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宋太祖赵匡胤开国至宋徽宗,共传八帝,乃是:
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哲宗、神宗、徽宗。
这宋徽宗乃是上界长眉大仙降世,酷好神仙,自称为“道君皇帝”。
其时天下太平已久,真个是:
马放南山,刀枪入库;
五谷丰登,万民乐业。
有诗曰:
尧天舜日庆三多,鼓腹含哺遍地歌。
雨顺风调民乐业,牧牛放马弃干戈。
闲言不道。
且说西方极乐世界大雷音寺如来佛祖,一日端坐九品莲台,旁边列着四大菩萨、八大金刚、五百罗汉、三千偈谛、比邱尼、比邱僧、优婆夷、优婆塞,共诸天护法圣众,齐听演说妙法真经。
此时,如来佛祖以顶上肉髻发出各色光芒,光芒之中显现华藏世界,又称莲华藏世界,乃是是诸佛报身净土,是为毗卢遮那法神佛共卢舍那报身佛之清净庄严世界。
如来佛祖神通广大,显现光芒,一一光芒之中,皆显现华藏世界之形貌于现场诸位菩萨罗汉众神得见。
现场诸位在佛光中见华藏世界上遍布如微尘数多香水海,此香水海各具十种美妙景象,比如,各种奇珍异宝装饰海底;有华贵的摩尼宝珠,装饰海岸;水面盛开无数宝花等等。
华藏世界结构,每一香水海有四大洲及微尘数香水河,香水河由右向左旋,其上可显一切众生之言语音声,其摩尼珠网可以映现华藏世界的一切境界各道香水河,其间土地,皆饰以种种精美宝物,皆有莲花盛开、宝树行列,宝树间升腾云彩,香气遍及四方。菩提树且发出各种玄妙之音,演说各种佛法。每块土地皆有说不尽之妙处。
现场诸位金刚、菩萨、罗汉、八部神仙等众,皆感叹华藏世界之玄妙以及如来佛祖广大神通之不可思议。
尔时,西方极乐世界庄严道场,如来佛祖演说道:“十万亿三千大千世界,组成一个华藏世界,而华藏世界也只是大雪海遍照佛手心的一个微尘团而己。娑婆世界及极乐世界,皆是华藏世界第十三层之中的一尘而已。宇宙无边无际,十方世界皆有华藏,十方世界皆有娑婆,时空连续无穷,物质形态随时间推移而渐却,碰化,分解,凝聚成各处星球世界,各纬世界,分化不同,故通达圣神,可分化自身,改变本质,融贯各处世界生活。”
如来佛祖说道:“一切修行皆以福德功德而基,虽娑婆世界多苦,却是积累功德最佳之地,故娑婆世界,天庭天神之中,多有下凡积德历劫也。然娑婆世界,积德最佳,积恶亦然,故娑婆世界,鱼龙混杂,善恶交织,苦多于乐,悲胜于欢,生老病死,爱恨别离,俱在此世界显。然虽艰难,仍有菩萨罗汉金仙,入凡历世,不辞辛劳教度众生。”
其中五百罗汉中的降龙罗汉微微低头合掌问曰:“有圣言:娑婆世界可化极乐,是何缘故?”
