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规定，部级副职办公室面积不超过42平米，正职不超过54平米，至于再高一级，那就没有公开的明确指标了，不过看着眼前的办公室，季小波也没感觉比以前的那个打多少，估计最多也就是 大个几平米，装修也差不了多少，还没他的书房面积大呢。
一屁股坐在会客的真皮沙发之上，肖桂瑜不用吩咐就已经用白色的瓷杯给他泡好了茶。
“咦，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雅，太雅了，等会给我打包带几两走。”他咂吧了两口咋咋呼呼的。
凡是官场作品里必出现的茶，他也没喝过，买也买不到，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就是普通的茶树，你要的话过几天给你拿个一麻袋。”赵昌平揉了揉鼻梁，从办公桌后起身没好气的坐到了他的对面，“见过邵市长了？”
普通的茶叶啊，骗他的吧？
“见过了，要不是我说我还要来找您，估计得拉着我再聊一会。”
“他找你聊很正常，毕竟现在是由他来主持经济工作，你以后应该少不了跟他见面。”
“是啊，这不，人家秘书都已经把私人号码给我了，说是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人家。”季小波掏出口袋里的名片随意的放在茶几上，“怎么样，我以后在中海是不是可以横着走了，一号秘书和二号秘书的联系方式我都有，你说是不是啊，肖秘书？”
肖桂瑜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你要变成螃蟹吗？还横着走，哼....”赵昌平喝了一口茶后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
“比喻吗这不是，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一个电话直接摇来大佬撑腰，拳打黑社会，脚踢官二代，多威风啊。”他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对了，您找我什么事啊？”
“没什么，就是告诉你一声，以后你公司的这方面，大部分应该都是邵市长对接了，你有点心理准备。”
升任一把手，赵昌平现在的序列就是国家层面的了，经济建设方面的工作自然就不是重心了，负责的工作要更加全面。
“那过几天的发射您还来看吗？”
“不去了，他去就行了，都去不太好。”赵昌平摇了摇头
“不是吧，您不罩我了？”
“....”
“欸，您给我透露一下，这设计不涉及到你们之间的什么那种矛盾之类的......就是电视剧里常演的那种......您懂我意思吧？”他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故作神秘的询问了一番。
人民的名义的都被那些博主翻过来覆过去的解读烂了，什么派系啊，什么空降啊，一群连科级都没有人的反而是头头是道的揣测这些玩意，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到了自己身上，他也难免有些好奇，虽然他一向都是极力避免这种事情的，但谁让现在自己的准老丈人就是大官呢。
“......你....”赵昌平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怎么了？我是不是卷入什么派系旋涡了？”他一脸夸张。
“你是不是一天吃饱了没事干就喜欢自己瞎想？”
“......”
他傻眼了，什么意思？这是在嘲讽自己？
“哦，对，你不是还写过剧本拍戏吗，嗯，确实想象力有些丰富，没事干就多去打打螺丝吧，或者睡觉也行，脑子里一天想的都是些什么玩意。”赵昌平一脸嫌弃。
不知道从哪看的官场作品还准备套在他的头上了？真是脑洞大开啊。
没错，普通省份的一二把手确实有时候存在不和，再加上两者级别一样，所以存在什么嫌隙也都正常。但中海是普通省份吗，他和邵勇是一个等级吗？他明明确确的比邵勇高一级，是直属领导，他说的话就是方针，就是命令，哪来的什么这玩意那玩意的，纯属扯淡。就算是有，那也不在中海，而是在.........
“好好干你的事就行了，反正你也不是体制内的人，一天别瞎想了。”
瞧不起自己？哼！给我等着！
“那我还有件事想问一下您的意见。”季小波略微有些不服气。
“说。”
“我在想，探路者能不能引入外资资本？”
这也是他前两天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原因无非就是觉得单一的国内资本不是很保险，就算他最后能保持控股，但一旦人家有了想法，那些人肯定不站在她这边，胳膊怎么能拧得过大腿呢？还是得再找几条方向不同的胳膊来，这边出幺蛾子他就往那边拧，反之亦然，这就叫制衡之道。
“.......”听到他这话，赵昌平先是沉默着喝了几口茶，然后这才盯着他，“国内的钱还不够吗？”
对于敏感行业的公司，国内一直都是保持着绝对掌控的，比如军工，银行，石油，通信等等，像是那些互联网企业，那实在是早期没有人投资他们，所以那些公司不得不接受了外资。不过，那几家现在虽然成了巨头，但所涉足的行业并不算特别重要，再加上官方甚至已经在里面设立了支部，所以也无伤大雅了。
但探路者这家公司，所涉及的东西对未来的太空战略实在是太重要了，官方不可能会让外资插手，以免后面生出什么事端来。
“想要利益最大化，自然是要从全球的机构募集资金，国内在这方面终究还是有所欠缺。”
“就算是你想估个几千亿，我想中海的国资委跟中投那边也是能给得起的。”
“钱并不是最重要的，现在我们的火箭制造还没形成流水线，所以对国外的依赖并不大，一旦后面要几十上百艘的火箭开工制造，我必须要用到国外的零部件。您应该知道，在高端工业制造领域，我们和西方的差距可不是靠喊几句口号就能抹平的，我要节约时间就必须要用人家的东西。”
虽然他有些故意夸大了，但事实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整个公司里面的很多生产机器都是他通过阿联酋转运回来的，虽然他也能造出来，但是太浪费时间了，他总不能从轮子开始去造汽车吧？
“难道就不能克服了吗？”
“我没时间，也没有精力从底层开始，那注定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是个商人，我要的是效率。”他丝毫不退缩的回道。
即便对面这个老人是他未来的老丈人，但这并不妨碍自己拒绝他的要求。他们身处的位置不一样，关注的东西自然也就不同，对未来的考虑自然是大相径庭。
“现在的情况你应该是知道的，你这个要求，不符合当下的....”
