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老八直接拿枪,把大发就给顶上了。
大江这时候就过来了,大江一走到跟前。
“大江…他妈南哥跟你交代啥你忘啦?”
“我操…啥呀?”
“南哥不想要他那老板的号吗!”
“我操,可不咋的,差点给忘了!对,你把你们老板的号报给我。”
“嗯呢,我跟你说号啊。”
“好嘞。”
“别别别,大哥。”
“咋的了?”
“别打了行不行?”
“嗯,不打了。”
“别打了别打了。”
“那咱这就走啊?”
“不走还干啥啊,事儿都办完了。是不是店也砸完了,号也要着了?完事了。”
“你们老板办公室在哪呢?”
“我带你过去。”
大发领着老八他们,奔林双喜办公室就去了。
老八上去哐哐两脚,直接把门给踹开了,进屋扫了一圈,老八当时就撇嘴了。
“这也叫办公室啊?这他妈也太破了吧!这鸡巴老板当的,当年连个鱼缸都没有,不是,你们老板咋穷成这样啦?咋不整个鱼缸摆着呢?我瞅人家我南哥那办公室,大鱼缸老大了。”
“不是大哥…我哪知道啊。”
“这屋里也没啥玩意儿啊?保险柜在哪呢?”
“我…我们没有保险柜啊。”
“妈的,扯犊子呢。老旮瘩,你在屋里找找,看有没有保险柜。”
这头大江就开口了。
“老八你干啥呀?”
“咋还找保险柜?不是…你捧个这玩意儿干啥啊?南哥不让!!
咋的?不让啥啊,我整我的,你别管。”
老疙瘩在屋里溜达一圈,也没找着保险柜在哪。
林双喜这人就这逼样,保险柜全放家里。
每天晚上会计跟经理结完账,不管刮风下雨,365天,天天晚上把钱送他家去。
直接放卧室里,放银行都他妈不放心。
就这么着,老八瞅着这破办公室,心里老不得劲了。
“这鸡巴办公室,他妈啥值钱东西都没有。”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现金啥的都没有。”
“妈的…哎,老旮瘩过来,你把他椅子上面那幅画给我扯下来。”
“你要人画干啥啊?”
“那这屋啥也没有,我来了不得拿走点啥啊?啥也没有我拿啥走?我瞅那画还凑合!
假的吧?”
“管他妈真假呢,扯下来就完了。”
就这么着,老八连人家墙上的背景画,都给扯下来了。
旁边大江要不拦着,这货连窗户框都得给整下来带走。
老八就这毛病,贼不走空,来了就不能空着手回去。
老八把画拿下来,团吧团吧卷成一卷。
“走,回去。”
大发回头问他。
“大哥…完事没?”
“完…完事了,走吧!都他妈给我记住了!我们是焦元南的人,冰城焦元南!你们老板不服,就上冰城找我们去!”
“行,话给你们老板带到。”
“嗯呢,知道了。”
一帮人呼啦啦就往外走,往回来。
他们前脚刚走,店里的大发就给林双喜打电话了。
“喂,双喜哥啊!”
“咋的了?”
“冰城焦元南的人过来了,把店给砸啦!”
谁,焦元南。
“对!”
“妈的,人呢?”
“跑啦!”
“他妈废物…行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啪嗒一下电话就挂了。
这边大江他们,开着车往回走,半路上大江就给焦元南打过去了。
“南哥,号要着了,我给你发过去。”
“嗯,好嘞。”
啪嚓一下,焦元南这边就收到号了。
当场就把电话拨给了林双喜。
“林双喜。”
“啊,谁啊?”
“我焦元南。”
“焦元南?”
“对。”
“就他妈你带人把我店给砸了?”
“对。”
“不是你他妈啥意思啊…焦元南?”
“操,啥意思?啥意思没有,林双喜我就给你撂一句话。你不服,就上冰城打听打听我,我的人,你不给我送回来?你那逼店,只要装修完开业一天,我就砸一天。”
“记住了,只要开业我就砸,要不你他妈就别开门,开门我就给你砸喽!你他妈看我焦元南,能不能说到做到。”
“不是…你跟我俩搁这吹牛逼呢?焦元南,咱俩就试试!”
“好。”
“你这么的,你等我给你回话。”
“行,我等着。”
“随时随地,你啥时候上冰城找我都行。”
“好嘞。”
啪嗒一声,电话直接就挂了。
林双喜这时候还没赶到店里呢。
等他火急火燎冲进屋,一眼就瞅见玻璃全干碎了。
屋里啥玩意儿都给砸废了。
这时候大发从楼上颠颠跑下来。
“大哥啊!你可算回来了!”
