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租界贝当路,石府别院。
这一条长达两公里多的道路两侧建筑大多数都是公寓和洋房,修建于1922年,绿化覆盖率在整个沪上都是名列前茅。
几辆汽车停在了一栋洋房院子外,这洋房就是染料大王石见深的别院,是专门为姨太太沈氏买下来供她居住的。
车门纷纷打开,尤世昌和保镖们依次下车。
“去吧,动作利索一点!”
在尤世昌的示意下,保镖们立即来到了别墅铁门外。
两个守卫发现了这些人立即快步上前把手伸向腰间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保镖们纷纷拔出手枪对准门内的两个守卫,金超威胁道:“把枪扔在地上,把门打开,否则开枪打死你们!”
面对7、8支手枪的威胁,门内的两个守卫只得乖乖把手枪扔掉,然后打开了别墅大铁门。
保镖们立刻冲进去捡起地上两把手枪,并把两个守卫捆起来,在他们嘴里塞上臭袜子控制起来。
在金超的带领下,保镖们气势汹汹了冲进了小洋楼内,尤世昌走进小洋楼二楼的时候,洋楼内的一个佣人已经被控制住了,石见深的姨太太和范清泽已经被堵在了二楼的卧室床上。
“啊——你、你们是什么人?出去出去,这里是我家,不经过允许,谁让你们进来的,都出去,你们这群强盗!”卧室里的床上,衣裳不整的女人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指着冲进来的保镖们大声尖叫呵斥。
“都别动,再叫老子打死你们!”金超用手枪指着床上二人威胁道。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床上二人一脸惊恐的表情,都吓得闭上了嘴巴。
尤世昌走了进来。
“先生!”保镖们纷纷向尤世昌低头见礼。
尤世昌看了看床上二人,一副要吃人的眼神盯着他们,“贱人,有胆子做这种丑事还怕被人看见白花花的身子吗?来人,把被子拿掉,就让他们这么光溜溜的,让大家都见见他们的丑态!”
两个保镖立即扑过去。
女人大叫:“不要,不要”
被子还是被保镖们抢走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此时床上二人都清洁溜溜的,身上不着片缕。
女人捂着胸口跪在床上羞愤的对尤世昌叫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到底要干什么?”
尤世昌伸出两根手指,旁边一个保镖立即地上一根香烟,又划燃火柴给他点燃,另外一个保镖搬来一把椅子放在他身后。
尤世昌缓缓坐下,抽着烟看着女人,用拿着烟的手指指向她身边的男人说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叫范清泽,是一个专门骗女人身体、感情和钱财的骗子,被他骗过的有钱漂亮女人不止你一个!”
“不、不可能,你骗我,你肯定是骗我的!”女人不可置信的说道,立即反驳尤世昌的话。
尤世昌起身怒道:“这小子就骗了我的女人,这种丑事你觉得我想要让别人知道吗?你这个贱人就是一个蠢货!”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那个谁,金超,去把佣人带过来!”
“是,先生!“
没过一会儿,战战兢兢的女佣人被带到了尤世昌的面前。
尤世昌对女佣人说道:“你不要怕,我不至于为难你这个不相干的人,我就是想请你给石老板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让他来看看他的女人干的丑事!我不求他感激我,我只是不想让他像一个傻蛋一样被人戴了绿帽子还被蒙在鼓里!”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不要让老石知道,不要啊,他会杀了我的!”女人惊恐的大叫。
尤世昌根本不理会女人的嘶喊,扭头对金超吩咐:“带她下去打电话!”
范清泽早就认出了尤世昌,当时就吓得不知所措,此时总算是回过神来,连忙喊道:“尤局长,饶命啊,我、我跟你无冤无仇,犯不着这么为难我吧?”
“你说什么?你跟我无冤无仇?你敢肯定吗?你真觉得我们之间无冤无仇?”尤世昌走到范清泽面前以一副要杀人的眼神看着他问道。
“真的,你我素不相识,没有恩怨啊,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一定感激你的大恩大德”范清泽急忙说道。
“哈哈哈……”尤世昌大笑,笑完脸色突然一变,一把揪住范清泽的头发咬牙切齿道:“你他妈勾引我女人,挖老子的墙角,给老子戴绿帽子,你竟然信誓旦旦的说咱们之间没有恩怨?”
“别别别,咳咳,咳咳,松手,快松手,尤局长,真不是我要勾引你老婆的,是她主动勾引我的,你老婆有钱又漂亮风骚,我、我实在没办法啊!我不是有意的,我是被迫的啊!”范清泽急忙说道。
“哈,这种丑事竟然被你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尤世昌大怒,随即对旁边的保镖说道:“把电话拿过来!”
保镖立即将电话机搬过来,在尤世昌的示意下放在了范清泽的面前。
尤世昌从保镖手里拿过手枪顶在范清泽的脑袋上:“给那个贱人打电话,约她下午两点在广福旅馆202见面,打电话,你要是不打,或者给她暗示,老子就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别、别、别开枪,我打,我现在就打!”
范清泽吓得屁滚尿流,拿起电话就拨打了尤世昌家里的电话。
电话被接通后,范清泽立即说道:“请尤太太接电话”
尤王氏的声音很快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喂,谁啊?”
“王姐,是我,小范,下午有空吗?咱们两点在广福旅馆202见面”
“哎呀,你个死鬼,咱们不是才见过面吗?怎么又急着见面,你那身子骨能吃得消吗?”尤王氏调笑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站在旁边拿着枪的尤世昌气得面目狰狞,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鼻孔里喘着粗气,一副随时要爆发的表情。
“你别管我吃不吃得消,下午两点,广福旅馆202,我等你,不见不散!”
“那行吧,等着我!”
电话被挂断了,不止尤世昌差点气死,保镖们一个个都气得不轻,一个保镖忍不住对尤世昌说道:“先生,这两个奸夫淫妇太可恨了,现在就把这个姓范的弄死吧!”
“停下,要杀也要这两个贱人整整齐齐的在一起,怎么能一个死在这里,一个死在那里呢?别着急,等让这两个贱人见了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