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承勇,,莽尔根,,”
、、、
“末将在,,”
“孩儿在,,”
、、、
大厅里,吼声如雷,继续点兵点将。
又有两个老武夫,身披甲胄的年轻将校,出列,单膝跪地,等候军令,赚取战功。
大军头,昭勇将军,祖永烈,沉着冷静,目光冷冽,继续嘶吼着下令:
“你们两个,各自领兵五百,镇守城内大营”
“他妈的,都给老子机灵点,醒目点,盯紧咱家的将军府”
“烟火为号,手持军令,迅速动手,控制于自诚,王进忠的人马”
“记住了,所有的哨长,队长,小旗,胆敢咋呼的,质疑的,一个不留,全部剁了”
、、、
“诺,,”
祖承勇,莽尔根,半跪着抱着铁拳头,眼眸嗜血,应声如雷,喉管子都快吼破了。
这两个老武夫,激动颤抖,黝黑的脸颊,憋的通红,面部的肉筋,绷的铁紧。
内心底,巨爽,暴爽,眼角里的喜悦之色,怎么都藏不住。
祖永烈,控制了一个参领,一个中军,总计8个佐领的人马。
另外两个参领,8个佐领的人马,控制在副将,其他两个参领的手中。
这就意味着,至少还有两千多号人,需要处理的,要么拿下收编,要么现场逮着砍头。
外城,3个城门,敌军贼人,扣去了六七百兵将。
此时的大营,敌人的人马,至少还有一千多人,这都是战功啊。
到时候,敌人的主将,全部被调走了,来将军府议事了。
军营里,剩下的兵卒,基层将校,就是待宰羔羊啊,手拿把攥的战功啊。
老武夫,拎着脑袋,冲锋陷阵,抛头颅,洒热血,不就是为了人头战功,荣华富贵嘛。
中间,身披双层甲胄的祖永烈,没理会这两个,眉开眼笑的死丘八,继续暴喝点将:
“祖承旺,祖承基,出列,,”
、、、
“孩儿,在”
“末将,在,,”
又是两个战将,激动难耐,浑身打了鸡血似的,嚎叫着站出来。
年长的义子祖承旺,很自觉的,就站在了嫡子祖承基身后,没有抢戏抢位置。
如今的世道,是两国相争,不是天下群雄逐鹿的时代。
义子的含金量,身份地位,跟十年前的混乱格局,完全不一样了啊。
祖永烈的势力,爵位,财富,不用说了,将来百年后,肯定都是祖承基的。
“你们两个,那都别去了”
“带上500亲卫营,把咱们的将军府,围起来,藏起来,水泄不通,许进不许出”
“到时候,看为父的眼色行事,掷杯为号,下手要果决”
“记住了,副将留下来,为父有大用,不得下死手”
“于自诚,王进忠,这两个狗贼的心腹大将,佐领,亲兵”
“除了跪地弃械的,投降的,其他的,一个不留,全部给老子剁了,一了百了”
“他妈的,这帮狗贼,跟老子作对,十几年了”
“干他姥姥的,今天,今晚,就到了收利息的时候了,老子,要剁此贼喂野狗”
、、、
“诺,,”
“孩儿,末将,谨遵将令”
、、、
吼声如雷,杀气喧嚣,祖承旺,祖承基,浑身一颤,继续抱拳领命。
昭勇将军的不甘,不忿,不爽,杀意冲天,他们太清楚了。
这么多年以来,祖永烈做这个都统位置,苏州总兵位置,也过的很憋屈啊。
下面的参领,佐领,都不是祖家的人,身后也有大佬站台,腰杆子铁硬,暗地里较劲很厉害。
推诿扯皮,阳奉阴违,那都是家常便饭,甚至是骑脸输出。
现在,终于找到了机会,肯定是往里干,抡起大刀,斩尽杀绝。
“嘭,,”
军令下完了,老匹夫祖永烈,把大砍刀,往地砖上,狠狠的用力一顿,暴响刺破耳膜。
一时间,大厅里,所有的战将,脸色为之一肃,腰杆子笔直,等候最后的动手宣言。
“诸将听令”
“外城,内城,将军府,所有的兵将”
“举火为号,烟火为号,掷杯为号,准时动手,杀贼杀清狗”
“所有的将校,兵卒,左臂缠白布,用于分辨敌我,以免误伤”
“所有的将校,亲兵,钢盔,兜鍪,全部戴起来,别他妈的,把光头卤蛋暴露了”
“于王二贼,他们的参领,佐领,除了投降的,他们的府邸,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妈的,要杀就杀透,斩草除根,除恶务尽,全部屠了,鸡犬不留,全部死光光”
“诸将听令,记住了”
“他妈的,都给老子听好了,老子,就给你们一个时辰,彻底拿下这个苏州城”
“一个时辰过后,整兵,清理,打扫战场,清点缴获,府库,整编降兵降将”
“一个半时辰过后,老子要发兵,分兵,出兵,拿下常熟,太仓,嘉定,昆山,吴江”
、、、
“嘭,,”
吼着,吼着,老杀将祖永烈,手中的大砍刀,又是重重的一顿。
又是一个暴响,地面上的大理石,直接就爆裂了,火星四射,好不耀眼刺眼。
昭勇将军,不管不管,脸色一正,环顾左右,杀气爆表,继续怒吼暴吼:
“诸位将军”
“老子反了,投大明,杀清妖,杀清狗”
“可有疑虑,可有意见,可有问题,敢不敢,随老子干一仗”
、、、
“嘭,,”
又是一阵暴响,所有的义子,战将,亲兵,满盔满甲,甲胄声一大片。
一个个,脑门铮亮,浑身激动颤抖着,满目嗜血,面目狰狞,低吼着:
