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林季白绝嘶吼,下意识地闭上双眼。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翩然身影如同清风般疾驰而来。
身形快如闪电,瞬间挡在了林季白身前。
只见来人一身青色仙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眉宇间带着几分温润却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周身仙力凝练,抬手便挥出一道淡青色的屏障,稳稳挡在了金色光柱之前。
“砰!!!”
光柱狠狠撞击在淡青色屏障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磅礴的力量四散开来,将周围的地面震出一道道裂痕。
那道淡青色屏障剧烈震颤,竟也出现了丝丝裂痕。
也是男子再次催动仙力,才将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下!
片刻后,光柱消散,屏障也缓缓褪去。
林季白缓缓睁开双眼,见自己安然无恙,顿时大喜过望。
而看到身前之人,也是高声呼喊:
“二师兄!多谢二师兄相救!”
雷昊天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来人躬身行礼:
“见过二师兄!”
来人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一切。
先是看了一眼浑身狼狈、面色惨白的林季白,又将目光落在神色从容的萧凌尘身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在宗门内大打出手?”
此人,正是紫宸天宗宗主的第二亲传弟子,时境迁。
乃是太仙五重境巅峰的修为境界,性情温润,在宗门内威望极高。
平日里也最是护着一众师弟师妹,也是雷昊天与林季白最为敬重的二师兄。
雷昊天闻言,连忙上前一步。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诉说出来,没有半分隐瞒:
时境迁听完,眉头微微蹙起。
目光转向林季白,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呵斥道:
“季白,你太过分了!”
“雷昊天是你师兄,同门之间当相互敬重、互帮互助,你怎能出言如此羞辱于他?”
“更何况,萧道友是大师姐带来的客人,乃是我紫宸天宗的贵客。”
“你怎能对客人如此无礼,甚至主动动手?”
林季白低着头,脸上满是不甘与委屈。
嘴角动了动,想要辩解,可对上时境迁威严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时境迁见他不语,语气依旧严厉,继续说道:
“你自小在宗门内被宠坏,性子骄纵,不知礼数,今日便罚你去静心崖面壁思过百年,好好反省自身过错,打磨心性。”
“若再敢有下次这般无礼之举,定当重罚,绝不轻饶!”
静心崖乃是紫宸天宗专门用来惩戒弟子、让弟子静心反省之地,崖上灵气稀薄,环境清苦。
向来是弟子们最不愿去的地方。
林季白心中更是不甘,死死攥着拳头。
可他不敢违抗时境迁的命令。
最终,林季白只能咬了咬牙,不甘心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萧凌尘一眼。
随后,他才对着时境迁躬身行了一礼,语气生硬地说道:“知道了。”
说完,便转身悻悻离去,脚步匆匆。
周围围观的弟子见林季白受罚,纷纷低声议论起来,看向萧凌尘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能以太仙三重境的修为压制太仙五重境的林季白,这位萧凌尘,绝非普通人。
待林季白走远,时境迁才缓缓转过身。
脸上的严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歉意,对着萧凌尘拱手行礼:
“萧道友,实在抱歉。”
“季白自小被我们惯坏了,才冲撞了道友,还请道友海涵。”
萧凌尘见状,也微微颔首。
他语气平和,没有半分怒意:
“道友言重了。”
“道友能够公正处置,明辨是非,已是深明大义,我心中并无芥蒂。”
时境迁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笑意,看向萧凌尘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
“萧道友胸襟宽广,果然不凡。”
“听闻道友是大师姐从下界带来的人,想来必有过人之处,日后在宗门内,若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道友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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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季白只能算作一个小插曲。
解决了之后。
雷昊天继续带路,将萧凌尘带去了清云居。
沿着灵玉长阶继续前行,沿途的景致愈发清幽,远离了宗门主干道的喧嚣。
身旁古木愈发繁茂,灵草遍地,偶尔有灵鸟栖息在枝头,鸣声清脆。
空气中的灵气也比别处愈发浓郁,吸入一口,便觉神清气爽。
不多时,二人转过一处山坳,眼前的景致豁然开朗。
一座小巧玲珑的院落依山而建,便是清云居。
院落周遭环绕着一汪碧绿的灵泉,泉水潺潺流淌,泛着淡淡的灵光。
泉边点缀着奇花异草,香气沁人心脾。
院落后方是一座不大的小山,山上古木参天,云雾缭绕。
灵气如同实质般在山间流转,远远望去,宛如人间仙境。
“萧兄,这里便是清云居了。”
雷昊天引着萧凌尘走进院内,语气恭敬地介绍道:
“这里平日里少有人来,清静得很,而且灵气比宗门内其他居所还要浓郁,最是适合打坐修炼。”
“院内的灵泉可直接饮用,能滋养仙脉,石台上灵气最盛,打坐效果最佳。”
萧凌尘缓步走进院内,目光缓缓扫过周遭的景致,眼底露出几分满意。
他抬手感受了一下空气中的灵气,纯净而浓郁,比上界其他地方还要醇厚几分。
无需刻意炼化,便能轻易融入体内。
这般环境,确实是夯实修为的绝佳之地。
尤其是来到玄墟截止后,他一路厮杀,鲜少有机会能够修炼。
现在也正好借此机会,静下心来打坐,夯实修为,稳固境界。
为日后冲击更高境界打下坚实基础。
时间辗转。
便到了晚上。
虽然不过一天的时间。
但在萧凌尘时间法则的加持下。
他在乾坤镜的虚无宫殿中却已经度过了足足三个月。
这三个月时间。
他努力夯实境界。
最终水到渠成。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