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看似毫不在乎的玩笑语言,凝集了她对他多少的怜悯和爱意?
陈翠玉以奇怪的眼神望着她,但她并没有吭声,只是觉得这个绝美的女医生好奇怪,并不像她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马云波未敢吭声,翠玉姐还在身边,他只能充耳不闻。
“你是?”
这才发现了陈翠玉的存在,卞慧敏赶紧上前和她握手问候。
“你好,你就是卞医生吧,听马镇长跟我说过几次,曾在我耳边不停地夸奖你……把我的耳朵都听出了老茧?
今日一见果然生得国色天香的貌美如花?
你不但人长得美丽,而且医术非常精湛,确实是医生中不可多得的最美医师?
我叫陈翠玉,是本县县长,更是马镇长的直系上司。
马镇长身体康复期间,还望你多多关照?”
陈翠玉微笑着说道,言语相当大方得体。
“喔!没想到您是本县美女县长,想不到您竟然这么年轻……而且更是绝颜艳丽的倾国倾城,今日与您在这里相见,这属于我三生有幸?
照顾他这是自然,是每个医生应尽的责任?
还请您放心,这次马镇长并没有受到重创,头部局部淤肿只是被人直接击晕……看上去并无大碍,留院观察两天,调理好身体后就可以出院。
您手下的这个镇长是一个拼命三郎,这几个月经常到我这里报到;几乎成为了医院的常客……还请您好好劝劝他,再住院恐怕就没有这么幸运?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这就告辞,还有其他的病人,需要我过去探视病情?”
“那谢谢你了,我会好好劝他的,有机会我请你去饭店吃饭?”
陈翠玉客气过后,卞慧敏朝她善意的一笑,然后带着护士们,毫不犹豫地走出门外……。
“马镇长啊,看来这个卞医生很不简单啊,看得出言语中对你用情至深?”
等她离开了之后,陈翠玉微笑着说道,话语中带有丝微的醋意。
叶倩在一边静静的望着他,只是一直眉毛微蹙,到现在未吭一声。
“姐您别多心,在这里住了几次院,和她自然相识……所以在言谈中少了些窘迫,多了些情感上的关爱?”
“你无需详细解释,我懂你的意思,过分阐述事实,相反的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陈翠玉装着毫不在乎的说道,话已经说到这里,他不再作狡辩反驳。
“说吧,今天倒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又遭到了歹徒的暗算?”
微微蹙眉,神情变得庄重了起来。
马云波打起精神,和她做了详细的说明。
“这些万恶的畜牲,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无法无天的肆意妄为?
这肯定是一个阴谋,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的入套?
那个程岗究竟是怎么搞的,竟然忘记了自己的责职所在,母亲怎么会派上这样的人过来?”
“姐!你莫要怪他,说句违心的话,我命该有此一劫?”
心无狭隘,马云波为他进行辩护,只是轻哼一声,未再接他的下言。
“云波你知道吗,你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小公务员,而是一镇之长,手中把握着几千人的命运?
不管做任何事情,都必须经过慎重考虑,觉得万无一失,这才可以展开行动?”
略着思考之后,忍不住继续嗔怪,虽然言辞犀利,却蕴含着她心中无尽的爱意。
“姐!我知道错了,以后做事情我绝不再这么莽撞…一切事情经过深思熟虑,这才开始做出决定?”
马云波低声道歉,沁露出心底的内疚,当初是一腔热血,有一种慷慨赴死的悲壮雄心。
叶倩一直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凝听着他俩的对话,眼中的珠泪,不自觉含在眼眶之中。
陈翠玉没再质责他,略作思考之后,从兜中取出手机,一个电话拨打了出去。
“沈局长,现在案情侦探得怎样,有没有新的进展?”
“陈县长,正想打电话向你汇报工作。
这座山脉非常诡异,歹徒杂乱无章的脚印,刚想蹲下勘察,却神奇的消失殆尽?
更使人觉得恐怖的是,草丛里血迹连同取下的样本,不大一会就消失无踪……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使人感到害怕的是,它带有一种消除记忆的功能,所有的数据,全被它自动删除?
令人有一种谈虎色变的感觉,不亚于金三角的恐怖故事?
幸亏直升机悬浮在树林上空,否则的话,休想走出这一片森林?”
电话那头,沈局长忧心忡忡的汇报,沁露出心中的焦虑。
“这是什么鬼山,竟然有这样的魔力,照这样说来,那些犯下了滔天大罪的凶神恶煞……就这样让他们逍遥法外?”
陈翠玉怨恨地说道,心里感觉到无力和万般无奈。
“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听当地村民讲,这座山叫魔魈峰?
常常看到好好的人上山,半山腰却令人恐怖的失去踪迹,比如晴朗的天气,上山一半就狂风暴雨…好多恐怖的传说,人们谈虎色变,提起它就毛骨悚然?
可也存在另一种传说,这里却是恐怖分子和冒险家的乐园……能够生存下来的人,都带有许多的奇珍异宝下山;从此以后,过上了逍遥自在的奢华日子,成为了一方首富?”
电话那头,沈冬生津津乐道地解释,陈翠玉自然不会相信这些骗人的鬼话。
“山上不行那就到山下进行勘察,总会有一丝蛛丝马迹,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把这些丧心病狂的歹徒绳之以法,得到法律的严惩不贷,还溪水镇一片朗朗晴空。”
陈县长义正辞严,向他们发布了新的命令。
“知道了陈县长,我们此时正在山下?
可令人奇怪和疑惑不解的是,山下所有的作案痕迹,被清除得一干二净…问地方村民,都说啥事情都没有发生……根本不存在炸石死亡事情,采石场老板自从去年放假以后……到现在还没有重新启动,是报案人和我们得了妄想症,全属于子虚乌有和杞人忧天?
陈县长,我向你请示一下,我建议撤出大部分警力,不能把人力财力全部浪费在这里……只留几个人继续在这里勘察?”
听到了这里之后,陈翠玉脸上一片凝重……连她都感到疑惑不解,可看看身边的马云波,头上的伤疤确实存在。
难不成是他自己磕伤,程岗又无中生有,向她报出了天大的谎情?
而自己又实打实的,把他由魔魈峰救出。
这又怎么去解释?事情恐怕绝不会象表面那么简单,这里面存有天大的阴谋!!!
“行!你自己看着办吧,看来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陈翠玉说完之后,灰心丧气地挂了电话。
“………”
不大一会,安董事长领着程岗…和那个叫清蓉的女保镖,缓缓的走了进来。
“妈!你们怎么过来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能够不过来一下?”
安董事长怜爱地嗔怪了一句,怨怪着她多此一举。
程岗和女保镖,趁机把拎来的礼品放到床边……。
“阿姨您好,我不过有些小伤,没想到竟然惊动了您?”
马云波讨好地说道,心里有些喜出望外。
“你莫要自作多情,我并不是特意过来看你,而是正巧路过?
无脑之人竟然也能当上镇长,你如果光荣就义,我女儿今后怎么办?”
安董事长没好气的说道,看他精神饱满的样子,知道他这次没什么大事。
“云波哥对不起,这次是我把你害苦了?”
程岗虎目含泪,躬下身来,对他做了最虔诚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