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

篝火边的人

首页 >>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 >>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都市极乐后后宫 一切从宠物模板开始 都市花语 官梯 超品相师 闪婚甜妻,总裁大人难伺候! 被隔壁直男看上怎么办 极品太子爷 我不是戏神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 篝火边的人 -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全文阅读 -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txt下载 -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最新章节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

第649章 老祖宗啊,你可当个人吧!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所以这他妈是哪儿啊?”

洛德顶着一脑袋几乎要实体化的问号,整个人都懵在原地,茫然地环顾四周。

他像只被突然扔进陌生环境的流浪猫一样,浑身都透着一股不自在,下意识地原地转了一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把周围看了个遍——

可不管他怎么看,映入眼帘的景象全都一模一样:无边无际的混乱色彩,无边无际翻涌咆哮的能量洪流。

无边无际的、让人看一眼就头晕目眩的混沌。

他挠了挠头,力道大得都快把头皮给挠下来了,乱糟糟的头发被抓得更加凌乱,心里的疑惑也跟着越堆越多。

然后他又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旁边一脸淡定、甚至还在悠闲地打量周围环境的艾欧娜。

指望这位老资格神明能给自己一个靠谱的解释。

那姑娘脸上挂着一种“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见多了就习惯了”的无所谓表情,懒洋洋地站在那里。

身姿放松得不像话,仿佛身处的地方不是什么诡异到超出认知的虚空背景。

而是自家后花园的草坪上,就差搬个小板凳泡杯热茶、再来盘瓜子嗑一嗑、晒晒太阳悠闲度日了。

至于旁边其他的几名神明——万娜、罗兰、莫斯——

倒是好像早就对这种地方习以为常了,一个个神态自若,半点慌乱都没有。

该发呆的发呆,目光涣散地盯着虚空的某一处,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该玩游戏的玩游戏,手指慢悠悠地在空中划来划去,好像面前悬浮着一个只有他们自己能看见的虚拟屏幕,玩得专注又投入。

该面无表情的面无表情,脸上像是戴着一层冰冷的人皮面具,连眼皮都懒得眨一下,仿佛外界再惊天动地的景象都跟他们毫无关系。

仿佛这地方跟他们家客厅也没啥区别,顶多就是装修风格猎奇了点,颜色花哨了点,空间大了点而已。

也不知道那个q弹可爱、软乎乎的小龙仔,好像是叫亚兰来着,是不是就在自己脚底下?

等一下。

为什么我脚底下会摸到动物的鳞片?

而且……1

好他妈大啊。

洛德猛地低下头,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脚下的“地面”上。

那是一片片巨大无比、呈现出温润淡金色光泽的鳞片,每一片都规规整整、紧密地排列着。

边缘光滑得像是被最精密的仪器反复打磨过,表面泛着温润的、仿佛上等羊脂玉般的光泽,看着就质感十足。

鳞片与鳞片之间的缝隙细得几乎看不见,像是被什么神奇的力量完美地拼接融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整体,踩上去扎实又安稳。

我去,好硬!

洛德下意识地蹲下身,动作缓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庄重又神圣的仪式。

生怕自己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惊扰到脚下这头庞然大物。

他伸出手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敬畏还是好奇的复杂心情,先是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其中一片鳞片——

触感冰凉。

但又不是那种生硬金属的冰冷,更像是……触摸到某种巨大活物的真实体温。

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起伏,像是活物呼吸时肌肉自然的律动,又像是沉稳的心跳在通过皮肤层层传递过来。

微弱却无比真实,让人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不是死物,而是活生生的生命。

那鳞片表面摸上去光滑得像一面明亮的镜子,但仔细用指尖感受,又能察觉到上面细密的纹理。

一圈一圈盘旋着,像是古树的年轮,又像是某种天然的防震抗压结构,藏着古老而神秘的规律。

洛德的手指顺着纹理轻轻划过,能感觉到一种微弱却规律的脉动,仿佛这鳞片本身就是一个活着的器官,正在悄无声息地向他传递着古老的信息。

那脉动极有节奏,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跨越了亿万年的古老心跳,沉稳而厚重。

他抬起头,眯起眼睛,试图看清这头龙完整的轮廓。

但根本看不到尽头。

鳞片一直延伸到视野的极限,再往远处就被虚空中那诡异迷幻的色彩所笼罩。

模糊成一片无法穿透的迷蒙光晕,什么都看不清。

他眯起眼睛努力眺望,能看到远处隐隐约约有一条连绵起伏的弧线,像是巨龙脊背的脊线,高高隆起。

但那距离实在太远了,远到他根本没办法估算,远到他的大脑在处理这个信息时直接短暂宕机了一秒。

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超乎想象的体积

一片鳞片的大小……

洛德粗略估算了一下,在脑子里反复拿自己熟悉的事物对比、推演——这玩意儿恐怕直径都得有一公里了。

一公里。

仅仅一片鳞片。

而且是保底一公里,鬼知道有没有更大的。

洛德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理都理不清。

他缓缓站起身,用力眨了眨眼睛,又低头看了看脚下那如同巨型广场般巨大的金色鳞片。

然后再抬起头看向远处那望不到边际的“龙背地平线”——这他妈得有多大的龙,鳞片才能大到这种地步?

