两个字:“不用。”
王遂枝等人并不觉得身为西山派大长老,天下剑仙之首,凌绝顶的沐冉舞态度有何不对。依旧恭敬行礼送沐冉舞远去。
不是沐冉舞冷漠,而是王遂枝命中最大的不幸就是动了情,爱上一个错位的人。导致人劫失败,身死道消。
作为一个主修观面的修士,王遂枝不适合谈恋爱。一旦动了情必,遭之前泄露太多天机的反噬。沐冉舞能做的,就是斩断王遂枝唯一的情缘,也就是她自己。
首先,是身份上的。剧情里委托者只是沐清歌那没有修炼天赋的妹妹。如今沐冉舞却是西山派大长老,是王遂枝的师叔辈的。
其次,是对王遂枝的态度。不同于剧情里委托者在王遂面前装柔弱扮可怜,灵活以弱势方对待他。沐冉舞对王遂枝完全是长辈对小辈的一视同仁,明面上没有任何人是例外。
最后,沐冉舞还打算在王遂枝出现苗头时,就给他安排一套八苦问道,十八层地狱的幻境折……历练他。不相信这一套上来,王遂枝还敢恋爱脑。
西山,正在安排内务的王遂枝突然打了个寒颤,总觉得被人算计了。但却什么都没算到。
这边,沐冉舞来到的林间小院。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和曾经的一样,没有多大改变。包括依旧满心阴谋诡计的夜心。
看到门口的沐冉舞,夜心脸上立马挂起温和无害的笑容:“冉舞,欢迎回家。”
沐冉舞叹气看着夜心的脸:“我是该叫你夜心叔还是堕仙魔修,为了一己之私将整个世界当成养料的盾天呢?”
夜心一愣,随后哈哈一笑:“果然,你就是我计划中最大那个绊脚石,是比沐清歌更具威胁存在的。来,让我看看你这个剑仙到底几个!”
说完夜心立马切大号,一身黑衣的魔修盾天上线。
沐冉舞抬眸看着盾天,手腕一翻一柄看似很普通的剑出现在她手里:“夜心叔,看在曾经的情谊的份上。我会留你一命的。。”
看着沐冉舞手里那把剑,瞳孔紧缩:“返璞归真!!!”
沐冉舞笑了:“谢谢夸奖。”
“呵!”盾天冷喝一声,裹挟一些黑气攻向沐冉舞。一招一式都是奔着沐冉舞的命去了。
沐冉舞一脸淡然,不欲多言。只是拔剑,简单的朝盾天挥了一下。
就这么普通的一剑,盾天不光攻击被切开,身体也受到重创。哇的一下吐出一口老血,他满脸不可置信:“这不可能!哪怕是真的剑仙,也不可能一剑就将我打成重伤!你到底做了什么?”
沐冉舞抚摸剑身笑着说:“夜心叔,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我的剑名为苍生剑,专克危害苍生的宵小。”
盾天又吐了一口血,他不满的蹭掉嘴角的血液:“我只想和妻女团聚而已,我有什么错?”
沐冉舞对此嗤之以鼻:“呵!你不是想和妻儿团聚,你是想和你没经历过被你抛弃,只剩美好的记忆的妻女。不然,你那死后化为厉鬼的妻子,你为什么不救他呢?夜心叔,人心不足蛇吞象,做人不能既要又要。小心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见识到沐冉舞的厉害,盾天立马改换策略打起感情牌:“冉舞,我哪怕有错,也是养育你和清歌很多年的人。你难道真的要因此杀了吗?”
沐冉舞嘴角上扬:“夜心叔,你放心。看在养育之恩的份上,我不会直接杀了你。并且会让你如愿见到你的妻女,她们的怨气还需要你来化解呢。”
听前面,盾天觉得只把稳了,还在心里吐槽沐冉舞也逃不开感情用事。然而听到后边,盾天才明白自己被耍了。气得差点没忍住再一次吐血:“你……放肆!”
沐冉舞翻个白眼懒得回应,转手掐诀打出一道道封印法诀。融入反抗不了的盾天体内。
感受到经脉丹田全都被封印,盾天慌乱:“要杀要剐随你便,但士可杀不可辱,你怎么能封印我的能力呢?”
沐冉舞手上动作不停,一心二用回应道:“不巧,我曾经游历时,收服了三只厉鬼。她们满腔怨恨,一心想找到当初的负心郎,问他一句为什么?”
盾天脸色苍白,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没想到妻女最后居然化成了厉鬼,更不敢信她们还被沐冉舞收服了。
见他消停,沐冉舞立施展最后两个封印打入盾天的体内。然后,沐冉舞将盾天收进装有他妻儿神魂的玉瓶里。
因为怨恨化为厉鬼的母女三人,看到那个负心人从天而降。先是一愣,便亮出爪子朝盾天而去……之后每时每刻,盾天都会被他心心念念的妻女折磨。整个人死不了,也活的不好。
当然这是后话,如今,沐冉舞刚把盾天这个boSS封印。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看了很久,脸色苍白的沐清歌。
沐冉舞赶在她之前开口:“苏易水体内的灵泉就是盾天种下的,夜心只是他的化名。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集齐人魔龙三子开启界塔颠覆世界。”
沐清歌有些怀疑人生:“怎……怎么可能?”
沐冉舞抿唇:“这就是事实。盾天不会死,只是会受些折磨。”
沐清歌:“……活着就行。”
原本沐冉舞觉得反派大boSS盾天已经被拿下关了起来下次爱你,后续就不会出现什么幺蛾子了。只是沐冉舞没想因为一个预言,沐清歌还是走上老路,打算牺牲自己保全苏易水。为此沐清歌还特意将沐冉舞给支走了。
等沐冉舞察觉不对,赶到时,沐清歌已经被几大掌门给困在九重祭骨阵?里了!
沐冉舞是真的怒了,先是一剑斩断阵法运转。然后苏易水两巴掌,四大玄门的掌门更是降龙十八掌。就连沐清歌也挨了一巴掌 。
自诩正义,想要道德绑架沐冉舞处死沐清歌的四个掌门,再次挨了十几巴掌。每一掌都重若千斤,打的直叫几个掌门哇哇吐血。
看到四个掌门的惨样,沐清歌心虚的看着一脸微笑的沐冉舞:“小舞…我……”
沐冉舞不想听她王八念经,抬手将顶着一张猪头脸的苏易水吸了过来。
沐清歌伸手阻止:“小舞!别!”
挥手将沐清歌定住,沐冉舞两下就解开了苏易水身上的封印。让抬手成抓朝着苏易水胸口一抓,那个名不副实被称为灵泉的东西就被抽离出来。安分点在沐冉舞手里团成一个乌漆麻黑球。
沐冉舞拖着黑球,当着哪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面用业火将黑球焚烧殆尽。完事拍拍手说道:“灵泉没了,所谓魔子也不会再出现了。此事到此为止。尔等可明白?”
被沐冉舞盯着的名门正派连连点头,肠子都悔青了。今日毫无还手之力的几十巴掌,让他们想起了曾经被沐冉舞支配的恐惧:呜呜,不是说这死变态不在的吗?早知道就不来凑热闹了呜呜……
沐冉舞嫌弃的瞥开眼:真是毫无长进的一群人,依旧又菜又爱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