如来佛祖闻降龙罗汉之疑惑言,以清净梵音回道:“善哉善哉,娑婆世界皆是众生业力所化。
当知六道之中,人身难得。
若修神仙,皆以得人身为根基,故八仙之中,韩湘原为仙鹤,入凡转世为人,以人身修行方证大道。
鳞毛角物,多年修行,亦先化人形。
汝等当知,积德五百年方得全人身。
可久远劫来,造业不同,故娑婆种类生物不同。
偷业为狗,恶淫为鸡,杀业成猪,诓业成鱼,百千劫中,改头换面,业力习性,非一时能改。
此非世间刻板观念可解释也。
有畜转人身,有女转男身,男转女身,皆当以其身为身,方为正道。
世间有无知可怜之人,不识此理,故有已成人身者,却念前世之业,不舍前世之习。
故有人投胎为人,却不舍前世为猪狗之习性,好食秽物,用餐发声,宛如猪狗;
或有人已转男身,不舍前世女心,改身割体,妄图变女。
或有人不识习性业力,妄认基因,定义取向,
或有人投胎为人,前世杀生习性尚在而难改,身而为人,却品行不端,滥杀无辜,再造恶业,故重入地狱,又为畜生,轮回百转,难得解脱。
汝等在娑婆世界应更度化此类人乎。
当知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清净,皆可成佛成圣。
有羞愧之心,心甘情愿承担惩罚者,可以得度,今生不得度,来生得度,甚至百千世后终于得度。
此方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理,非是世间之人以为改过就不受报应之邪说。当知一切成坏成好,皆有因缘业力果报显现。”
尔时,文殊师利菩萨,承佛威力,普观一切道场神众,而说颂言:
“吾念如来,久远劫前,
无量修行,无量化身,
十方世界,皆有如来,
千年之前,分身天竺,
生身王子,富贵荣华,
显示俗行,娶妻生子,
后来舍家,修行菩提,
成就佛道,鹿野苑中,
度五比丘,后多弟子,
返回家乡,度化家人,
全家之人,皆得佛法,
都有成就,如是功德,
不可思议,不可思量,
娑婆世界,世间之人,
若皆互爱,世界和平,
可化极乐,世界大同,
然此大同,难值难遇。
日月所照,皆为华夏,
中国之地,多有圣人,
引领世界,在于华夏,
宋元明清,清朝腐败,
清朝治下,百姓多苦,
永乐大典,明朝后裔,
遗留海外,文化被窃
诸多发明,皆出此典。
百年之后,倭寇侵华,
华夏遭难,尸山血海,
奋发图强,再造盛世。
末法时代,人不像人,
作恶多端,诽谤善人,
紫薇将出,点化世人,
于男朦胧,娱乐圈内,
暗灯无宣,遭人迫害,
于死娱亡,万民觉醒,
僧不像僧,道不似道,
假装修行,养妻断袖,
诓人钱财,为非作歹,
为官不重,人民生业,
贪赃枉法,构陷无辜,
或有体育,打压能人,
施压他人,逼人退出,
饭圈文化,泛滥成灾,
刻板印象,道德绑架,
或有父母,不爱儿女,
逼婚逼孕,不让自由,
或有恶男,窥犯行恶,
以此为乐,不知悔改,
或有恶女,极度厌男,
心怀毒心,假装落水,
诓男来救,暗害他人,
或有恶男,视女为盆,
借为生子,然后弃妻,
或有恶女,以婚为名,
骗人财物,借口不合,
或有恶人,拐卖孩童,
或有恶医,乱治人病,
害人死亡,乱动手术,
或有官差,胡乱逮捕,
冤害无辜,破人家庭,
或有警务,借口帮人,
骗受害女,侵害无辜,
如此恶人,必入地狱,
必得报应,难有出期,
如此类者,数不胜数,
我等菩萨,诸天罗汉,
入凡入世,辛苦无数。
世界大同,何时能现,
还望世尊,发大慈悲,
为后众生,宣说治法。”
如来佛祖听文殊师利菩萨为慈悲众生故,而询问娑婆世界人类如何和平共处之法,而宣说是言:“
文殊师利,广大慈悲,
为众生故,询说此言,
如来慈悲,悲悯众生,
宣说教法,以点众生,
当知为人,应互爱护,
和光同尘,求同存异,
正视历史,改过向善,
不得乱改,历史事实,
互相理解,互相尊重,
戒其无度,为善为乐,
互惠互利,方得大同。”
正说得天花乱坠、宝雨缤纷之际,其中现场,不期有一位星官,乃是女土蝠星君。
而女土蝠星君有一坐骑,能大能小,此时和主人也参加西方极乐净土如来佛祖说法大会,身形变得小,乃是在女土蝠星君肩膀上一只玄色蝙蝠是也。
这个蝙蝠偶尔和主人在莲台之下听讲如来佛祖演说妙法,一时忍不住撒出一个臭屁来。
如来佛祖原是个大慈大悲之主,毫不在意。
没料到惹恼了如来佛祖顶上头一位护法神祗,名为大鹏金翅明王。
大鹏金翅明王顿时眼射金光,背呈祥瑞,看见那女土蝠星君肩膀上的坐骑宠物蝙蝠污秽不洁,不由得大怒起来,展开双翅,飞落下来,望着女土蝠星君肩膀上那只蝙蝠身上一嘴就啄死了!
