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在他们走出通道后,持续往前铺了一段距离。
赵峥盯了它一阵,速度没变。他继续走。沙沙的脚步声里,距离一点一点缩着。约莫半个时辰过去。
那道暗色边界线猛地向前一蹿!
不是慢慢快起来的。像被什么扯了一把似的,边缘“唰”地扩展出一大截,硬生生卡在他脚尖前五丈不到的地方。
然后恢复到了与之前相近的节奏继续推进。
他停下脚步,确认那道边界线加速后推进到的位置与旧道场之间的距离,确认那道加速没有导致边界线覆盖标记位置的方位。
风溪在他身后也停下了脚步,确认过那道边界线加速后的推进位置,目光从边界线边缘移回他所在的位置:“那道加速的位置,正好是天乾宗主力部队完成封堵的时间点。像是被校准到同一道信号上。”
赵峥没吭声。他盯着边界线看了几息——没偏方向,也没盖住标记点。
他抬脚继续走。
沙沙声又响起来。暗色边界线跟着挪,节奏稳得跟先前一模一样。他没快,也没慢,保持着与之前一致的节奏继续向前走着。
那道裂隙带末端偏北的路线在他前方延伸着,那道标记位置也还在前方等待着他到达后才能确认它的状态。
风溪重新感知那道边界线。加速范围确实固定了,没再扩展。新推进的位置也没出现新的加速。
“是一次性的。”她确认道,“被校准到固定位置上了,不会因我们移动而再出现。”
赵峥脚步没停。暗色边界线在他感知里匀速推进。裂隙带末端的路线仍畅通。标记位置就在前方不远了。边界线正以更近的距离向前挪。
那道标记位置也正在前方等待着他到达后才能确认它是否真的还在那里。
那道暗色边界线的推进速度已经发生了一次变化,那道变化的源头已经确认过了,不会再次出现。
但那次加速已经缩短了他们与边界线之间的时间窗口,也缩短了标记位置与边界线边缘之间的距离。
赵峥脚步没加快,方向也没变。
裂隙带末端的路线在沉积层地面上延伸,稳稳当当。标记位置就在前方,保持着原位。
那道裂隙带末端偏北的路线在沉积层地面上延伸着,那道标记位置也在前方保持着自己的位置,像是一段已经确认过的信息,正在等待他走完最后一段路程后才能被验证。
他继续向前。沙沙脚步声里,沉积层地面硬邦邦的,踏上去扎实。
那道暗色边界线的边缘正在以更近的距离向前推进。
那道裂隙带末端偏北的路线也仍然保持着可通行的状态,像是已经准备好在他到达那道标记位置之前,引导他穿过即将被覆盖的区域。
赵峥眯起眼,前方沉积层地面空荡荡的,旧城入口的标记位置还没露头。但他能感觉到,距离正一点点缩。
暗色边界线稳稳推进,边缘没碰他脚下的硬土,路线方向也没断。
风溪跟在他身后,感知扫过边界线。“推进节奏没变,”她压低声音,“可天乾宗的封堵范围……”话没说完。
赵峥脚步没停。沙沙声里,他心思转着——边界线速度会不会再变?
也不确定天乾宗主力部队的封堵范围是否会在他们确认标记位置前重新调整方向。
但他已经确认过那道边界线加速后的推进位置和那道标记位置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
赵峥的脚步没停。
脚步声沙沙的。沉积层地面硬得硌脚。暗色边界线像一道移动的黑墙,不远不近地跟着。它有自己的节奏,不管他是快是慢。
每一步,都让那段缓冲距离短上一分。前方依然空荡荡,标记位置还没露头。但他能感觉到——近了。
不是视觉上的近。
就是不知道那道标记位置是否还会以可辨认的形态出现,也不确定那道入口是否还能在边界线覆盖之前被打开。
但他正在沿着那道方向继续前进着,沉积层地面在他脚下持续延伸着,每一步都在缩短他到达那道标记位置之前需要走完的剩余距离。
暗色边界线像一道无声的黑潮,在他身后不远处稳稳推进。
那道裂隙带末端偏北的路线,在他脚下变得异常清晰,仿佛刀刻在沉积层上,成了唯一的指引。
他知道标记点就在前面,在不远处等待着他。
不知道它是否还能被找到,也不知道那道入口还能打开吗?这些念头在赵峥脑子里打转,但他脚下没停。
距离正在缩短。他能感觉到。
暗色边界线还在匀速推进。
节奏没变,方向没偏。赵峥知道,在确认标记点前,它盖不过脚下这块地,也断不了前方那条路。
可时间确实少了。
每走一步,缓冲距离就薄一分。边界线的边缘,肉眼可见地近了。
但脚步不能停。
沙、沙、沙。硬土硌着鞋底。黑潮般的边界线无声地漫过来,像在丈量他最后的步数。
近了。更近了。
那道标记位置还在前方等待着他到达后才能确认它的状态,而那道暗色边界线也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向前推进着,不会因为他的脚步而改变方向,也不会因为他的决定而提前覆盖那道沉积层地面的位置。
他正在沿着那道方向继续前进着,沉积层地面在他脚下持续延伸着,那道裂隙带末端偏北的路线也在他前方展开着,那道标记位置还在于前方,正在等待着他走完最后一段路程后才能做出决定。
那道暗色边界线的推进速度不会因为他的脚步而改变,那道标记位置的确认时间窗口也不会因为他到达后的停留而延长,但他正在沿着那道方向前进着,每一步都在缩短他到达那道标记位置之前需要走完的剩余距离。
那道暗色边界线的边缘也正在以更近的距离向前推进着,不会在他到达标记位置之前覆盖他脚下的沉积层地面,也不会中断他穿过那道路线的方向。那道标记位置还在前方,等待着他在它被覆盖之前完成确认。
他不知道那道标记位置是否还会以可辨认的形态出现在他面前,也不确定那道入口是否还能被打开。
但他正在沿着那道方向继续前进着,每一步都在缩短他到达终点之前需要走完的剩余距离。
而那道暗色边界线也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向前推进着,不会因为他的脚步而改变方向,不会在他到达标记位置之前提前覆盖那道沉积层地面。
那道标记位置还在前方,等待着他在它被覆盖之前完成最后一步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