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极和其他地方不同,它们不是普通的昼长夜短的模式,而是遵循极端昼夜规律。在夏至前后,北极为极昼、南极为极夜,冬至前后两者正好反过来。
极夜全天24小时都不会看得到太阳,中午时段只有1-2小时的微光,太阳是不会出现的。人类可以看到从地平线透出淡淡的灰蓝、淡粉暮光,时间只有1到2小时之间,其余的时间只有黑暗。
星空24小时不消失,星星缓慢转圈,肉眼可见,不会遵循东升西落的规则。极光也会高频出现,绿色、粉色、紫色的带状激光经常铺满整片天空,尤其是夜晚随时可见。
月亮经常会连续悬挂在空中十几天,慢慢转圈,就是不会落下。
极昼则是24小时太阳都会挂在地平线上,不会落山。中午时分,太阳的位置最高,光线明亮,如同白日。午夜则是落到地平线低处,变成橙红色、淡金色,光线柔和昏暗,就像是黄昏。
但是绝对不会天黑,在极昼的时间看落日,那它能把人类给耗死。所以从来不会有人说在极昼的南北极欣赏日落,因为日落可以让你连续看上好几日都不会消失。
极昼期间没有绝对的天黑,空中的星空消失,午夜时分天空是橘粉、淡紫渐变,雪地会被阳光持续照射,人类不戴墨镜患雪盲症的几率很高,就算戴上墨镜也不能百分百防护,除非是专业的防雪盲墨镜。
此时正是极夜,虽然空中有美丽的绿色极光,可反射到马厄岛上却显得异常阴森。之前没有那么多的石刺,视觉上还会好一些。
现在伸出那么多的石刺,极光反射上,就像是绿光照到了海胆上,那些张牙舞爪的影子,更为恐怖,如果真像威廉所言,有十几米的石柱会动,那的确更为恐怖。
威廉看冯凯峰并不相信,激动地解释道:“真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说着他还招呼其他的人帮他作证。
王攀看着周围人帮威廉佐证,脸色极为难看。黑雨还在持续落下,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难道黑雨预示的是这个?”
王攀不是用的普通话,而是有浓重的方言味道,亚伯罕和威廉虽然会普通话,但是对于方言根本不可能熟悉。冯凯峰则不一样,他听得懂,也用带着方言的普通话说道:“老王,是不是他们集体幻觉了?”
“怎么可能,咱俩都下过水,下水的时候你看到过这些石柱吗?”王攀提醒冯凯峰回忆水下的情况。
冯凯峰经过提醒,也恍然了解,之前在水下的时候马厄岛的水下部分虽然不算平坦,但根本不可能有这些石刺。
亚伯罕和威廉听不懂二人对话,亚伯罕给威廉使了个眼色,威廉会意问道:“王、冯,你们在说什么?我们现在怎么办?”
“老王想知道水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冯凯峰回答了威廉的问话。
亚伯罕听懂了冯凯峰的话,马上建议道:“我可以派潜水员下去侦查。”
威廉连连摇头道:“那根十几米的石柱就像是活的,派人下去会很危险,而且你们看马厄岛的位置,我们的船只并没有动,可它距离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我感觉它是活的。”
威廉这话说的不错,王攀也发现马厄岛和舰队的距离已经悄无声息地发生了改变,按照这个变化,恐怕用不了多久,舰队就会紧贴马厄岛了。
亚伯罕听到威廉的反对,毫不在意道:“既然如此,那就更应该下去了。如果马厄岛周围有暗礁,对于舰队而言是更大的威胁。”
威廉听了亚伯罕的话,眉头拧成了一团,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威廉其实是想让王攀通过异能下去侦查,这样会更为稳妥,如果派普通士兵下去,危险系数会大大提升。可他又不能对亚伯罕明示。
其实亚伯罕岂能不知道这个道理,王攀有神秘魔法可以下水,这一点亚伯罕是亲眼所见的。实际上亚伯罕不让王攀冒险也并非他心肠好,只是他明白王攀的重要性,亚伯罕有自己的打算。
所以威廉即使是反对,亚伯罕还是马上让副官安排潜水员下水,摸清楚下面发生了什么。
可收到命令的潜水员们面面相觑,现在这个时间,不是傻子都知道有未知的危险,现在下去跟送死没什么区别。可亚伯罕的命令是军令,这些潜水员虽然害怕还是接受了命令,十名潜水员把遗书交给了战友,他们自愿钻进了特种钢制作的潜水笼。
这种潜水笼在普通渔船上就跟防鲨笼一般,可在军舰上则不同,它有很多种使用方式,甚至用于布置水下诡雷。其坚固程度也不是防鲨笼能比拟的。
潜水笼有氧气输送管道,里面的人不只是用氧气瓶呼吸,也可以通过这条氧气输送管道,进行长时间的潜水,只要是潜水员身体允许,就不需要被拉回军舰。而且潜水笼可以进行小范围的移动,潜水笼的一面装有六个小型螺旋桨,只是时速非常有限。
十个潜水笼从不同的角度缓慢下降,控制在不会患潜水病的速度。直到下降到水下十五米的时候,下面的潜水员操纵潜水笼,如同十艘小型的潜水艇往马厄岛的方向驶去。
潜水笼的稳妥是因为它有一条坚固的软性金属连在货轮上,这根软性金属内包裹了氧气输送管道、通讯线路、视频传输线、照明电力输送线等等。而包裹的软性金属即使是鲨鱼也无法轻易咬断。
此时王攀和亚伯罕他们都进入了一间监控室,墙壁上挂着几十个屏幕,其中有十个屏幕上正是播放着水下情况。每一块大屏上还分割成六块小屏幕,分别对应着潜水笼的六个面。
前后左右上下都可以看得清楚,距离有限,但对潜水笼有威胁的时候肯定可以拍摄得到。潜水员使用的也都是现代重型 AdS 常压硬质潜水服,并不是常规的潜水服。现代重型 AdS 常压硬质潜水服本就是金属制作,为的就是更好的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