“操他妈…他们来了多少人?”
“那哪能看清啊,乌泱泱全是人,进屋他妈哐哐一顿砸,砸完抬腿就走了。”
“他们留啥话没?”
“说他们是焦元南的人,说你不服就上冰城找他去。”
“走吧,回我办公室瞅瞅。”
俩人一进办公室,林双喜当时就愣了。
“这办公室咋也造这样了?也给砸了。我操…我那幅画呢?”
大发磕磕巴巴的。
“有个说话磕巴的小子…给扯走了。”
“他他妈拿我画干啥?”
“不知道啊。”
“妈的…疯了,这帮人纯纯疯了!”
林双喜气得直骂。
转头拿起电话就打给了焦元南。
“焦元南!”
“咋的?”
“你派人把我店砸了是吧?”
“对,我派的人。”
“你不也在冰城开买卖呢吗?你他妈不也干夜总会吗?”
“对,我也开的,道外假日春天。”
“焦元南,你他妈砸我店?我明儿就上冰城去,我他妈把你店也给砸了!”
“行啊,随时随地欢迎你,你他妈有能耐就来,你等着!”
咔嚓一声,电话直接就撂了。
林双喜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本来林双喜在肇东这一片,那绝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九几年那阵,他实力相当够用。
这头拿起电话就开始摇人,叭叭叭…一拨,电话都他妈快打冒烟了,哇哇喊人,全叫过来干仗。
“都过来!干他!”
“好嘞双喜哥!”
也就半个来钟头,前前后后摇了得有一百来号人。
林双喜在当地摇人,速度那是真快。
等大伙都到齐了,都围过来问咋回事。
林双喜一摆手。
“走走走,先上饭店吃饭,明儿再动手。”
一帮人呼啦啦直奔饭店。
等菜上齐了,酒也倒满了,林双喜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
“我讲两句啊。”
“双喜哥你说。”
“哥儿几个,这么多年在肇东这块,我林双喜对在座的各位,够不够意思?”
“那绝对够意思!你就说吧,咋回事,干谁?”
“干冰城一个小子,明天我带你们上冰城干仗去。你们敢不敢跟我去?”
“双喜哥你这说啥呢!别说上冰城了,上北京我们都跟你去!”
“行!那就证明我林双喜这几年没白交你们这帮兄弟。”
“那必须的!”
“冰城那人叫啥啊?”
“焦元南。”
这话一出口,在座的有俩知道的,剩下大部分都没听过。
知道的那俩人对视了一眼。
“哪个…焦元南?是不是道外那个?就那个假日春天的老板?”
“对对,就开假日春天那个。”
其中一个小子往前凑了凑。
“不是…哥,我就劝你一句!那焦元南,我听说在冰城混得老硬了。”
“操…他能尿性到哪去啊?我就不信了,我摇人干他还不行吗?”
“不是…摇人肯定行,但上冰城人家地盘收拾他,咱多少得防备着点,咱得准备周全了再去,稳当点好。”
“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我去肯定能去,我就是说咱别鲁莽行事,你觉得呢哥?”
“你就说你去不去就完了,别跟我扯没用的。我林双喜办事就这风格,知道不?”
“那行,我去。”
剩下哥几个也都应声说去。
“都去是吧?行!明天早上六点,从我店门口集合出发。”
“好嘞!”
大伙应完声,举杯就开始喝上了。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早上六点整,林双喜的人准时从太上皇夜总会门口集合。
一百来号人浩浩荡荡,直奔冰城就开过来了。
林双喜这小子,多多少少也算有点尿性。
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焦元南。
“焦元南,操…我林双喜,我他妈跟你说一声,我正往冰城去呢!我可不像你,偷偷摸摸过来砸店,连个招呼都他妈不打!我去之前必须给你递个话,你把人给我码齐了,听明白没?你别到时候跟我玩埋汰的!知道我说的埋汰事儿啥意思不?”
“我懂,不就是报官嘛。”
“对。”
“咱既然都是混江湖的,谁也别干那掉价的事儿。”
“你放心,我焦元南办事,我也跟你说句实在的,等你到了冰城,真要是被我收拾了,你也别玩阴的。”
“你放心…焦元南,我林双喜办事讲究江湖规矩。”
“好,我等你。”
“我就在假日春天,你直接过来就行。”
“好。”
啪嚓一声,电话直接就挂了。
挂了电话,焦元南冲旁边喊了一嗓子。
“大江啊。”
“哎…南哥。”
“你过来一趟。”
“好嘞。”
“我就不挨个打电话了。”
“老棒子。”
“哎南哥。”
“你通知下去,把能叫的兄弟全给我喊过来。”
“好嘞。”
没多大功夫,各路兄弟就都到齐了。
什么大江、黄毛、大平、王福国,李汉强。
还有唐立强等等吧!该喊的人全来了。
焦元南往那儿一站,开口就说了。
“哥几个,跟你们说个事儿,肇东过来个小子,叫林双喜,放话要上冰城来收拾我。”
“啥?肇东的敢上冰城来装犊子?这他妈是活腻歪了吧?”