那女土蝠星君预防不到自己的宠物黑蝙蝠被大鹏金翅鸟啄死,深感叹息,却也无法。
那死了的黑色蝙蝠,一点灵光射出雷音寺,径往东土认母投胎去,在下界王门投胎为女,后来嫁与秦桧为妻,残害忠良,以报今日之仇。此是后话,按下不提。
且说如来佛祖将慧眼一观,口称:“善哉,善哉!原来有此一段因果。”
如来佛祖即唤大鹏金翅鸟近前,喝道:“你这孽畜!既归我教,怎不皈依五戒,辄敢如此行凶!我这里用你不着,今将你降落红尘,偿还冤债。直待功成行满,方许你回归灵山,再成正果。”
金翅大鹏鸟遵了如来法旨,飞出雷音寺,径来东土投胎,不表。
再说那陈抟老祖,一生好睡。
他本是在睡中得道的神仙,世人不晓得,只说是“陈抟一困千年”。
那一日,陈抟老祖正睡在云床之上,有两个仙童,一个名唤清风,一个叫做明月。
两个仙童无事,清风便对明月说道:“贤弟,师父方才睡去,又不知几时方醒,我和你往前山去游玩片时如何?”
明月说道:“使得。”
于是他二人就手搀着手,出洞门来闲步寻欢。但见松径清幽,竹阴逸趣。
行到盘院石边,猛然看见摆着一副残棋。
清风问道:“贤弟,何人在此下棋,留到如今,你可记得吗?”
明月解释道:“小弟记得当年赵太祖去关西之时,在此地经过,被我师父将神风摄上山来下棋,赢了宋太祖二百两银子,逼他写卖华山文契,却是小青龙柴世宗、饿虎星郑子明做中保。后来太祖登了基,我师父带了文契下山,到京贺喜,求他免了钱粮。这盘棋就是他的残局。”
清风说道:“贤弟,好记性,果然不差。今日无事,我请教你,对弈一盘何如?”
明月说道:“师兄有兴,小弟即当奉陪。”
二人对面坐定,正待下手时,忽然听得半空中一声响亮。
二人急抬头看时,只见那西北角上黑气漫天,将近东南,好生怕人。
清风叫一声:“师弟,不好了!像是天翻地覆了!”
两个仙童慌慌张张走到云床前跪下,大叫道:“师父,不好了!快些醒来,要天翻地覆了!”
陈抟老祖正在梦酣之际,被那二人叫醒了,只得起来,一齐走出洞府。
抬头一看,陈抟老祖说道:“原来是这个畜生,如此凶恶,也难免这一劫!”
清风和明月异口同声问道:“师父,这是什么因果?弟子们迷心不悟,望师父指点。”
陈抟老祖说道:“你们两个根浅行薄,哪里得知。
也罢,说与你们听听罢!这段因果,只为当今宋徽宗皇帝元旦郊天,那表章上原写的是玉皇大帝,却不注意将玉字上一点,点在大字上去,却写成了王皇犬帝了?
玉皇大帝在上界看了大怒道:“”王皇可恕,犬帝难饶!”,因此玉皇大帝遂命赤须龙下界,降生于北地女真国黄龙府内,使他后来侵犯中原,搅乱宋室江山,使万民受兵革之灾,岂不可惨!”
清风、明月二位仙童说道:“师父,今日就是这赤须龙下界么?”
陈抟老祖说道:“非也!此乃我佛如来恐赤须龙下凡之后,无人降伏,故遣大鹏鸟下界,保全宋室江山,以满一十八帝之年数。你看,这孽鸟将近飞来。你两个看好洞门,待我去看他降生何处?”
说罢,陈抟老祖就把双足一登,驾起祥云,看那大鹏飞到河南相州一家屋脊上立定,再看时就不见了。
当时陈抟老祖也就落下云头,摇身一变,变做一年老道人,手持一根拐杖,前来访问。
却说那个人家姓岳名和,安人姚氏,年已四十,才生下这一个儿子。
丫环出来报喜。
这岳员外年将半百,生了个儿子,自然心情快活,慌慌张张地向家堂神庙点烛烧香,忙碌个不了。
这陈抟老祖变了个道人,摇摇摆摆来到庄门首,向着那个老门公打个稽首,说道:“贫道腹中饥饿,特来抄化一斋,望乞方便。”
那个老门公把头摇一摇,说道:“师父,你来得不凑巧!我家员外极肯做好事,往常时不要说师父一个,就是十位、二十位俱肯斋的。只因年已半百,没有公子,去年在南海普陀去进香求嗣,果然菩萨灵验,安人回来就得了孕。今日生下了一位小官人,家里正在忙忙碌碌,况且现在回下不洁净,不甚方便,你再往别家去罢。”
陈抟老祖说道:“贫道远方到此。或是有缘,你只与我进去说一声。允与不允,就全了斋公的好意了。”
门公闻言,说道:“也罢!老师父且请坐一坐,待我进去与员外说一声看。”
说罢,门公就走到里边,叫一声:“员外,外边有一个道人,要求员外一斋。”
岳和闻言,说道:“你是有年纪的人,怎不晓事?今日家中生了小官人,忙忙碌碌,况且是暗房。那道人是个修经念佛的人,我斋他不打紧,他回到那佛地上去,我与孩儿两个身上,岂不反招罪过么?”