“那是你们当官的考虑的事情，我只管企业。”
刚才不是说自己不是体制内的别瞎想吗，现在刚好，自己不想别的。
“你小子这是要跟我抬杠？”
“这不是抬杠，您自己心里应该也有数，现在国内所谓的一些自研技术，自研零件，水分有多大？要不就是引进人家的，要么就是抄人家，或者干脆偷，尤其是在高科技领域，简直一抓一大把，也就糊弄糊弄普通人了。探路者要想成为航天领域的巨头，达到你们官方想要的额效果，埋起头来自己搞根本就不现实，我必须要借助人家的现金技术。”
“那你前段时间开会的时候还说要打破人家的垄断？”
“打破技术垄断和技术合作又不冲突，我不买人家的机床怎么造自己的零件，难道指望国产机床？那玩意根本用不了。”
“....要不你再试试，国产的东西也是要支持的。”赵昌平语气不确定的建议着。
“别介，我可不是什么送财童子，花大价钱买一堆破烂回来摆那看吗？”
这话说的，赵昌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本质上的冲突就摆在这里，人家的东西就是好，你有什么办法？连国产的c919都只有几家国有航司买，这还不能说明情况吗？
扶持国产是必须的，但也不能拿探路者的前途去填这个坑，别说季小波不愿意，就是他也不愿意。
“.......唉，这件事情很麻烦，我说了也不算，审查那边估计就够你喝一壶的。”他摇了摇头，并不看好这件事。探路者现在的关注度这么高，全民都盼望着是国产技术，最后却引入国外技术，骂声恐怕都能淹死人。另外，他大概也知道季小波这么做的想法是什么，不过，他只从国内的产业政策来分析，其他的，他也不想多管。
“我也只是跟您说一声而已，其他的事我自己会去解决。”
只要最后保持国内资本的控股，他认为这并不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至于麻烦，大不了就拿东西去交换嘛，现在麻烦点总比以后麻烦好。
“国外呢，国外你怎么解决，人家的高端机器会卖给你？”
“这就不劳您操心了，有钱什么东西买不到？大不了继续走私嘛，我熟的很。”季小波大大咧咧回道。
他的走私可不是从边境或者海上走私什么电子产品或者野生动物皮毛，而是光明正大的从阿布扎比国际机场一飞机一飞机的往浦东运，机场都给他帮忙咧。
“.......行吧，你自己看着办吧，弄成了算你自己本事。”
“您等着我好消息就成。”他一口喝完杯中的茶水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小肖，把我那个茶叶给他装一点拿走。”赵昌平示意了一下秘书，这茶叶确实是分的，市面上买不到。
“哎呦，我就说是好茶嘛，我的嘴可叼的很，刚才还骗我，肖秘书给我拿个大盒子，我自己来装。”
“就那一点，你少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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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见到新市长了吗？”
回到公司，赵浅就迫不及待的找到了他盘问情况。
“嗯，见到了。”
“人怎么样？”
“人怎么样？你这话问的，才见一面我怎么知道人怎么样。再说了，我见到的也不一定是人家的真面孔啊，这些政客，最会演戏了。”他一头躺在了沙发上。
“你这一句话骂的人还真不少。”
把她爸都骂进去了。
“哪有啊，我哪敢啊。”他摇了摇头，“对了，提前给那边发个邀请函吧，就说邀请他过两天 来观礼，反正他也想过来看看。”
“行，那我爸呢？”
“他说不来了。”
“为什么？”
“人家现在是大佬了，看不上我这小家小业了。”
“滚！我爸哪有那么势力。”她翻了个白眼。
“嘿嘿，老头子逼格高了，嫌太高调了，所以不来。”
“哼哼，现在知道我爸对你多好了吧，来了这么多次，以前多少企业想让他去他可是都不去的。”
“是吗？这么好？那我得赶紧送他一个大孙子了。”
说着，他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小腿，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点糙呢？
