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你居然在这还有房子?”
季小波站在别墅门口,扫了一眼眼前临海的小楼,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 他本以为杨蜜会带他去酒店,没想到竟是这样一栋藏在海滩边的别墅。
“前些年随手买的,就是一栋小别墅,简陋了点,季少你可别嫌弃。” 杨蜜挽着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眼底却藏着得意。
这别墅面积不算大,位置也算不上顶级,但价格可不低,当年她花了五百万美元才拿下,本是用来投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房子倒无所谓,” 季小波漫不经心瞥了一眼客厅,话里带着几分挑剔,“就是床上,该没躺过其他男人吧?”
他可不想睡别的男人睡过的床。
“放心吧季少~” 杨蜜连忙摇头,语气笃定,“这房子我买来就没怎么来过,纯属投资用,你可是第一个来这里的男人。”
话音刚落,她便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柔软的身子贴了上来,两只小手顺着他的腰侧,缓缓摸上他的胸口,指尖轻轻摩挲着,声音软得发黏:“季少,我们是不是该干正事了......”
“你先去洗澡,你的脚,可还没洗呢。”
刚才在餐厅里,他可是没忍住,此刻想来,难免有些黏腻。
“是啊,” 杨蜜娇嗔着应了一声,故意拉长语调,“又黏又滑的,刚才在餐厅里,人家差点崴脚呢。”
她说着,缓缓弯下身子,纤细的手指勾住高跟鞋的后口,轻轻一解,将两只脚从黑色漆皮高跟鞋里褪了下来。雪白纤细的小脚刚离开鞋履,脚趾间缠着几缕细细的丝线,黏腻发亮,像细碎的银丝,轻轻滴落,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几处浅浅的湿痕。
她直起身,重新贴到他身后,下巴抵在他的肩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慵懒:“那季少你呢?” 她的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腹,语气暧昧十足,“你这里,应该也不好受吧?要不,我顺便帮你一起洗?”
“你帮我洗?怎么洗?”
“季少说怎么洗就怎么洗,人家全听你的。”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说着,他走到了沙发上坐下,静静的看着她。
“咯咯,那看来我得先帮季少洗了。”
掩嘴轻笑了几声,杨蜜缓缓走到他的身前,然后身体慢慢向下直到双膝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之上,用两只手按住了他的双腿........
“唔.....噢......季少...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呢.....”
用脚感受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后,她又一次被震撼到了。
“呵呵,怎么,你以前没见过?”
“....倒是没见过季少这种天赋异禀的。”
“那还不抓紧?”
.........
“你老公呢?”
“季少你讨厌.....你是不是想听我叫那个?”
“叫两句助助兴。”
试问那个男人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她重现一下经典?他也挺想的。
“季少你这癖好还真是.......”娇嗔了一句后,一句句经典台词便从她的口中吐出,“等一下....等一下....我老公....等一下.....”
...........
............
“你回来了,看个电影进度怎么去了这么久?”
回到比弗利山庄,珍妮弗已经醒了,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研究烤箱和灶台。
“多盯了一会儿,毕竟砸了那么多钱进去,总得看看效果。”
“不会是看见哪个漂亮女演员,顺便勾搭了一下吧?” 她随口打趣了一句。
“刚就看见一个,正准备勾搭。” 他从身后轻轻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小美妞,今晚要不要跟哥哥出去吃顿烛光晚餐?”
偷吃之后绝对不能慌,最好的应对就是不解释、不否认,直接把话题岔开。
“你怎么知道我在准备烛光晚餐!”珍妮弗猛地回头,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惊喜。
嗯?这下轮到季小波意外了。
“你在准备?” 他愣了两秒,扭头看向料理台 —— 新鲜的牛排、鲜活的龙虾、细腻的奶油、各色水果摆得满满当当,看样子是真的打算亲手下厨。
“是啊,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甜点教学视频,语气里满是期待,“我看了好多教程,应该能做好。”
“珍妮,我是说,我们出去吃。”
他轻咳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婉 —— 她的厨艺,他早已经检验过,那滋味,至今记忆犹新。
“不要,我不想出去,我要亲手给你做。” 她使劲摇摇头,态度格外坚决,“中餐太复杂了,我学不会,但煎牛排我还是有把握的!你去餐厅摆蜡烛就好了,快去快去。”
“真要自己做啊?”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当然了,快去收拾一下!”
