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第二次复检已经完成了，根据数据来看，上次的那批发动机是什么问题的，可以进行第二次复用。”
崇明的厂房内，一众工程师正在向季小波汇报着这两天的准备工作。
”数据是数据，话不要说的太满，到时候发射出了问题的话，你今年的年终奖就别想要了唐老头。”他对这老头开了个玩笑。
“放心季总，要是不成功，我也不好意思拿这个钱。”唐正建自信满满的保证着。
“切，没诚意，你有本事就说不成功的话倒贴给我几百万。”
“......季总，你这不是为难我嘛，你又看不上这点钱。”
为难人也没这么为难的，还打算让人家付费上班吗？
“就知道你没诚意.....”季小波摇了摇头，又看向了总经理孙浩，“手续呢？”
“下来了，前几天就已经下来了。”
“卫星呢，除了我们的那几颗，阿联酋的那几颗到了没有？还有其他公司的？”
自己老是发自己的卫星也不是个事，说出去其他人还以为接不到订单呢，所以他这次除了自己的和国内其他几家公司的，还联系了一下阿布扎比的王储，让他也买了几颗用于科学研究的卫星。
哈立德答应的也很痛快，说是已经看到了新闻，为了支持他的事业，大手一挥，直接联系国内的卫星公司买了四颗中型卫星，价值超两亿软妹币。不过这好像也没什么，走的是公款，最后还是他结的账..........
“已经就位了，现在就在我们的厂房里面放着。”
“那就行，发航警吧，这次发射完就过年了，希望大家都能过个好年。”
“是！”
.............
“年会预算是差不多七千万，我只约到了梦龙乐队和林肯公园，其他的没有时间，国内的话，朱时茂和陈佩斯不来，沈藤在忙春晚没时间，所以我找的德云社，至于其他的一些歌手的话倒是很好找，有好几个都答应了，还有一些跳舞的....”
“表演费用其实不太高，只有三千万不到，剩下的四千万都是吃，喝，准备礼品什么的。”
办公室里，赵浅拿了一个文件，正在和季小波说着她的年会准备情况。
还好，她总算是没去找赵本善。
“德云社啊......行吧......”
他其实对德云社并不感冒，不，应该是对相声不怎么感冒，现在的相声啊，怎么说呢，有点像脱口秀了，没啥意思。至于小品的话，除了赵本善和陈佩斯那些老人，外加一个沈藤，其他的有能看的吗？
“四千多万你吃喝发礼品，你都要吃什么？”
“你自己要求的饭菜要吃好啊，9988一桌的饭菜，我们得准备两百多桌，这就两百多万了，还有再来个阳光普照奖，每人一万，这就两千多万了，还有我准备了一些电子产品，黄金，机票，现金大红包，还要租场地，这样的那样的，哪样不花钱啊。”她不客气的一个个罗列了起来。
吃其实吃不了多少钱，一万每桌的标准已经是很高了，十个人一桌，总共也才两百多万而已，大头都在各种礼品上了。
“我滴个妈呀，你还真是阳光普照啊。”
两千多号员工，全部一万的阳光普照啊？他前些年参加工作的时候也开过年会啊，连个三等奖的充电宝都没抽到，怎么就没听过这种奖。
“这还没算后面的大溪地旅行呢，那才是大头，我准备直接包个岛，给你省点钱。”
听听这话说的，给自己省点钱，不知道的还以为多贤惠啊。
”算了，你愿意怎么整怎么整吧，我懒得管了。”
买半个酒庄就花五百亿软妹币了，这点也算是小打小闹了，她玩的开心就行了。
“啊？你多少也得跟我争执一下啊，不然我这钱花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赵浅撅了撅嘴，有点不满意他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别家公司的高管为了个年会都是抠来抠去的，想方设法的省钱，而她这里，轻轻松松的要到办晚会的钱竟然还觉得没有挑战性。
“没事，以后多花点就习惯了，这才哪到哪啊。”
融资都还没开始呢，等到时候按三千亿融完了，又是几百亿到账，可劲造就完了。
“是啊，这才哪到哪啊，哪能跟季总您在法国买酒庄花的钱相比啊。”赵浅面带笑容的看着他，只是这笑容看起来有些瘆人，“又要买名庄了，季总这是准备送给谁啊？”
他在欧洲的这两天天她有事没事就在关注着那边的消息，没想到还真让她看到了，又是要收购酒庄，还一次性两座。
对他，她大概还是有些了解的，不怎么喝酒，而且都已经有了一座酒庄了，所以，这个酒庄肯定不是他自己买的的。
“你听谁胡说的，我没买啊！”他面不改色的狡辩着。那边的收购邀约还没谈好，都还没付钱呢，所以她的消息一看就是他让塔赫罗尼放出去对欧颂和白马酒庄的收购消息，反正是假的，他可以随便说。
“是吗？那这是假的？”她打开了LE FIGARo的一条媒体消息，这是法国本地的一家时事新闻媒体，包含了经济文化和体育领域，那上面正写了一些诸如身为侯伯王庄主的他要继续收购名庄之类的新闻。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我那天就是路过逛了一下，肯定是这些媒体在瞎写。”
“真的？”她有些狐疑。
“包真啊，那破酒庄有什么好的，我没事买那玩意干嘛，再说我都已经买过一个了，要那么多干嘛。”
“好像也是......”她认同的点了点头，“不过那些名庄倒也是一个不错的投资方式，反正迟早会升值，多买几个也没什么。”
“你喜欢呐？那我买一个给你？”
“我才不要，短时间待待还行，我可没工夫去种葡萄去。”她傲娇的扬起了脖颈。
他哑然失笑，“谁让你自己去种葡萄了，人家都有自己的工人的。”
“那更没意思了，看别人种，自己不动手有什么意思。”
“行吧行吧，看你什么时候想种了我们再过去种。”
“哼哼.....”
