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走到累瘫了的章管家面前,笑呵呵的看着他:“想要以死了之门都没有哒,你还要好好的活着,看着你的儿子娶妻,看着你的女儿出嫁呢。”
章管家不明就理的看着小团子:“小小小郡主,您到底是何意啊?”
小团子一脸的无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好好活着。”
胡夫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冲向小团子,不知道她是想把小团子给掐死还是想把小团子给推倒摔个头破血流,小团子肯定不会站在原地等着她来伤害自己的,适时躲开。
而这一幕正好被进来宣旨的钱公公的义子小路子公公看个正着,小路子公公一翘兰花指向前一指:“大胆,这是哪里来的泼妇,竟敢伤害小郡主。”
那尖细的具有标志性的声音,把所有人原本全都朝房里看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小路子公公的身上,小路子公公在宫里这么些年也是见过大阵仗的人,见此也不惊慌。
看到国师大人也在,马上堆上了笑容,走到无量天师的面前:“小路子见过国师大人。”
国师大人淡淡的恩了一句,并没再开口,小路子能听到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对自己说出一个恩字,已是天大的惊喜。
小路子满是惊喜的笑脸又转向了小团子:“小郡主万福,中郎将将军万安。”
小团子一脸笑意的看着小路子公公:“小路子公公,一路辛苦了,喏,这个水给小路子公公喝,可以缓解疲惫。”
小路子看到小团子递到面前的白玉瓶子,他眼熟呀,皇上隔三差五的就要拿出来喝上一口的好东西啊,小路子的眼里迸射出强烈的欣喜,没想到此事办差还能见着小郡主不说,竟还能有这天大的好处。
小路子颤抖着接过白玉瓶子:“多谢小郡主赏。”小路子小心翼翼的拔开瓶盖,喝了一小口,又给盖了起来,这种好东西可不能一下子就喝完喽。
小团子见此朝着小路子招了招手,示意小路子把耳朵凑过来,小路子虽不明就理,但是他们这种阉人,听话是保命的手段,所以毫不犹豫的凑近了小团子。
小团子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响起:“小路子公公,到时候你回去时我在给你带些回去,你带些给皇帝伯伯,带些给钱公公,你自己也留个十瓶八瓶的,哦,对了,我二师兄周梦玄也在此处。”
小路子听后瞳孔猛的一缩:“诶,谢谢小郡主。”那脸上的笑意是想藏都藏不住。
小团子示意他办正事要紧,小路子站起身从侍卫手里接过明晃晃的圣旨:“圣旨下,胡绫溪,周梦玄接旨。”
胡绫溪和周梦玄相视一眼,跑到了最前排跪了下去:“臣女,草民接旨。”
呼啦啦的跪了一地,除了国师大人还站着,所有人都跪了,包括小团子。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兹有两省总督胡德信之嫡长女胡绫溪,温厚蹲良,柔明毓德,品貌出众,朕与皇后闻之甚悦。
今有妙手阁鬼医圣之亲传弟子,亦是福运郡主之嫡亲师兄周梦玄,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
值胡绫悦待宇闺中,与周梦玄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周梦玄为正妻。一切礼仪,交由两省总督与妙手阁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正当大家以为完事时,小路子公公又掏出一卷明黄圣旨,对着念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闻周梦玄乃是妙手阁鬼医圣之亲传弟子,亦是福运郡主之嫡亲师兄,悬壶济世,风流倜傥。
今有两省总督胡德信之嫡长女胡绫溪,温厚蹲良,柔明毓德,品貌出众,朕与皇后闻之甚悦,年已及笄,适婚嫁之时,当择贤男已配。
值胡绫悦待宇闺中,与周梦玄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此女许配周梦玄为正妻。一切礼仪,交由两省总督与妙手阁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胡绫溪和周梦玄没想到自己真的接到了皇上的赐婚圣旨,两人彼此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莫大的惊喜。
两人同时跪地磕头:“谢主隆恩。”两人同时抬起双手去接过圣旨。
小路子公公笑着:“周公子,你在此咱家就一起宣旨了,咱家还要去一趟妙手阁和浙宁府,这圣旨咱家可以帮您一起捎回。”
胡大人赶紧挤过来塞了几张银票给小路子公公:“公公,舟车劳顿,今日休息一晚,明日在走不迟。”
周梦玄也赶紧拿出银票往小路子的手上塞去,还拿了一瓶自己制作的强身健体丸给了小路子:“公公,这瓶是我自己做的强身健体丸,里面用的都是好药,公公自己留着吃,对身体百利而无一害的,至于圣旨在下可以自己带回,多谢公公。”
小路子公公闻言多看了周梦玄一眼:“周公子客气了,那咱家就不客气了,祝你和胡小姐恩爱到白头。”
小团子也凑到小路子公公前面:“小路子公公,舟车劳顿,就调整休息一晚,明日再出发前往浙宁府吧。”
小路子公公弯着腰:“既是小郡主怜惜奴才,那咱家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小团子点了点,小路子又看向胡夫人:“胡大人,在您这府上为何会有泼妇想要害小郡主啊?敢伤害小郡主,那可是死罪。”
胡夫人身子一抖,心下慌的不成样子,但想起眼前之人只不过是个阉人,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官家夫人,瞬间又抖了起来,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你不过是个阉人,怎么敢和本夫人如此说话?本夫人乃是总督夫人。”
小路子看了一眼胡大人:“胡大人,此人真是你的夫人?”
胡大人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尴尬之色:“公公,以前是,但现在已经不是了,现在她已经是这个章管家的妻了,也和我胡府以后在无瓜葛。”
胡夫人脑子轰的一声炸开:“胡德信,没想到你这么不念旧情,好歹你我夫妻十余载,现在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吗?
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我要去皇城告御状,告你狼心狗肺。”
小团子看着此刻满目悲伤的胡大人:“章夫人,你还真是会颠倒黑白呢,你若是在闹,本郡主不建议直接让你下大狱。”
胡夫人眼睛一转,心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