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残生?依我看,在你身躯中滋长的力量,很难枯萎啊。”
“时候未到罢了。”
绘世点点头,不置可否:“随波而下的水路还有很长。依照惯例,我要收取您的往事作为渡船的船资,也用来绘画航路,抵达彼岸。”
“我的往事?”
刃摇了摇头:“我不是讲故事的料。”
这时候,银狼也劝道:“随便说点什么吧,我也想听。”
刃缓缓讲述了一段往事…一次次送别旧友,一次次葬送宝剑。
“唉…”
绘世叹息一声,然后以回忆为墨,挥舞画笔:“我会依你所述着笔,绘出理想的归宿……”
水面反转,瞬间…她们便出现在了一片开满了彼岸花的原野:“葬剑者,我们已抵达…你所求的彼岸。”
“…这是?”
“这是画中世界,随你的心境所转。但愿这片花原如你所愿。”
刃赞叹道:“出色的技艺。”
“只是,我本以为…你会画出的是我心里的荒芜。”
“荒芜?”
幻造之祖如是道:“在你的故事里,我没看见荒芜,我看到了一位匠作的遗憾。”]
【刃】:“遗憾…么?”
【怀炎】:“是…遗憾啊。”
【归寂】:“真是出色的技艺啊,在这千年里…你的幻造技法愈发强大,只是…这还不够啊,我亲爱的孩子。”
【绘世】:“够不够用不着你来说,我只看到…一位期货死人。”
【隆介】:“哇…看起来绘世先祖和归寂之间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啊,真想知道他们之间的历史呀。”
【崩铁·瓦尔特】:“我也很好奇啊,所以…隆介先生,有机会要不要去喝一杯?”
【隆介】:“要!当然要啊,姬子还需要你们的帮助啊…”
【崩铁·姬子】:“?你们…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的?”
【格蕾修】:“唔,绘出内心…红红的,热热的…红色的花朵?”
[“你们这搞来搞去的黑话,我俩实在听不懂……”
银狼看向刃的笑容温柔:“但你刚才笑了,对吧?”
刃下意识绷紧:“我没有。走了。”
在路上,银狼在星耳边嘀嘀咕咕:“他终于笑了,我反而笑不出来,可恶啊……”
“我们,到终点了。”
刃下意识看向悬崖下的旋涡:“那片蓝洞,莫非就是……?”
“不错。”绘世坦然承认,这就是贪饕的兽口。
银狼低下头,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问道:“那片蓝洞,真的能吞噬丰饶吗?”
绘世道:“只有永无餍足之兽,才能终结永恒孽生之灾。”
“我驻守画中千年,目睹了贪饕与丰饶永无止境的拉锯。”
“不死者啊,落入其中的结果远非你我所能推测——”
“也许你会在瞬息间入灭无形,也许你要经历千年兽噬之苦,却不断再生,难求解脱。”
银狼的表情彻底变了。]
【银狼】:“@爻光,你也没说可能有这种后果啊!说话!”
【爻光】:“小妹妹不要担心,你要相信‘家人’啊。”
【星】:“点刀哥一定会赢的!”
【刃】:“银狼,不要担心…这是我寻求的解脱,哪怕是最绝望的可能,我都趋之若鹜。”
【镜流】:“因为,倏忽只会比你更加痛苦,倏忽…会彻底成为你的囚徒。”
【景元】:“…身为将军,我期望倏忽死无葬身之地;身为朋友,我…期望你平安归来。”
【刃】:“景元,我只是刃;我不是他。”
【丹恒】:“…你没资格说这句话,平安回来。”
[刃没有丝毫犹豫,反倒看向绘世道:‘我能从您的平静中体会到一位老朋友的存在:痛苦。’
绘世释然一般地笑了:“这是…当我和‘画卷’融为一体时,理应背负的代价。”
银狼此刻彻底忍不住了:“你是说…他跳下去,还要被千刀万剐那么久?”
“我不同意!爻光讲这个计划的时候可没说过!”
刃却释然地看向自家孩子:“我活了近千年,早已不奢求痛快的解脱了。”
“若没有被古兽彻底吞噬,我就还活着。而在那一刻到来前,我会将倏忽押上铁砧,挥打锻锤,一遍,一遍,又一遍。”
银狼似乎也能感受到那股钻心的痛楚,她带着颤音道:“…非得,这样不可?!”
“银狼,我没煽情的本事。就说一件事。”
他抬头看向夜空:“过去作为铁匠时,我总会给那些处得过去的朋友打造些东西……”
“但自从加入星核猎手以后——”]
【银狼】:“哦,说的是卡芙卡那个脚撑是吧…还藏什么呢?”
【刃】:“???你早就知道了?”
【流萤】:“不只是银狼,其实我们都知道了哦。”
【卡芙卡】:“没错,我们都知道了哦,你想要送给我们的礼物。”
【景元】:“…你的性格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呢,给熟人留下的礼物。”
【星】:“所以…我的礼物呢?不要因为我不在星核猎手了,就把我开除了啊!”
【刃】:“……还真是你能说出的话啊,说吧…你想要什么?”
【星】:“……你好好活着。”
[“…行了,懂的都懂!”银狼率先绷不住了:“你要我回去把卡芙卡当脚撑的那个匣子拆了,对吧?”
刃歪了歪头:“你已经拆了?”
“早拆了。”
“里头宝贝不少啊:一把好刀,一个游戏手柄,一只…额,便携式反应堆?”
刃叹了口气:“…那是用格拉默女王遗骸重铸的战甲核心。”
“哦,还有个猫抓板。”
刃接着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银狼心情非常不好的纠正:“是我们。”
“你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吗?开什么玩笑,我们可是顶尖专业团队好吧。”
“记得分了,就当是留个念想。”]
【流萤】:“用格拉默女皇残骸打造的反应堆?”
【银狼】:“光有游戏手柄有什么用?我需要一个游戏搭子!”
【艾利欧】:“…你们还真把我当猫养啊,猫抓板是什么鬼?”
【星】:“所以这问题不就来了么?艾利欧到底是家人,还是宠物?”
【卡芙卡】:“两者都是,这就是答案。”
【三月七】:“啊这…”
【帕姆】:“三月七乘客,不要发表对列车长不敬的言论帕!”
终末x开拓!
开拓x终末!
三月兔:我也只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