“丝袜？你穿丝袜了？快来给我摸摸！”
要知道，哪怕是在床上，每次想让她穿那些丝袜都得他说个半天得好话才肯配合，至于上班，那更是一次都没见穿过。
他仿佛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他快速的翻过了身，然后朝着地板上看去。
漆黑裙摆下方，小半截裹着肉色织物的完美小腿安放整齐，再往下面，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一双卡其色的靴子。不过，可以想象那双极具精小，肉腻、乖巧、香滑的完美小足正藏在这靴子里，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放出来把玩一番。
“这是光腿神器，不是丝袜。”赵浅忙不迭的向后退了两步。
“什么光腿神器，就是丝袜，我不信，除非让我亲自摸一下。”
一把将她拉入了怀里，双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从柳腰摸至腿腕，手感从毛织衬衣的粗糙到轻薄天鹅绒所带来的细腻，他贪婪汲取着美艳女友的温度。
“都跟你说了不能在办公室不能在办公室，不长记性啊你！”
看他已经将上次的尴尬场景忘了个一干二净，气的她在他腰上梆梆来了两拳。
“放心，我刚才进来都锁门了。”
他怎么可能不吸取经验，刚才一开始都已经把门反锁了。
“坐好坐好，我来验证一下是丝袜还是什么光腿神器。”
将她安稳扶在沙发上坐好，他矮下身子蹲在沙发边，轻巧的取下足上的靴子，粗手毅然决然滑下，瞬时间......雪腻光滑的足背被他所掌握，光滑的触感一同萦绕于掌心，玉足柔弱无骨，丝袜光滑细腻，两者的结合远不是一加一那般简单。
玉足握在手心便爱不释手，女人身上的部位都是那般精细，哪怕是足也仅是和他的手掌差不多大小，拿住足背，他滑动双手，细细感受其上的美好，可是一不小心的功夫，玉足就滑出了手心。
“滚滚滚，你个变态，这是在办公室呢，你个不要脸的。”
还来不及感慨他拖鞋的速度，赵浅就已经红着脸将脚收了回去，再下去，她毫不怀疑他要接着用餐了。
“我还没摸出来呢。”他有些无辜，自己都还没将脚放到脸上呢，怎么就收回去了。
“摸个屁摸，你抬屁股我就知道你想放什么屁，休想！”她手忙脚乱的想赶紧把靴子穿上。
“我闻一下，就一下.....”
“滚呐，待会有人要敲门了！”
“让她敲去吧，我们假装没人.....”
“你恶心不恶心啊？”
“你不让我玩，难道想让我去控别人的？”
果然，他这句话一出，赵浅脸色开始挣扎了起来。是啊，他就这破毛病了，不让他玩自己的难道要让玩别人的吗？那几个洋妞，一看就比自己开放，肯定会给他的，那到时候......不行不行......
“你给我收着点！”
这句警告聊胜于无。
..........
“死变态.....”
“对，就这样骂，我喜欢.....”
..........
二十分钟后，垃圾篓里仍满了垃圾，办公室的窗户也被打开，空气里还残存着淡淡的特殊气味。
而季小波呢，正蹲在沙发前，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个小盆子正在帮赵浅洗脚。
奇怪的是，原本毫无缝隙的光腿神奇不知道为什么从脚底裂开了一道口子，被拨到脚踝处，看那缝隙旁边，好像是被猛兽咬过一般，还留有不少牙印。
“你个变态，你赔我的光腿神器跟衣服，让你不要对着我不要对着我.......”赵浅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用纸巾蘸水清理着自己的毛衣。
“来不及了嘛....”他一边洗脚一边陪笑。
他也没办法啊。
“刚才就应该给你弄断算了！一天就知道祸害人！”
白皙的小脚在水盆里奋力一击，点点水花便溅落到他低着的脸上，还有几滴水花落到了嘴角。
“啊呸呸呸！干嘛啊你，脏死了。”
这一下可给他有点恶心，赶忙擦脸
“咯咯咯，怎么，你还嫌弃你自己啊？”坐在沙发上的赵浅看着自己报复成功笑得花枝乱颤。
“废话！你不嫌弃你的？”
“那就再多给你点！”她又抬起双脚向他抖了起来。
“好好好，你先来的是吧，那就别怪我了！”他直接朝她扑了过去。
还洗个屁脚，待会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