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五。”
“不要。”
“哇,刚开始对五你都不要,那后面你还玩啥呀?”
“.....师祖说的对,对九。”秦素衣听话的打出对子。
而轮到信的时候,淡淡的说道:“不要。”
对于他这种行为,苏湄很是无语道:“嘿师祖,到你这就不要了?”
“别吵别吵,师祖我的智慧岂是你们能磋磨透的。”
“......您可别自个琢磨了,跟你做队友就没少输过,这牌省下来你也带不到下局去,赶紧打出去吧。”
作为这局地主的江婉兮也是趁机拱火道:“师祖~你是不是输多了,现在不敢出牌了呀?”
“呵呵,激将法对我没用。”
“吼吼,那您有本事就来顶我呀,来呀来呀,不会牌都是小瘪三吧~”
(?? ?):“胆子肥了呀敢嘲讽师祖了,我必须狠狠顶你一手!”
随着信顶上,程凌霜作为气氛组立马提供上了情绪价值:“好顶好顶,师祖顶的好呀!”
在对她这种舔狗行为嗤之以鼻后,苏湄一边偷瞄着信的小动作,一边说道:“话说那天我们分开后,师祖你们是直接回太虚山的吗?”
信抽牌的手微微一顿,紧接着带着轻松惬意的笑容道:“不然呢?难不成你们回来吃的那热喷喷的饭是天上掉下来的呀。”
苏湄随即将目光转向秦素衣:“七师妹,师祖应该没带你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没有,我和师祖直接回的太虚山,没去别的地方,二师姐你多虑了。”秦素衣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牌说道。
回答比往常慢三秒,并且说话还不敢看向我,看来他们确实是有事瞒着自己。
“喂喂喂,你想啥呢?”就在苏湄思考的时候,信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轮到你了,快快快,我感觉这把有希望。”
在不加思索的打出手中的牌后,苏湄转头紧盯着信说道:“在北京保卫战的后半段,不知道为什么敌军的后营乱了起来,疑似内讧了一顿后他们就自行退兵了,对此师祖你有什么头绪吗?”
“头绪没有,头皮屑倒是有不少,你需要吗?”
“.....不用了,谢谢。”
“我要我要!”程凌霜举起手道。
“呵呵,不给。”信在程凌霜的头上甩出一记手刀。
想要我秃顶,呵呵,想都别想!
对于信的无死角立体防御,苏湄感到很是头疼,老江湖终究还是老江湖,虽然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没个正行,但真想从他口中问出点事,那是比登天还难。
没办法,看来只能尝试让素衣说实话了,苏湄如此想着。
一旁秦素衣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怎么回事?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是什么?难不成师祖又在想着怎么整我?
如此想着的秦素衣,默默的挪动着屁股离信远了几分。
而对此信没有半点察觉,此时他咬着手指思考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明明刚才局势还一片光明的.....
所以不出意外的,这一局他又输了彻底。
在愿赌服输的输完钱后,信选择了逃避:“不玩啦不玩啦,再打下去等会给你们红包的钱都要没了。”
“嘿嘿,师祖你要输光了,今年我们就给你塞红包呀。”江婉兮笑道。
“......”
对于她的调侃,信不语,只是一味的将手刀一次次落在她的头上。
很快江婉兮的表情就变成了:qAq
而一旁的江婉如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着,这又一次的证明了笑容从来不会消失,它只会转移。
在信丢下牌走后,苏湄虽迟但到的将目标再次锁定在秦素衣身上。
架不住她明里暗里的旁敲侧击,秦素衣生怕自己说漏了嘴,或者是与前面的话自相矛盾,于是便谎称要去上厕所。
苏湄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失笑的摇了摇头,即使什么都没说,但她或多或少的也猜到了点。
唉,师祖呀,傲娇可是没什么好下场的呀。
而另一边跑路的秦素衣:师祖~你到哪去了?!别留我一个人面对二师姐呀!我还只是个孩子!
在寻找了一大圈后,秦素衣就是没找到信的身影。
奇怪了,师祖他到哪去了?该不会.....他躲回去睡觉了吧?!
带着他很有可能这么做的想法,秦素衣点着灯笼走到了他住的位置,可在快要到达的时候,她却隐隐约约听见有谁讲话的声音。
顺着声音的来源,秦素衣发现说话的人正是她要找的信,此时他正面对着一把剑阿谀奉承。
“老虚呀,这么多年你是知道我的,我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你看这不就主动来找你道歉了嘛,上次拿你烤鱼是我不对,但七八年过去了,这件事你怎么就一直揪住不放呢?”
”不是,什么叫我去和若水过一辈子去吧啊,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可是我最好的前任.....啊呸,我最好的伙伴呀,撇了谁我都不能把你撇了呀。”
“哎呀你相信我,咱们征战这么多年了,大大小小的磨难咱们都一起挺过来了,别人不清楚,你难道还不清楚我对你的感情嘛。”
“都说了我和若水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我最多就是帮它擦了擦剑身,调整了一下它体内的核心能量块,人家原主人挂了一千多年了,我这也只是担心它报废不能用了呀。”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和若水是清白的,不信你自己去问......你别在这跟我东扯西拽的,你就回答我到底愿不愿和我走?”
“好呀!行!!你牛逼行了没!!!真以为我缺了你就不行了是吧?!给你个面子还真当你或不可缺了?!”
“比威力,你能比天火圣裁高吗?比功能,你能比黑渊白花多吗?哪怕是和若水比,你协调性也不如人家。”
“什么叫我图穷匕见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嘿你还骂我渣男,这次我真得控制一下......”
就在信抬手准备让虚空剑知道知道谁才是主人的时候,他却发现秦素衣嘴角抽搐的看着这一切。
“......算了,你自己爱咋咋地吧,你愿意在这里吃灰就吃着,反正好赖话我都说了,是你自己不给自己机会。”
说完信就拉着秦素衣的手离开了,只留下虚空剑在原地不停的颤抖。
虽然听不懂它在表达什么,但秦素衣猜测估计骂的很脏。
( ?):“师祖,你还听的懂剑在说什么呀。”
( ̄へ ̄):“听不懂,我只能听懂虚空剑在说什么。”
“哎,我也好想听听我的墨染香会说什么。”秦素衣有些好奇拍了拍背上绑的轩辕剑。
( ̄へ ̄):“哦,它说你太菜了,别来挨本剑。”
? ? ? ? ?:“嗯?师祖你还说自己听不懂”
(??? ?):“傻孩子,我胡说八道你还真信呀。”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