门公回身出来,照依员外的话对老祖说了。
陈抟老祖道:“今日有缘到此,相烦再进去禀复一声,说‘有福是你享,有罪是贫道当’便了。”
门公只得又进来禀。
岳员外道:“非是我不肯斋他,实是不便,却怎么处?”
门公道:“员外,这也怪他不得,荒村野地又无饭店,叫他何处投奔?常言道:‘出钱不坐罪。’员外斋他是好意,岂反有罪过之理?”岳和想了一想,点头道:“这也讲得有理,你去请他进来。”
门公答应一声,走将出来,叫声:“师父,亏我说了多少帮衬的话,员外方肯请师父到里边去。”
陈抟老祖道:“难得,难得!”一面说,一面走到中堂。
岳和抬头一看,看见这道人鹤发童颜,骨格清奇,连忙下阶迎接。
到厅上见了礼,分宾主坐下。
岳和开言道:“师父,非是弟子推托,只因寒荆产了一子,恐不洁净而触污了师父。”
陈抟老祖道:“积善虽无人见,存心自有天知。请问员外贵姓大名?”
岳和道:“弟子姓岳名和,祖居在此相州汤阴县该管地方。
这里本是孝弟里永和乡,因弟子薄薄有些家私,耕种几亩田产,故此人都称我这里为岳家庄。
不敢动问老师法号,在何处焚修?”
陈抟老祖道:“贫道法号希夷,云游四海,到处为家。今日偶然来到贵庄,正值员外生了公子,岂不是有缘?但不知员外可肯把今郎抱出来,待贫道看看令郎可有什么关煞,待贫道与他福解攘解。”
岳员外道:“这个使不得!那污秽触了三光,不独老夫,就是师父也难免罪过。”
陈抟老祖道:“不妨事!只要拿一把雨伞撑了出来,就不能污触天地,兼且神鬼皆惊。”
岳员外道:“既如此,老师父请坐,待老夫进去与老荆相商。”
说罢,岳和就转身到里边来,吩咐家人收拾洁净素斋,然后进卧房来,见了安人,问道:“身子安否?”
岳和妻子答道:“感谢天地神明、祖宗护佑,妾身甚是平安。员外,你看看小孩子生得好么?”
岳和看了儿子,就抱在怀中,十分欢喜,便对妻子说道:“外边有个道人进门化斋,他说修行了多年,会得攘解之法。要看看孩儿,若有关煞,好与他解除消灾。”
妻子道:“才生下的小厮,恐血光污触了神明,甚不稳便。”
员外道:“我也如此说。那道人传与我一个法儿,叫将雨伞撑了,遮身出去,便不妨事,兼且诸邪远避。”
院君道:“既如此,员外好生抱了出去,不要惊了他。”
岳员外应声:“晓得!”就双手捧定,叫小厮拿了一把雨伞撑开,遮了头上,抱将出来,到了堂前立定。
道人看了,赞不绝口道:“好个令郎!可曾取名字否?”
岳员外道:‘小儿今日初生,尚未取名。”
陈抟老祖道:“贫道斗胆,替令郎取个名字如何?”
岳员外说道:“老师肯赐名,极妙的了!”
陈抟老祖道:“我看令郎相貌魁梧,长大来必然前程万里,远举高飞,就取个飞字为名,表字鹏举,何如?”
员外听了,心中大喜,再三称谢。
陈抟老祖道:“这里有风,抱了令郎进去罢。”
员外应声道:“是!”便把儿子照旧抱进房来睡好,将道人取的名字,细细说与妻子知道,妻子也十分欢喜。
员外复到中堂,款待道人。
那老祖道:“有一事告禀员外,贫道方才有一道友同来,却往前村化斋去。贫道却走这里来,约定若有施主,邀来同享。今蒙员外盛席,意欲去相邀这道友同来领情,不知尊意允否?”
岳员外道:“这是极使得的,但不知这位师父却在何处?待弟子去请来便了。”
陈抟老祖道:“出家人行踪无定,待贫道自去寻来。”
陈抟老祖遂移步出厅,只见那天井内有两件东西,连声道好!
却是为何?且看下章节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