“末将,领命”
“孩儿,谨遵将令”
“末将,誓死追随将军”
“投大明,杀鞑子,斩草除根,鸡犬不留”
“投大明,杀清妖,一个不留,除恶务尽”
“反了,反了,干死那帮狗娘娘的,全部剁碎了,喂野狗”
、、、
这一刻,他们就是野兽,灭绝人性的屠夫,眼珠子赤红,满目血色。
跪地了,领旨了,狗尾巴辫子剪了,就是光头将,就是大反贼,早就没了退路。
今晚,他们就会放开手脚,大杀特杀,清除城内任何一个异己分子,清军贼将。
大丈夫,老武夫,人头战功,升官发财,荣华富贵,才是王道啊。
什么狗屁王朝,忠孝廉耻,都是屁话,都是糊弄鬼的。
投大明,反满清,能获取更多的利益,他们就会跟着祖永烈,往死里干。
大明王朝,朱皇帝的北伐大军,已经在路上了,不出几日,就要登陆了。
这时候,不抢人头战功,荣华富贵,清除异己,大杀特杀,抢钱抢粮,更待何时啊。
“哈哈哈,,,”
众志成城,万众一心,老武夫祖永烈,也发出了爽快的嚎叫声。
两千多精兵,几十个心腹将校,这就是他的底气,立足大明王朝的资本。
过了今晚,他就是大反贼,苏州真正的一把手。
同样,他也等候着,镇江的穆里玛,崇明岛梁化风的围剿,死战。
“李先生”
“扰烦了,军令,都准备好了吧”
搞定了军头,将佐,祖永烈的目光,就看向旁边,点头咨询一句。
幕僚,李成益,早就准备多时了。
这个老狐狸,手里拿着好几份军令,令牌,躬着身,忍着躁动的心,沉声回道:
“回禀总兵大人,都好了”
“外城,三个城门,军营,各执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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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就双手举起来,要呈给主将查验,分发下去。
苏州城,祖永烈,是镇将,一把手。
但是,要调动兵马,换防,肯定也少不了军令。
这年头,谁都不是傻子,军令如山,没看到军令,谁也不敢乱动,都担心杀头斩。
“行了,行了”
“李先生,都分发下去吧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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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老武夫祖永烈,都懒的查验了,挥挥手,示意李成益自己发下去。
他妈的,都要造反了,还点验个屁啊。
自己的幕僚,要是信不过,他自己的密谋,早就曝光了,活不到现在的。
“呼哧,,,”
深吸一口气,搞定一切的老武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低头,沉思,再回想了几遍,查缺补漏,发现没啥遗漏的以后。
他才抬起头,定了定神,双手抱拳,朝着对面,旁边,再次发问:
“张千户,几位天使”
“老把叔,吴都督”
“现在,一切准备妥当了”
“诸位,还有什么要事,需要叮嘱的,谋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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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马上就要动兵了,动刀了,造反了。
他的圣旨,也接了,光头也剃了,实际上,他就是大明朝廷的战将。
这时候,动兵之前,肯定少不了,请示一下,对面的使臣队伍,还有自己的老把叔。
“呵呵”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吴三风,率先呵呵微笑着,站了出来。
眼看着,要起兵了,也是一脸的满意,激动,大声夸赞道:
“永烈,办的漂亮,安排的很周到”
“老夫,没什么问题,没啥补充的”
“呵呵,,”
“啪啪,,”
随即,又拍了拍,手中的大砍刀,沉稳有力。
刀在手,老武夫的脸色一秉,刚毅严肃,郑重的说道:
“永烈啊,昭勇将军啊”
“你老叔,人虽老了,不中用了”
“但是,手头上,还是有两把力气的,还能干几个回合”
“等一会,老夫,就跟着你,一起去见见世面”
“说不定啊,手痒的时候,还能剁几颗人头,抢点功劳啥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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