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冲出重围的凌墨,只想坐在地上好好的休息一下,但是他根本没有这个时间。
“施然!施然你在哪!”
凌墨尝试呼唤了几声,不过并没有人回应。
糟糕透了,浩子那边我有点不放心,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是施然这边又不能不管。
“为什么那么多东西里面没有分身这种东西啊……”
凌墨脑中那些咒语里面,只有创造一些虚假的幻象一类的东西,和分身完全不一样。
没办法了,接着找吧。
凌墨刚想飞起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丝丝凉意,与此同时还传过来一声惨叫。
“难道是?”
凌墨往惨叫声那边赶了过去,看见一处巷道里面,一个雪怪一样的家伙正在对一个男人下手。
那个男人的下半身被冰块冻结着,惊恐地看向雪怪。
“你是什么怪物!?”
凌墨一眼认出,那是刚刚帮助灭火的雪怪米吉多。
但是为什么?
凌墨来不及细想,连忙叫停。
“快住手!放开他!”
雪怪米吉多看向凌墨。
“你少多管闲事,这种人渣死了才是对这个社会最好的。”
说着雪怪米吉多就准备下手。
一声剑鸣传来,雪怪米吉多一个侧身,在他身后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五六米宽的裂痕。
“快住手,要是他犯错,自有法律制裁,而不是由你夺去他的生命。”
凌墨手持火炎剑烈火,盯着雪怪米吉多。
雪怪米吉多看了一眼墙上的裂痕,明显有点害怕,但是他也不想就这么放弃。
雪怪米吉多嘴中喷出冰风暴,凌墨抬手抵挡,然而马上就变成了冰雕像,无法动弹。
米吉多抓紧时间拳头上面凝聚出尖锐的冰锥,一拳锤向男人。
就在马上得手之时,凌墨手中的火炎剑烈火脱手而出,像是有了自己意识一般,环绕着米吉多,在米吉多出拳的那只手上给予一记重击。
冰块瞬间破裂,凌墨身躯从冰中飞出,接住空中的火炎剑烈火。
“烈火一式,苍炎舞。”
凌墨携烈火旋转,火焰自剑上而出,旋转带着龙卷一般的火焰将米吉多困入其中。
“火!火!不要!快住手!”
米吉多的惨叫声传来,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怎么回事?明明烈火造成的伤害更高一点,现在这种火焰应该仅仅只是困住他而已,温度连1000摄氏度不到才对。”
不过听着惨叫不已的米吉多,凌墨还是心中一软,将火焰熄灭了下来,主要他心中觉得,这个米吉多本性应该不坏。
然而火焰刚刚熄灭,凌墨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堵厚厚的冰墙。
凌墨出剑将冰墙斩碎,但是米吉多却已不见了踪影。
“你在干什么啊!刚刚明明那么好的机会把那个怪物杀死,为什么你要放跑他啊?”
那个男人愤愤盯着凌墨,仿佛他现在这副模样是凌墨造成的一样。
凌墨冰冷的扫了那个男人一眼,男人下一句话直接卡在喉咙里,没敢说出下一句话。
“你是不是认识那个米吉多?那个米吉多为什么那么说你,难道你干了什么坏事吗?”
男人啧了一声。
“谁会认识那种怪物啊?再说我做了什么关你屁事,少多管闲事,你能打过那个怪物是吧,那你赶紧去吧那个怪物干掉。
真**晦气,怎么出门还会遇见这种破事。”
就在男人站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走人时,凌墨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喂,你还没回答我呢,要是你真干了什么坏事,现在和我去警局自首。”
男人被凌墨抓住,想发作,但是眼睛转了转好像在想什么坏点子,不过因为背对着凌墨,所以凌墨没有发现。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就是了,你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直接说出来?”
“你到底想不想知道了,怎么那么多废话?”
“你!”
但是为了能多一点情报,凌墨还是把耳朵靠了过去。
“偷偷告诉你,那个怪物其实是……”
突然凌墨感觉腹部一痛,跪在地上咳嗽了起来。
并且腹部感觉有一团火在燃烧一样。
“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敢管我的事,你要是老老实实把那个怪物铲除多好。”
异能者?
凌墨感觉得到,腹部燃烧的感觉并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一团火在自己体内。
这个人是异能者。
“刚刚你就是靠着这把剑打过那个怪物的吧,这种好东西给你真是浪费了,就由我来给你保管吧。”
男人刚想把手伸过去,就发现凌墨后背长出两只翅膀,眼睛化作竖瞳恶狠狠盯着他,令他感觉到一丝压力,如果他真的把手伸过去,估计这条手臂就要和自己说再见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记住少管我的事。”
男人一溜烟逃跑了,凌墨没有去追,他现在根本没有力气,花费了好几分钟才把腹部那团火给消化。
“真是……大意了,没想到那人居然是异能者。”
凌墨收起剑与翅膀,又变回人畜无害的样子。
“心好累……”
凌墨颇有一种今天好忙但是又不知道忙了什么的感觉。
施然没找到,米吉多没追上,甚至好像放跑了一个犯罪分子。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凌墨感觉颇为烦躁。
就在这时凌墨来了一个电话,是施然的妈妈打来的。
凌墨刚刚接通,就迎来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在做什么?我是让你照顾施然并且让你兼顾他的保镖,你不仅不经过我同意就把施然带出去,听施然说你还对他不管不顾,施然还受伤了,你到底在做什么!”
凌墨听得出电话另一头非常的愤怒。
“那个……我……”
“够了!我不想听任何理由,经过我和施然的商量,你被解雇了!”
随即电话被挂断,凌墨再打过去,也只是被拉黑的提示。
“祸不单行啊,算了……至少听白羽沫的意思,施然已经回家了,但是好像受伤了。
白羽沫说的也是事实,明明把施然交给我,我还让他受伤了,身为一个母亲她其实应该算克制的了。”
凌墨心中默默给施然还有白羽沫道了个歉。
凌墨刚想把手机放下,突然瞥见通话记录。
“啊!还有美杜莎米吉多!”
凌墨即使身心俱疲还是打开了书之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