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
男人坐在书房里,他接到了电话,电话那边是东江县那边手下在汇报,他听了两句,眉头就皱了起来,“等等,你再说一遍?任晋峰和刘林春都死了,死在河边,被人烧死了?”他听到这个消息,第一个反应是不太可能。
如果任晋峰和刘林春只是其中一个死了,那还不会让他感觉意外,但两个人同时死了,还是被烧死,这显然就不太正常了。任晋峰和刘林春都不是一般人,一个是县警局前局长,一个是前书记秘书,什么人会对他们动手,而且直接把人烧了。
这样的动手也是够狠,他自己就是狠辣的性格,对方看起来,做事手段一点不比他差。男人眯了眯眼睛,他似乎来了兴趣,他想要和这些人接触。也不知道这些人,能不能为他所用。
不能用的话,男人眯了眯眼睛,那就要看这些人想要做什么。如果这些人破坏了他的计划,那就是他的对手。既然是对手,那就有必要把这些人铲除。他的座右铭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电话那边,手下继续对他说道:“现场有两人的血迹,还有两人的手机,东江县警局这边判断是任晋峰和刘林春,不过这只是初步判断,现在已经把血迹送去检查,还在等检查结果。”
手下也是没有等检查结果出来,知道消息后,第一时间向男人汇报。这也是男人的要求,他希望尽快知道东江县那边的消息。这也有助于男人尽快做出新的决定,现在知道的这个消息,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
这时他缓缓问道:“东江县那边,知道这个消息,那边是什么反应?”他想要知道,那位苏县长还有其他人听到消息的反应,那边的反应,他也很关注。知道这个消息,应该很震惊才对。
手下再次汇报道:“苏县长知道消息后,亲自去了现场,随后市长秘书唐宇薇和书记秘书蔡小荣也带着警员赶过去,都在等着血迹检查的最后消息。”显然东江县那边也很关注这件事的结果,也想知道任晋峰和刘林春是不是真的死亡。
男人想了想,对电话那边说道:“多打探一下,确定任晋峰和刘林春是不是都死了。如果确定是任晋峰和刘林春,那么就要找到放火的人,我要知道他们的情况,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
对男人来说,小心一点自然是没有错的,他能到现在的位置,就是因为他很小心,没有出过错......
......
东江县警局!
苏建波和曾国聪,还有唐宇薇和蔡小荣都回到了这里,大家坐在会议室,耐心等着警局这边的血迹化验,大家已经等了两个小时。
蔡小荣看了几次手机,似乎在看时间,他终于忍不住对曾国聪说道:“曾队长,大概还有多少时间,才能出结果?”
曾国聪也看看手机,不动声色的对蔡小荣说道:“蔡秘书,可能还要等一会儿,有结果了,会有人通知我。”他没有起身去催促,这种事情催促也没有用,毕竟血迹化验确实需要时间。
苏建波这时看看蔡小荣和唐宇薇,对两人说道:“蔡秘书,唐秘书,要不你们先回宾馆休息吧,这边要是有了确定消息,这边马上联系你们。”他是看蔡小荣在这里坐不住,那还不如先回宾馆,没有必要留在县警局。
他自己等会儿也要离开,今晚王天叶的母亲卢月要过来,他准备去迎接。不过这件事,他没有告诉唐宇薇和蔡小荣,也不用把这种事情说出来。否则的话,两人知道,说不定会告诉市里,到时可能还要代表市里一起去迎接。
他并不希望太多人去迎卢月,这也是因为卢月过来,并不是游山玩水,而是因为女儿王天叶被人枪击才过来,某种方面,卢月过来也许要兴师问罪,追究这边的责任,这是他从省城王部长语气里听出来了。
就算卢月要追究责任,苏建波也只能配合,不想和省城王部长闹翻,就只能这样。他不是怕王立雨,而是后面的不少事情,需要王立雨帮忙和配合。就比如县改市,没有王立雨在省里支持,想要过这一关可不容易。
苏建波在省里认识的人有限,王立雨的支持是他必须争取的。这么至关重要的人物,就算他自己承受卢月的怒火,也比翻脸要强。何况卢月过来,也未必就真的拿他出气,毕竟她还是更关心女儿。
苏建波说到这里,蔡小荣还没有说话,唐宇薇这时说道,“苏县长,我看我们还是在这里等吧,就算我们回宾馆,心里肯定还是在想着这边。”如果是这样,那还不如就坐在这里等好了,反正回宾馆也坐不住。
只要消息还没有确定下来,没有证实任晋峰和刘林春的死亡情况,无论是唐宇薇还是蔡小荣,两人心里就不会安心,更不会感觉踏实。蔡小荣看看唐宇薇,唐宇薇把他的话都说了,他也就没有必要补充了。
事实上,蔡小荣刚才那句话,是代表孙良朝问的。刚才回县警局的路上,他给孙良朝打了一个电话,说了这边的最新情况。孙良朝听到刘林春可能死了,还沉默了片刻,才对他提出要求,确保把这件事查清楚。
孙良朝这样吩咐了,蔡小荣自然要照办,但他不会说出这是孙良朝想要知道消息。这种事情,孙良朝肯定不喜欢别人知道,他自己知道就行了,毕竟他是孙良朝的秘书。
蔡小荣现在也有点猜不透孙良朝的想法,刘林春跟了孙良朝的时间很长,本来刘林春的背叛,就是对孙良朝的打击。但刘林春真的死了,孙良朝的想法说不定会改变。
万一孙良朝改变了想法,这也不是不可能。蔡小荣坐在这里,既是打探消息,他也要警惕孙良朝那边的想法。
这边在县警局等到的时候,在另外一处地方,任晋峰和刘林春坐在屋里。任晋峰看看刘林春,“这么说,我们从现在开始,就没有身份了,就是......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