“来，过来坐本老板怀里，让本老板好好抱抱。”他坐着老板椅滑出了桌后，胳膊张的大大的，十足一个准备调戏小蜜的坏老板。
“抱抱抱，一天天的不好好工作，就想着偷懒。”
虽然听着是在嫌弃，但她还是走过来坐在了他的腿上，浑圆的臀部正陷在他两腿间的凹陷处，拱了拱，然后在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地方靠了起来。
“摸鱼嘛，我也不能连轴转，总得歇一会啊。”
“你自己的公司你还摸鱼？”
“你还是老板娘呢，不也照常有时候在那偷偷看动漫。”
“我才不是老板娘.....”她不轻不重的掐了他一下，“最起码我以前看的时候不是。”
“不想当老板娘？那给我当秘书吧，有事秘书干，没事我就嘿嘿......”他色气一笑。
啪！
“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猥琐？”
她没好气的在他头上拍了一下，还真是好色到骨子里了。
“我对你很失望啊赵副总，你难道不想升职了吗，怎么能这么对你的老板讲话呢？”
“不然怎么讲话？没打爆你的头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她捏了捏自己的小拳头，示意自己可不好惹。
“怎么着也得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吧？”
“啊，我好怕怕，董事长你千万别开除我啊！”
“那就得看你表现了，今晚我在房间等你，要黑丝ol制服，不来的话，嘿嘿……你也不想失去这个工作吧？”
对味了对味了，这不妥妥的日本电影着名情节吗，虽然人家的剧情是不想你老公失去工作，但也没什么区别。
啪！又是一下拍在他的脑袋上。
“我让你少看点少看点，不长记性是吧？干其他的事怎么没见你记性这么好？”
“嗷！别老打头行不行，万一给我打傻了怎么办？”
“傻了最好，傻了我还清净点。”赵浅翻了个白眼。
“哼哼……”
“对了，年会场地就别选什么酒店了，直接在我们的发射场办就行了。”他突然想起了一点。
“大哥，一月份，室外办年会？”
发射场的场地用来办年会当然够用，而且很大，只是，这个月份未免有点太冷了吧？人坐在那手都冻僵了还有个屁的心情开心啊？
“看你平时挺聪明的啊，这件事怎么想不通？”他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空调是干什么使的？再不行就点火盆不就完了，上百台空调还吹不热个小小的年会？”
卡塔尔办世界杯的时候都能给整个城市室外制冷，他给这小小的几千平制热有什么问题？
“……空调在室外吹，可真有你的。”
赵浅有些无语，这应该就是把钱花在刀把上吧？
“要做就要做与众不同的，咱们是什么公司？搞得那么普通有什么意思，几百台空调吹个半天才屁大点电费。”
“那环保呢？”
“环保？那不是我操心的事，管他的呢。”
这个口号就是喊喊罢了，人家米国天天美式大V八的开着，汽油嗷嗷的加，谁环保？你环保给人家用？还是别了吧。
“……行吧。”
“还有，你去跟几个银行接触一下，给公司办点贷款。”他想起了赵老头跟他提过的贷款事宜。
“贷多少？”
“五百亿我不嫌少，一千亿我也不嫌多。”
“你说夺少！”她听到这数字惊的都把脑袋转了过来。
“贷个几百亿啊，怎么，有问题吗？”
“你想屁吃呢你，还几百亿，几十块板砖给你要不要？”
这是完全没做过贷款吗，哪个银行敢给一家成立不过两年的公司放几百亿的贷款？他们现在整个公司的固定资产也不过才堪堪百亿罢了，能抵押个几十亿出来就顶天了。就算探路者现在有全球唯二的技术，是商业航天领域的当红炸子鸡，也不会有银行敢这么给他们放贷的，收不回来怎么整？这么大的窟窿谁来填？
“额，你爸让我去贷的款啊，我想着反正利息也没多高，能多贷点是一点呗。”
“我爸是让你去贷款，他说让你贷几百亿了？”她一脸看弱智的眼神。
几百亿，她爸就不可能给做这个担保。退一万步讲，就算做了，银行也不可能通过，这么多的利息补贴还能让一家公司全拿了？除非融资后拿股份来抵押，就这银行认不认这个估值还是两说。
“不是，我们赵大小姐身为沪上第一纨绔，银行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你？”他有点惊讶，“小说里不是都写的是，你们这种人物挥挥手银行就直接送钱吗？”
