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靠在他的肩头,轻声说道:“夫君,你看,今夜的星星真亮,孩子们也渐渐长大了,往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徐天爵握紧她的手,抬头看着夜空的繁星,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声音坚定而温柔:“嗯,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有你,有瑾琛,有璎珞,有这大明江山安稳,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
夜风温柔,星光璀璨,定边侯府的正院里,一家人相守相伴,温馨缱绻,暧昧温情萦绕其间,没有朝堂的纷争,没有战场的杀伐,只有岁月静好,阖家安康。徐天爵这位权倾朝野的首辅与督师,终于在这一方小院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情与归宿,尽享天伦之乐,岁月绵长。
暮色漫过庭院的飞檐翘角,将白日里的喧嚣尽数揉进温柔的晚风里,侯府正厅的晚膳早已撤去,桌上只余下几碟精致的蜜饯果子与一盏盏温着的清茶,瓷碗瓷碟被丫鬟们收拾得干干净净,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饭菜余香,混着庭院里栽种的晚香玉与兰草的清雅气息,沁人心脾。
张嫣坐在铺着柔软锦垫的梨花木椅上,指尖轻轻揉着小腹,刚用完晚膳,身子微微发懒,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的倦意。
她刚刚换了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软缎常服,发丝松松挽成一个简单的流云髻,只簪了一支通体莹润的白玉簪,没有多余的珠翠点缀,却更显肌肤胜雪,气质温婉娴静,全然是一副为人妻、为人母的柔和模样。
身旁的徐天爵也换了一袭玄色暗纹锦袍,腰间束着玉带,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平日里对旁人不曾有的温和,他抬手执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温茶,目光始终落在身侧的夫人身上,满是宠溺与温柔。
方才用膳时,两个孩子叽叽喳喳的,一个要娘亲喂饭,一个缠着爹爹讲故事,小小的人儿软糯可爱,满屋子都是孩童清脆的笑声,倒也热闹。如今膳毕,也该是孩子们歇息的时候了。
站在一旁伺候的丫鬟,见夫人与侯爷用完饭,又看了看时辰,便轻轻上前,屈膝福身,柔声开口:“侯爷,夫人,天色不早了,小公子与小小姐也该回房安歇了,奴婢们抱两位小主子回去,哄着睡下便来回话。”
张嫣闻言,转头看向一旁被丫鬟扶着站在地上的一双儿女,儿子眉眼像极了徐天爵,女儿则是粉雕玉琢很是软萌可爱,像极了自己。
两个孩子玩了一整天,此刻小脸上带着几分困意,小手还紧紧抓着彼此的衣袖,模样十分乖巧。她温柔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又捏了捏女儿软乎乎的小脸,柔声叮嘱:“乖乖跟着平儿、静儿回去,不许哭闹,好好睡觉,明日娘亲再陪你们玩。”
小儿子仰着小脸,懵懂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说:“娘亲晚安,爹爹晚安。”小女儿则依偎在平儿怀里,揉了揉眼睛,小声喊了句“娘亲抱”,声音软糯得像。
张嫣心头一软,正想再抱一抱女儿,徐天爵却先一步伸手,轻轻将小女儿从青禾怀里接过来,在她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又拍了拍儿子的后背,温声说道:“听话,回房间去,爹爹娘亲晚些再去看你们。”
两个孩子见爹爹娘亲都这般说,也不再黏人,乖乖地任由平儿与静儿一人抱一个,小心翼翼地护着,脚步轻缓地往屋外走去,生怕惊扰了两位小主子的困意。
平儿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轻声道:“侯爷,夫人,奴婢们会好生照看小主子们,你们放心便是。”说罢,便带着绿绮,抱着两个孩子,轻轻合上正房的门,脚步轻轻地离开了,院子里渐渐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与远处传来的更漏声,慢悠悠的,格外静谧。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内房里便只剩下徐天爵与张嫣二人,没有了孩童的嬉闹,没有了下人伺候的拘谨,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独属于夫妻二人的温馨与惬意,这是属于他们的,难得的二人时光。
徐天爵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走到张嫣身边,没有说话,只是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淡淡的墨香与茶味,将她纤细柔软的手紧紧裹在掌心,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至极。张嫣的手微微一暖,抬头看向他,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里,心头泛起阵阵暖意,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也轻轻回握住他的手。
“累了吗?”徐天爵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温和,像晚风拂过琴弦,悦耳又动人,他微微俯身,目光与她平视,仔细看着她的眉眼,带着满满的关切,“今日陪着两个孩子闹了一整天,又是陪他们玩,又是张罗晚饭,定然乏了。”
张嫣轻轻摇了摇头,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柔声回应:“倒也不算累,孩子们乖巧,看着他们便觉得满心欢喜,哪里会觉得乏。倒是你,今日在府中处理事务,又陪着孩子们胡闹,才是辛苦。”她知道徐天爵平日里打理侯府事务,还要操心外头的诸多事情,向来繁忙,难得有这般清闲的晚间时光,能安安静静陪着自己。
徐天爵笑了笑,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散落的一缕发丝,将其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引得她微微一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再忙,也不及你操持家事辛苦,府里上上下下,皆是你打理得井井有条,还要照看两个孩子,我能做的,也只有这般陪着你,让你清闲片刻。”
他语气温柔,字字句句都透着对她的心疼与珍视,自成亲以来,他便从未将她当作寻常侯府夫人看待,始终待她如珠如宝,敬重她,疼爱她,这般心意,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