“对,正往这边来呢,奔咱道外来的。”
“妈的,等他来了咱直接干他就完了。”
一帮人就在店里坐着等,明眼人都能看明白。冰城本地这么多大哥,都没干过焦元南。你他妈一个外地来的,带再多的人,能占到便宜吗?
正唠着呢,许长峰,袁杰哥俩也来了。
俩人晃晃悠悠就进来了。
老八一瞅他俩,当时就乐了。
“哎哎哎,!”
“你俩这兜里都装啥了?”
袁杰拍了拍身上的军用挎包。
“还能啥,雷子呗。”
“够不够用啊?”
“操…够用,老多了。”
“哎,一会儿能不能让我撇一个啊?”
“这玩意儿别瞎玩,整不好炸着自己。”
“不能吧,我瞅着挺简单的。”
“你比不了,你不会玩这玩意儿。”
“哎,我就想试试。”
“行,一会儿就让你撇。”
“点的时候我帮你点行不?”
“一会儿再说,先等着。”
“好嘞。”
老八乐得屁颠屁颠的。“这回可有热闹看了。”
“老八,你以前见过撇这玩意儿没?”
“见过啊,以前打仗用过。”
“行啊,那这仗可就有意思了。”
就这么着,给老八忙活得屁颠屁颠的,搁那来回转悠。
大伙都到齐了没多大一会儿,白博涛也过来了。
白博涛一推门就进屋了。
“博涛来了。”
焦元南起身迎了两步。
“你咋还过来了?”
“南哥,这是要干谁啊?”
“你听谁说的?”
“操,冰城这点事儿还有我不知道的?”
旁边小球子,亮子哥几个,也跟着进来了。
“南哥,一会儿开打算我们哥几个一个。”
“必须算上!”
老八在旁边乐。
“哎老八,你瞅白博涛都来了,咱这阵仗够用不?”
“说啥呢,那必须够用啊。”
焦元南摆了摆手,冲大伙说。
“行了…哥几个,别唠了,估摸着他们也快到了。咱别搁屋里耗着了,都到门口等着去。都在大厅集合,等他们来了咱直接开干。干完咱再吃饭喝酒。”
白博涛在旁边搭了句话。
“对了南哥,我还没问呢,对面哪的人啊?”
“肇东的,外地过来的。”
“那不纯纯找死呢吗?”
“他咋想的咱不知道,反正来了就干他。”
“行,南你就放开干,我支持你。”
“用钱用人你吱声,我给你拿。”
“操,啥也不用,这点事儿我自己能摆平。”
说着话,大伙呼啦啦全到大厅了。
整个大厅站得满满登登,全是人。
焦元南瞅了眼时间。
“点差不多了,估计也该到了,走,都去门口等着。”
一帮人浩浩荡荡涌到门口,车和人把门口都堵满了。
这时候,林双喜他们也到地方了。
林双喜坐在车里,旁边小健、大发、都跟着。
“双喜哥,到地方了,大哥别睡了,到地方了。”
林双喜一睁眼,往窗外一瞅。
“我操,门口咋这么多人呢?乌泱乌泱的,咱这点人好像没人家多啊?
车往路边一停,大伙噼里啪啦全从车上跳下来了。
焦元南这边也瞅见他们了,老八在旁边咋咋呼呼的。
“哎哎哎!来了来了!”
“喊啥啊,我不瞎,能看着。”
“南哥,我这不提醒你呢吗。”
“操…我知道。”
两边人隔着六七米远一站。
林双喜领着人往前走了两步,剩个六七米的距离站住了。
“焦元南!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讨个说法。”
“操…啥说法?”
“你派人把我店砸了,我问你这事儿怎么算?”
“你他妈想咋算?”
“我想咋算?你不得给我个交代吗?”
“没有交代,知道不?你他妈先把我人撬了,还他妈好意思跟我要说法?你不知道咋回事啊?”
老八在旁边早就等不及了。
“南哥,跟他磨叽鸡毛啊?直接干就完了!”
说着老八就要往前冲。
“你等会儿,我话还没说完呢!”
林双喜在对面也喊上了。
“焦元南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给我个像样的说法,我还真就不动你。”
“林双喜,我也跟你撂句实话,别的不为,我就打你那张嘴,你他妈得把那娘们儿,乖乖给我送回来?”