“……少看点脑残小说吧。”
这么个贷法，她爹说不定当即就要跟他撇清关系。
“……好吧，那你说能贷多少？”
“我看了最近的政策了，按探路者现在的发展，最多就二十亿左右了，钱虽然不多，但利息很低，年化1个点出头。”
跟他在一起久了，她的说话方式都开始受他影响了，二十亿，不多，这两个词连在一起怎么让人有些不认识了。
年化1个点，确实很低了，这年头存款利息都还近两个点呢。年化一个点，相当于零利息没啥区别，有门路的人完全可以空手套白狼。
“才二十亿啊。”
他有些意兴阑珊，二十亿有个屁用啊，对那些成千上万亿的银行来说不痛不痒啊，对探路者来说，也不够发一年的工资的。
“知足吧你，多少公司压根都贷不了这么多。”
别看最近商业航天那么火，这家发完那家上，就那些个公司，哪个银行敢给他们带几十亿？全都是从别的机构那里用股份融来的。
“行吧，二十就二十吧，能发个几个月工资也行了。”
“融资谈好了吗？”
他点了点头笑了出来，“差不多了，中金和中海国资委不缺钱，直接让我随意开价，还有兵器集团那边，其他的几家国企就差了点，不过也无所谓，我要的是他们的产业链。”
中金，中海国资，兵器集团，随便一家都是万亿的庞然大物。
中金不必多说，那是国家队。至于中海国资嘛，全国经济最发达城市的国资委，体量可想而知。至于兵器集团，说实话，他还在考虑要不要让这家公司参与，因为这家公司的性质确实是有点敏感。
至于什么其他的什么红杉资本，高瓴资本啊，全都先闪一边去，压根没他们的份。
“那你岂不是要发财了？不行不行，我要礼物，也有本小姐的一份功劳。”她一脸骄傲的向他索要着礼物。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全世界最好的礼物。”
“什么礼物？”
“送你个人要不要？”
“人？什么人？买卖人口犯法啊，你别搞啊！”
她虽然有些好奇，但大清早就没了，现在可不敢搞人口买卖这一套了。
“不买卖，厂家直销。咱们先种上，男孩女孩再过几个月就知道了。”
说着，他的嘴就不老实了，在她的后脖颈上蹭来蹭去，手也已经沿腰而上，顺着毛衣托住了一副眼罩。
“嘤……要死啊你……在公司呢……”
脖子上的触感让赵浅神经一紧，左躲又闪的想要逃避，但却被他的双手紧紧的扣在怀里。
“没事，这是你的办公室，不会有人来的。”
精致的毛衣在他的手下无力挣扎，一只手顺着领口就已经滑了进去，犹如早上的第一碗豆腐脑那般滑嫩。
由于在这里他压根就没秘书，所以正经的办公室play他还没有体验过呢，今天正好试试。
另一只胳膊稍微倾斜一下，便将她横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早就口渴的嘴巴一下子含住那一对浅红樱唇。
“……嗯……不行……待会万一有人……”
“……没人……”
有人吗？那肯定是有的，至少她这个办公室大门每天开合的次数是要远远大于他那个没人去的办公室的。
“咚咚”
两声敲门后，还不等嘴巴被封住的赵浅做出回应，办公室门就已经被推开，一个小姑娘的身影急匆匆的拿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
这小姑娘不是贾柯柯还能是谁，身为赵浅的秘书，除了季小波之外，也只有她才能没等到回应就能进这间办公室了。
不过这倒并不是因为她不懂礼貌，而是赵浅和她说过，忙的时候有事找她直接进来就行了，免得她有时候没听到耽误时间。
小姑娘倒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只是每次还是礼貌的敲了两下门，以前都没有出过问题……
看着那椅子上的场景，贾柯柯有些傻眼了。
大老板横抱着她的直属领导坐在椅子上，两人虽然还算衣衫完整，但也是有些凌乱，而且，那脸上的口红印，还有那手，在哪里放着呢？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是盲人……”