她推着他的后背,把他往厨房外赶。
“那…… 好吧……”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出了厨房。心里默默安慰自己:牛肉没熟也能吃,反正他肠胃好;龙虾蒸一蒸也没什么难度,只要不糊就行;至于奶油和甜点,就算做不成样子,直接吃原料也不差。
嗯,应该…… 吃不死人。
他找了块雪白的餐布,小心翼翼铺在餐厅的长桌上,再摆上两个精致的银质烛台,点上蜡烛,任务就算完成了。再打开一瓶红酒,放在一旁慢慢醒着 —— 看她那忙碌的样子,一个多小时,应该够吧。
..............
“弄完了吗珍妮?”忙活了一会后,他来厨房看进度。
“快好了快好了。”珍妮弗一边回应着,一边忙把几块焦黑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
“......”
看来他还是太放心了。
“要不还是我来吧,别累着你了。” 他走上前,准备亲自上手救场。
“不不不,快好了快好了!” 她连忙躲开,紧紧攥着锅铲摇头,眼神格外坚定,“相信我,这次我一定要自己做给你吃,一定能做好!”
“今天怎么了这是?这么执着要自己做饭?”
他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语气里满是宠溺的疑惑。
“没…… 没有啊……”
“不说实话是吧?” 他用手指轻轻挠了挠她的小腹两侧,“那我可就上手了哦?”
“啊…… 咯咯咯…… 别…… 别挠那里!好痒!”
她瞬间笑作一团,浑身发软,手里的锅铲也差点掉在地上。
“那还不快说?” 他停下动作,轻轻捏了捏她的腰。
“我们……” 珍妮弗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蚋,“我们第一次接吻就是在这里, 所以,我想亲手做一顿饭,纪念一下……”
奥,原来是这样,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
“可是,一般不都是到了纪念日才纪念吗?” 他笑着调侃,指尖轻轻刮了刮她泛红的脸颊。
“那你记得那天是哪天吗?”
她仰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小傲娇,还有点小期待。
“额……” 季小波语塞,挠了挠头,讪讪道,“那还是今天纪念吧,今天更有意义。”
“就知道你不记得了,哼!” 珍妮弗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
“这不是忙嘛,体谅一下,我的珍妮最好了.....”他陪着笑,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锅铲,“来,既然是纪念我们第一次接吻,那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忙活,我们一起做。”
“你确实太忙了。” 珍妮弗换了个姿势,从身后轻轻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担忧,“白天要去工厂盯进度,晚上还要开视频会议,有时候忙到后半夜才睡,这样下去,我都担心你的身体受不受得了。”
别看这两天他陪着她,看似悠闲,可她心里清楚,他私下里从来没闲过,那些堆积的工作,从来都是挤时间处理。
他握着锅铲的手顿了顿,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和坚定:“这不是为了以后我们的孩子打基础嘛,现在多忙点,以后就能多陪你们,所有的忙都是值得的。”
“那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闲下来啊?”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后背,声音软乎乎的,“我们之前买的那些岛和庄园,你都还没去看过呢。”
“再过两年,” 他转过身,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再过两年,我就把手里的琐事都交出去,只在家陪着你,陪着孩子,什么都不管,天天带你去那些岛和庄园散心。”
“你会闲得下来吗?” 珍妮弗眨了眨眼,带着几分怀疑 —— 他向来是个闲不住的人,让他彻底放下工作,她总觉得不太现实。
“为什么不会?” 他笑着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又笃定,“不然我现在这么忙是为了什么?放心吧,我说到做到。”
.............
两个人一起做饭到底是快了一些,有他来控制火候,剩下的菜也不每个都先弄两个失败品了。
也不管那些酱料是不是那样做的,什么柠檬汁,黑胡椒,迷迭香的,统统一股脑全放了进去,反正闻着味道还行。
“ojbk,那烛光晚餐就正式开始了。”他拍了拍手,准备开动。
“等一下!” 珍妮弗连忙拉住他的手,“我先去换件衣服。”
“嗯?”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她现在穿的是自己的白衬衫,两条长腿露在外面,走的是那种i下衣失踪的风格,“这不挺好的吗?还换什么?”
“哎呀,你等我一下就是了,很快的!” 她不由分说,光着脚噔噔噔往楼上跑去,金发在身后轻轻晃动,模样娇俏又急切。
“女人啊.....唉......”
很明显,女人的嘴,骗人的鬼,说是很快,但他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后才见人影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不过,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蓝色的高开叉挂脖碎钻长裙,流苏耳坠,玫瑰金的戒指,还有那银色的高跟鞋,他想起来了,这是他当时在这里给她买的身衣服,今天她又穿上了。
珍妮弗缓缓走下楼梯,金发披在肩头,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走到他面前,轻轻拢了拢额前的碎发,眼底藏着期待,轻声问道:“好看吗?”