话音刚落,袁杰在后头拎出个小雷子,想都没想。
呲的一下点着了,甩手就撇过去了。
我操…!
紧跟着又点着一个,连着撇出去俩。
两边隔了六七米远,这玩意儿飞过去的时候,对面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
“啥玩意儿啊?易拉罐啊?”
“不对,我操,冒烟了!”
“快跑!快跑!”
对面那帮人嗷唠一嗓子,四散奔逃。
焦元南回头瞅了袁杰一眼。
“我操…你干啥啊,咋说撇就撇了?”
“南哥你上啊,这玩意儿光冒烟不响,吓唬人的!”
焦元南一听,马上一挥手。
“兄弟们,给我上!”
大伙趁着烟雾缭绕的功夫,呼啦啦就冲上去了。
我操…
现场当时就打烂套了。
等烟散得差不多了,对面那帮人都懵了。
焦元南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直接把林双喜这帮人全围中间了。
林双喜站在圈里,脸都绿了。
“不是,刚才撇的啥鸡巴玩意儿?”
焦元南往前开来了两步。
“林双喜…你妈的?”
“不是我问你,刚才撇那啥玩意儿?”
“你别管我撇的啥,我就问你,现在你人全在我圈里,你他妈服不服?”
“焦元南你挺阴啊!”
老八一步就窜过来了。
“你他妈说啥呢?”
“我他妈跟你大哥说话呢,没跟你说,你算个鸡巴玩意儿?我说我跟你大哥对话,你插啥嘴?”
“你是个鸡巴!”
“你说我是啥?”
“对,我他妈就说你呢!”
“我操你妈的!”
老八上去就是一脚。
直接奔着对面林双喜就踹过去了。
“我操!哎呦我去!”
对面大发、小建健他们当时就想往上冲。
“别动!”
“我操你妈,你说谁别动呢?”
老八抬手就把家伙端起来了。
身后这帮兄弟也齐刷刷把家伙亮出来了。
当场就给对面这帮人全支那儿了。他妈一个个都麻了,没人敢动弹。
“都给我圈里头,老实待着!”
老八眼珠子一瞪。
“还敢动?来,你动一个试试。”
身边这帮小弟没一个敢往上来的。
焦元南这时候慢悠悠走过来了。
“林双喜,说句实在的,我要是真收拾你,显得我欺负你似的,我真他妈懒得搭理你。就他妈你这点人,还敢上冰城来装犊子?你来之前就不能打听打听我焦元南是干啥的?”
这时候老八一瞅林双喜,“不是…我南哥,跟你说话吗呐…你他妈聋啊。”
老八拎着枪把子上去。
操…操…操…操!
说话,说话…说话。
哐哐几下子,给他妈林双喜抡得直捂脑袋。
“哎呦我操!别…别打了!”
焦元南摆了摆手。
“老八,停手!别打了!我跟他说两句话。林双喜,我跟你说。之前我就跟你说了,你把那帮娘们儿给我送回来,这事儿就拉倒。咱俩还能交个朋友。你说你他妈非得找上门来,非要跟我碰一下子,图他妈啥呢?”
“焦元南,这么的,你能不能放我一马?今天我认栽了。但你这是玩阴的,真刀真枪干我未必输你。”
老八一听这话当时就炸了。
“操你妈…你说啥?”
“我说焦元南这人阴!”
老八抡起枪把子…哐哐哐…又是几下子,直接给林双喜干倒了。
“大哥!大哥!”
老八越抡越起劲,旁边几个想拉架的小弟也给他妈捎带了。
没一会儿全给打趴下了,一个个趴在地上没动静。
焦元南赶紧喊了一声。
“行了老八,别打了,再打出事儿了。”
林双喜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焦元南…你要是个爷们儿…你今天放我走。等我回肇东,咱约个地方再干一场。”
“回肇东咋的?”
“你跟我回肇东,咱约个地方正经碰一下子。要是在我地盘我还干不过你。那我认了,那帮娘们儿我原封不动给你送回去。往后我也绝对不找你麻烦。就干一场,在肇东。”
“行,我给你这个机会。”
“说准了?”
“说准了!”
“行,你走吧。”
焦元南一摆手,旁边兄弟往旁边一闪,给他们让出一条道。
“大哥,咱撤。”
“走走走。”
林双喜爬起来,领着人就要走。
“等会儿!林双喜,别说我欺负你。你回去把人码齐了,准备妥了再给我打电话。听着没?到时候我带人过去。”
“行,没问题。”
“焦元南,到时候我他妈给你打电话。”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