要不说能做秘书的不仅要工作能力出众，还要机灵呢，这不，几乎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这位小秘书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两眼向上翻，两只手在空气中摸索，嘴里边念叨着边麻利的退出了办公室。
“啪啪啪！”
别误会，这不是胯骨与臀部的撞击声，而是巴掌打在身上的声音。
“让你弄，让你弄，说了有人你还不信，你自己看！”
一下接着一下，羞羞的铁拳在他身上狂捶。
被自己的秘书发现自己在办公室里干这种事，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她以前维持的大女主人设怎么办？要是有后悔药的话她现在肯定想买两颗，就是给他手打断了也不给他摸。
“也没那么严重吧，就是被你的小秘书看到了而已，我们都还没开始干正事呢……”季小波讪讪的摸了下鼻子。
刚想种种子呢，就被人打扰了，这叫怎么一回事嘛。
“你还想！你个精虫上脑的玩意，我的名声算全被你毁了！”
见他现在还在想着那事，气的她又给了他两下。
“哎呀，别打了别打了，这不是迟早的事吗，这栋楼里谁不知道我们在处对象，亲亲摸摸不是很正常吗，谁会在意这种事啊。”
“正常你吗个头，你见过谁在这楼里亲亲摸摸的了！”
“那谁让她们都是光棍，要么就是对象不在这里，不然她们亲的肯定比我们厉害，说不定还……”
“既然看都看到了，要不我们继续，这下肯定不会有人再进来了。”他提出了读档请求。
“我信你个鬼！”
“唉，多大点事嘛，看我去把这件事解决了，保证不会传出去。”
“快去快去，不过不许开除人家啊，这小姑娘我用起来挺顺手的。”
她虽然不想这件事情被传出去，但也没有开除自己这个小秘书的想法，毕竟以前是自己允许她进来的，这要是给人家开除了，那显得自己多不讲理。
“放心，我有的是手段。”季小波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担心，“那解决了完了我再回来？”
“滚！解决不了以后离我八丈远！”
威胁之后，赵浅直接连踢带打的将他赶出了办公室。
“至于嘛，多大点事……”
…………
而贾柯柯呢，这位偶然撞破大老板和顶头上司亲热的小秘书退出了办公室后倒也没有第一时间担心自己被开，反而看起来脸色红润，很是激动。
“我靠我靠，老板和赵总竟然在办公室里……嘶，好刺激，他们好会玩……”
“你在嘀咕什么？”
季小波在茶水间找到了这个小秘书，看见她水杯里水都满了都没察觉，便出声提醒了一句。
“季总！我……对不起……季总……我不是……我刚才送文件的……”
小姑娘看到老板来找自己，知道肯定是为了刚才的事，一下子激动的想解释，但却语无伦次。
“没事，我们正常情侣关系，亲热一点不是很正常？她就是脸皮太薄了，给她吓得。”他摆了摆手示意这个小秘书不用担心，“所以，你懂的吧？”
“季总您放心！我这个人嘴最严了！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贾柯柯用手指在嘴唇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季小波满意的点了点头。
“聪明，上次不是说年底要给你多发一个红包吗，再给你加一个，发两个。”
他有的是手段，发钱就是一个很好的手段，一个不够就发两个。
“谢谢季总！”
“行了，水都满了，忙去吧。”他摆了摆手。
“是！”
…………
十几分钟后，还是那间办公室，敲门的还是贾柯柯。只不过这次她很明显吸取了经验，等到听到了回复的时候才推门进去。
“赵总，这是这个周的材料，还有一些供应商的合同需要您审批一下。”
小姑娘表现的毫无异样，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咳咳，嗯，我知道了，放下就行。”
脸皮比较薄的赵浅先是偷瞄了一下，没看到什么异样的眼神后这才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这大概就是老戏骨和流量演员的差距吧，差距太大了。
“好的。”
放下文件后，贾柯柯便转身出了门。
“呼……还好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