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公寓内。
江辉刚趴在沙发上,刘莉就殷勤地帮他按腰。
毕竟是练过拳击的,力气不小,江辉刚好吃力,腰间传来的感觉十分酸爽。
“呜呼呼~~舒服~”
刘莉见状,更加卖力。
江辉享受了好一会,发现成磊还在拿着检测仪器在室内仔细检查,便对刘莉问道:“这房有几间卧室来着?”
“一主两次,主卧是套房,两个次卧是单间。”刘莉答道。
江辉点点头,想了想,“两间次卧你和成磊一人一间,让赖师傅住酒店,明天8点钟过来。”
“对了,8点天亮没?”
疏勒差不多在最西边,和最东边的申城,有三小时的时差。
也就是疏勒上午8点的天色相当于申城清晨5点的天色。
“亮了亮了,现在是五月,不到8点这边就开始有晨光了。”
刘莉在疏勒待的这几天可不是白待,更别提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疏勒。
“嗯,那就好。”江辉闭上眼睛继续享受按摩。
明天上午江瑞明就会到,他这当晚辈的自然得早点到。
为此,还准备了公寓、房车、一辆mpV。
虽然希莉娜依的父亲“艾木都拉”肯定都准备好怎么接待了,但江辉作为侄辈得有自己的表示不是?
...
晚11点多。
明明已经很晚,但夜色并不深,江辉从主卧的窗户看下去,还发现远处马路上有不少正在散步的人群。
“得睡了,不过睡之前活还得干。”
江辉将窗帘拉上,坐在床中间,深吸口气。
“观梦!”
...
1分10秒后。
江辉睁开了眼,虽然看着十分疲惫,但嘴角却挂着笑意。
“骂我是吧,死女人,我看你能扛多久。”
入江沐清的梦境中后,他以“自己前世”的身份与江沐清沟通。
江沐清对“沙哑男声的他”没有什么意见,但对他本人那是怨气冲天。
不过江辉听了却感觉挺爽。
“嘿嘿,死也不会和我在一起是吧,下次我让“你前世”和你说话。”
扑——
坚持不住了的江辉整个人向后仰,很快便陷入了深度睡眠。
......
翌日,凌晨0点。
申城。
早睡的江沐清从梦里醒来后,就一直呆呆地坐在床上。
她睡不着,有点失眠。
眼眶泛着红,鼻子也红红的,明显刚哭过。
“我去拜下佛会不会有用?”
“或者找个道士...”
但她又没人脉,不由想起了那几个追求者。
从余铭勋、严小昊,再到闵超然...
要说三人中,她觉得谁最能接受,可能就是闵超然了。
年龄相仿、帅气、无不良嗜好、还很痴情。
江沐清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击微聊上一个头像。
上面全是对方的留言,和她偶尔的一个“哦”和“嗯”。
点开在输入框,犹豫了好几分钟,最后发道:“在吗?”
......
甬城。
闵超然正看着手机相册里的视频——那是他去年和江沐清“约会”时的完整记录。
虽然什么劲爆内容都没有,但能清楚看到江沐清整个人。
“沐清...”
闵超然呼吸变得粗重,眼里满是痴迷与爱恋。
他不是变态,他以前也是十分潇洒随性的一个人。
可自从见过江沐清后,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女人。
就像女人谈过亿万富翁一样,闵超然的心动阈值也被无限拉高。
要知道,整个星球能和江沐清媲美的,估计都不超过两手之数。
而比江沐清漂亮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嗡——
微聊突然弹出消息,被打断的闵超然还未露出不悦,眼里已满是惊喜。
“沐清!!”
“沐清竟然主动找我了!”
闵超然兴奋得像是要发狂,腰一发力,整个人弹了起来。
连忙回复道:“在在在,我在。”
那边正在输入中...
“我总感觉最近不太顺,你认识什么高僧,或者得道高人吗?我想咨询一下,钱我出。”
“说什么钱你出...”闵超然这几个字刚打出,连忙全部删除,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克制着冲动后,发道:“我得先问问。”
“好,这么晚打扰你了吧?”
闵超然:“怎么会!你24小时随时发来消息,对于我而言,都不会构成打扰。”
“你喜欢熬夜?”
闵超然似乎从文字中感受到了不喜,连忙解释:“这是一种比喻。另外,我今天有点失眠,平时很早睡的。”
“嗯,早睡对身体好。”
“那你问到了,告诉我下。”
“时间不早了,我先睡了。”
闵超然:“嗯嗯,晚安。”
他虽没有得到对方“晚安”的回复,却已经亢奋地下了床,快步离开卧室,穿过过道、对着主卧的门“咣咣咣”地砸。
与妻子正在睡梦中的甬城专职副书记、也就是闵超然的父亲闵国硕,差点吓出心脏病,还以为家里来强盗了。
等打开门看到是自己亲儿子后,没好气地斥责道:“抽什么风!”
“爸,沐清主动理我了,他主动找我了!”
看着闵超然这没出息的样,?闵国硕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一想到江沐清那张神颜,又释然了。
换二三十年前,他要是遇到这种级别的绝色,估计仕途都走不下去,只会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娶对方。
“就因为这个你吵你老子睡觉?还把你妈也吵醒了。”
这时,主卧的妇人也来到了门口,没好气地用手指推了下自己儿子的额头,“你呀你,被一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闵超然尴尬地挠挠头,却不忘说正事:“不是的爸,沐清现在有困难,她说她最近很不顺,问我认不认识什么高僧、道士。”
闵国硕感觉不对劲,沉思道:“她不是搞科研的研究生吗,也信这些?”
“所以啊,沐清肯定是解决不了的困境,不然不可能提出这种事。”闵超然既担忧又兴奋,“爸,您认识这种人物吗?我说的是真有本事的,不是那种神棍。”
闵国硕皱起了眉头。
作为一名正厅级的国家干部,和自己儿子讨论这种话题,着实不适合。
虽然是在家里传不出去,但处于上升期的他现在十分敏感。
原本闵超然要和其他人竞争江沐清时,他就有意见,只是调查后发现那江沐清确实既美又优秀,知道自己儿子不可能死心,便随了对方。
现在谈到宗教...
“咳咳,我一个党员怎么知道这些?”
“爸~!!你干嘛呀,这又不是在外面。”闵超然有些急眼了。
“超然,你怎么和你爸说话的!”妇人斥道。
闵超然气呼呼地低下头,有些使性子道:“你们就是不想帮我!”
闵国硕翻了个白眼,“对,我不帮,你问你小叔去,别在这烦我们。”
说罢,将门一关。
闵超然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正生气呢,突然记起对方刚提到的“小叔”,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是啊,找小叔就是了,他这个生意人可没这些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