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好东西。”
季无萱检查完所有的小瓷瓶和灵药,发现其中有不少都是用于男女那些事儿上的。
“嘭~”
丢出一团火焰,就把那些东西给烧了,然后才转头看向季无忧。
“你怎么了?”
季无忧也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这些东西里并没有他想要的,果然如他们猜想的一样,陈鸣生并不知道柳月古为何要收集这么多妖兽尸体。
“嗡~”
一张传音符凭空出现在两人眼前。
“陈鸣生和欧景天并不知道天星阁为何收集妖兽尸体。”
激活灵符,里面传来季少乾的声音呢。
“哎~”
听完后 ,季无忧叹了口气。
“你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要不去我那里?”
季无萱嫌弃地用脚踢着从陈鸣生储物法器里倒出来的杂物,都是些女子的贴身衣物,其上还有些许血渍。
“嗯?”
闻言,季无忧疑惑地抬头看着季无萱。
“我也是炼丹师啊,可以试着给你消肿。咯咯咯……”
说着季无萱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用了,我有办法。”
季无忧被季无萱的话吓了一激灵,连忙拿出一根布条。在季无萱疑惑的目光中季无忧脱掉了外衣,然后就把布条紧紧的裹在了胸部。
“啧~”
看着季无忧一番操作,着实让季无萱惊掉了下巴。
“好了。”
季无忧穿上外衣,开始收拾陈鸣生的遗物。
别说,经他这么操作,胸部看起来平平无奇,不是熟悉他的人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你自己收着吧,我拿那些丹药和灵药就够了。”
面对季无忧递过来的灵石和法器,季无萱摇了摇头。
“咚咚咚……”
“进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无萱姑姑,太爷爷让我把这些东西送过来。”
进门的是季家的一个年轻的筑基修士,他拿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欧景天的储物法器。
“咳咳~”
“无忧叔,你也在这里啊。”
听到季无忧的咳嗽声,年轻男子才发现了他,连忙给他行礼。
“给我吧。”
“好。”
年轻男子放下袋子就离开了 。
“瞅瞅有什么好东西。”
季无萱从布袋子里掏出几样储物法器,有储物手镯,戒指,储物袋。
很快一大堆东西就出现在两人眼前。季无忧的兴趣不大,长辈们肯定检查过了,留下的无非就是一些他们看不上眼的东西。
“都是些什么呀!”
果然如季无忧所料,那一堆东西里,大部分都是灵石、丹药、灵药、玉简和一些杂物,四阶的法器、灵符都没有。
“不错了,这么多灵石呢。”
“这些丹药你收着,这些灵药归我了。灵石就算了,你拿去跟他们分分。”
季无萱只拿了灵药,然后就在那些玉简里翻找起来。
“嗯。炼丹心得也给我一份。”
季无忧突然想到沐子曦也是炼丹师。在季无忧看来,陈鸣生那点炼丹术根本上不得台面,欧景天则不同,怎么说也是一名四阶炼丹师。
“好的 。”
片刻后,兄妹两人离开了房间。季无萱回去炼丹了,而季无忧则是往酒楼走去。
“怎么样了?”
季无忧一进门,徐滢就好奇的问了起来。而马玄尘则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季无忧的胸口。
“哎~”
季无忧摇了摇头,然后从储物戒里拿出战利品,准备分给两人。
“不应该,那人不是说药效要持续好几天的吗?”
“你说什么?”
听见马玄尘的嘟囔,季无忧转头瞪了过去。
“我说那对师徒不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见季无忧那杀人的目光,马玄尘果断转移了话题。
“这是什么意思?”
徐滢也连忙开口,她可不想这两人吵起来,要是动起手来,她真不知道能不能劝住两人。
“那对师徒的遗物,我们分了吧。”
季无忧恶狠狠地瞪了马玄尘一眼。
“怎么分?”
马玄尘伸手在一堆东西里扒拉着,就是一些三阶的丹药、灵符、法器、灵石等,丹药有些是四阶的。
“按功劳分吧。”
徐滢脱口而出,她以前的猎妖队就是这么分配东西的。
“主意是老大出的,她应该拿大头。丹药和东西是我买的,我也要多分一点。”
“哼~”
马玄尘刚说完,季无忧就冷哼一声。
“分成十份吧,你们一人三份,我没出多少力,分一份就行了。”
徐滢感觉有些头疼,她此时多么希望沐子曦能在场,在她看来只有沐子曦能压制住两人。殊不知,就算沐子曦在,两人依然是如此。
“三阶、四阶的分开。分成十份,我和老大各得其三,剩下的你们平分。这枚玉简里记载的是欧景天的炼丹心得,给老大,你们俩没意见吧?”
季无忧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马玄尘。
“嘿嘿~我没意见,就按你说的办。”
马玄尘猥琐地笑了两声,在季无忧快要动手的时候答应下来。他之前一直看着季无忧的胸口,这几个月他们一直在一起,总算是让他发现了异常。转眼一想,他就知道季无忧做了什么。
“好。”
徐滢刚想摇头,季无忧就开始分配起来了。
“嘿嘿~”
十几息后,马玄尘又笑了起来。这惹得季无忧和徐滢都看向了他,不知道他抽什么风。
“勒着不憋得慌吗?”
马玄尘鬼使神差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嗯?”
徐滢一头雾水,不知道马玄尘莫名其妙的在说什么。
“嗯?我杀了你!”
季无忧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马玄尘所指的是什么,一把薅住了马玄尘的衣襟。
“别生气嘛,我就是好奇而已。”
面对季无忧的愤怒,马玄尘赔着笑脸。
“滚!”
季无忧被气的不轻,但他不能真在这里动手。
“哎~”
看着季无忧剧烈起伏的胸口,徐滢总算发现了些异样,她是女子,瞬间就明白了。只能转头看向窗外,避免尴尬。不过想想也挺好笑的,让一个男子如此,真是为难季无忧了。也不知道马玄尘脑子是怎么想的,居然想到了这种一石二鸟的办法。
“此事谁也别再提了,否则我真会动手的。”
“嗯。”
“嘿嘿~”
徐滢轻轻点了点头,马玄尘则是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似乎又想到了捉弄季无忧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