“......和上次一样漂亮,我的公主。”
他看着她,语气忽然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珍妮弗微微一怔,见他神色异样,还以为是自己哪里打扮得不合心意,下意识攥了攥裙摆,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安。
“…… 没有。” 他轻轻摇头,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了几分,“我只是突然觉得,我对你们的关心,实在太少了。”
他确实给了她们不限额的账户,想买什么便买什么,就连衣服都有巴黎顶尖设计师量身定做,可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亲自为她们挑过一件礼物、选过一件首饰了。这可是他认定了、要共度余生的人啊,他总忙着奔波忙碌,却忽略了最朴素的陪伴与心意,心口忽然泛起一阵淡淡的愧疚,萦绕不散。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轻抬手抱住他的腰,柔声安慰:
“没有啊,这已经很好了,我已经很幸福了。”
“这还不够。” 他收紧手臂,语气认真,“我季小波的女人,一定要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这些都还不够。我是你们的全部,你们也是我的全部。”
听到这话,珍妮弗鼻尖一酸,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笑着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背的衣料:“傻瓜,你怎么还变成了恋爱脑了呢?能这样抱着你,能每天等你回来,能陪在你身边,我就已经是最幸福的人了。”
“你知道吗?我最近看了一部电影,里面讲的是一个女孩为了在自己的婚礼上置办五万美元的鲜花,选择出卖自己的身体来获得这些钱,因为她不想办一个贫民的婚礼。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我是她,我会怎么选择。”
“你不用选择,因为有我在。”
“是啊,因为有你在。我有自己爱的人,我可以有漫天的烟火,我已经是最幸福的女人了。如果你当初选择的不是我,我不敢想我以后会是怎么样。”
如果她当初不是成为了他的贴身保镖,她现在会是在哪里?在米国,在欧洲,还是在中东?一个客户完了换另一个客户。即便吃喝不愁,但或许会像大部分米国女人那样,结婚,离婚,再结婚,再离婚,最后只能靠酒精来打发闲暇生活的无聊。
“所以你真的不用愧疚,现在的我们,就是最好的我们。” 她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柔软的吻,语气温柔又笃定,“未来的一切,我能想象到的,都是美好的。只要有你在,不管是什么样子,都是最好的。”
“只会更美好,我发誓。” 他捧着她的脸,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语气郑重得像是许下一生的诺言,眼底的愧疚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溢的宠溺。
珍妮弗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指尖带着温柔的力道:“咯咯,好了好了,别再煽情啦,我们快吃饭吧,你看,牛排都要凉透了。”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餐桌上的牛排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旁边摆着蒸好的龙虾、点缀着水果的奶油小甜点,还有醒好的红酒,烛光映在餐具上,泛着温柔的光泽。他笑着点头,伸手牵住她的手,将她带到餐桌旁,轻轻拉开椅子让她坐下,自己才在她对面落座。
“等等,” 他忽然起身,拿起桌上的红酒,给两个高脚杯都倒了小半杯,递了一杯给珍妮弗,眼底带着笑意,“既然是纪念我们第一次接吻,总得有仪式感。”
“你终于懂仪式感了。”
她接过酒杯,指尖碰了碰他的杯子,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带着几分惬意。“干杯。”
“虽然以前觉得这些虚头巴脑的没必要,但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
“是啊,变得越来越好了。” 她笑着仰头,喝了一小口红酒,可刚咽下去,眉头便轻轻皱了起来,嘴角也微微撇着,模样娇憨又可爱。
“怎么了?”
“酒好酸啊。” 她瘪了瘪嘴。
“哈哈,” 季小波忍不住笑出声,眼底满是无奈又宠溺,“谁让我们耽搁的时间太长了,这酒都打开两个多小时了。”
“我再去开一瓶新的。” 他说着,便要起身去拿酒。
“不用不用,” 珍妮弗连忙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就喝这个,酸了我也喜欢喝。”
季小波一顿,低头看着她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尖纤细柔软,眼底满是暖意,心头一软,坐回原位,握紧她的手,笑着点头:“好,那我们就全部喝完,不管酸不酸,都是我们纪念的味道。”
...........
饭后,餐桌上的盘子和叉子被推到一边,一人坐,一人站,宝蓝色礼服被推到腰间层叠,洁白的餐布被蹭得堆起一个个褶皱,烛光依旧摇曳,在墙上映出两人的身影。
“唔,嘴巴也有些酸,舌头也好酸。”
“酸了刚好,酸儿辣女,我有预感,你今晚要怀个儿子。”
“那等一下,我再去吃个辣椒,我要怀个龙凤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