这玩意儿要是趴在地上,怕不是能直接轻轻松松覆盖一整座大型城市?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非常荒诞又可笑的想法,如果自己没当皇帝,在自家老家:这要是出去跟人说“我今天站在一头行星大小龙的背上”。

别人肯定以为他在吹牛逼,顶多换来一个“哦,然后呢”的敷衍眼神,根本不会当真。

这帮人不会质疑龙存不存在,而是怀疑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龙呢?

但这要换成“我今天站在一头龙的背上,一片鳞片就有一公里大”,别人估计会直接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再附赠一套全身ct检查,看看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被驴踢了,是不是出现了严重的幻觉。

再看向四周——

他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描述眼前这片震撼到极致的景象。

那些颜色混杂到一种完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地步,红、金、紫、蓝、绿、青、橙、银……

——真正意义上,五彩斑斓的黑,乌漆麻黑的白。

世间所有能叫出名字和叫不出名字的色彩交织在一起,却又不是简单地混合成乱七八糟的一团脏色。

而是像无数条色彩斑斓的河流在同时奔涌、碰撞、融合、分离,各自有着自己的轨迹,却又完美地交织成一片绚烂的海洋。

它们翻滚着,咆哮着,却又悄无声息,没有半点声响,那种极致的寂静搭配着极致的狂暴。

比有声的喧嚣更加震撼人心,更加让人从心底里生出恐惧。

反正洛德至今也想象不到,为什么这无尽的、真正的、无限的能量汤中,能拥有如此灿烂到近乎疯狂的颜色。

这简直违背了他从小到大对世界的所有认知,像是有人硬生生在告诉他一加一等于三,还等于一万,等于一切不可能的数字。

似乎主体颜色是偏金灿一点,但那金色太复杂太多变了,根本不是单一的色调。

时而是熔岩般流动的熔金色,热浪滚滚,虽然身体感觉不到半点温度。

仿佛能烧穿一切阻碍,光是看着就觉得眼睛发烫,皮肤都像是被灼烧一般。

时而又像是被稀释成半透明的浅金,温柔得如同清晨的第一缕晨光。

像是情人温柔缱绻的目光,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轻轻触摸,感受那份柔软。

转眼又混杂进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红色,变幻莫测,像是凝固干涸的血。

又像是某种远古神明压抑的愤怒,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些颜色不停地变幻、流转、交织,像是在演奏一首无声的恢弘交响乐。

每一个瞬间都在创造新的组合,新的旋律,永远不会有重复的一刻,永远保持着最鲜活的姿态。

那依旧是那不可名状的、属于虚空背景的专属色彩。

那些颜色伴随着海量的信息洪流翻滚、沸腾。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不停地涌动、呼吸、低语,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洛德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错觉——这些颜色和能量流是有生命、有意识的。

它们在静静地看着他,在仔细地审视他,在评估这个突然闯入虚空深处的渺小凡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无形的、无处不在的目光。

从四面八方涌来,却又找不到具体的方向。

像是被无数只看不见的眼睛死死盯着,却不知道眼睛藏在何处。

像是被无数张嘴在耳边低沉低语着,却听不清任何一个字。

那种被全方位注视的感觉让他脊背发凉,汗毛一根根倒竖,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皮肤上慢慢爬动。

又痒又麻,还带着挥之不去的恐惧。

远方,目光难以企及的遥远之处,洛德勉强能看到一个破损的金灿灿的球体——

正缓缓地、如同溺水般一点点沉沦下去,动作缓慢又绝望。

那球体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如同被狠狠摔碎的精美瓷器,内部有微弱的光芒在挣扎着闪烁,像是一个濒死的生命在做最后的挣扎。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试图保持完整,不想就此消散。

但很快就被周围那无穷无尽的能量汤彻底淹没。

那光芒越来越暗,越来越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紧接着,那个球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拆解——

被虚空无情地冲刷,被信息洪流狠狠撕碎,它的碎片一点点融入周围那绚烂的背景中。化作新的能量流,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整个过程极快,大概只有眨眼的片刻功夫,那个曾经可能是一整个宇宙的存在。

便重新变成了一摊毫无特征的能量汤,彻底失去了曾经的结构和形态。

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连一声无声的叹息都没有。

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洛德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疯狂冒汗,后背在一阵阵发凉,冷汗顺着脊椎缓缓往下淌,浸湿了贴身的衬衫。

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格外难受。

“别看了,这是一个已然倾覆宇宙。”莫斯平静开口。

这他妈是宇宙啊!

一个完整的、可能存在过无数文明、无数生命、无数故事、无数悲欢离合的宇宙。

就这么在他眼前,像一块被扔进搅拌机的破布一样,被轻易撕碎、分解、消化了!

那些曾经存在的文明呢?那些鲜活的生命呢?

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一切故事呢?什么都没留下,什么都没剩下。

连一声告别都没有,连一点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

同时,无穷无尽的能量汤在此不停沸腾,那景象既壮丽得让人窒息,又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

像是传说中的上帝在搅拌一锅宇宙级的浓汤,而人类连汤里的一个微小细菌都算不上,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而此时,洛德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一片区域,好像被一个什么东西稳稳地撑起来了——

一个半透明的、闪烁着微弱金色光芒的能量护盾一样的存在,将他们所有人都包裹在里面。

那护盾像一只巨大无比的透明碗,严丝合缝地倒扣在他们头顶和四周,将外面那无穷无尽的狂暴能量与信息洪流牢牢阻挡在外。

汹涌的能量一次次狠狠撞击在护盾上,激起一圈圈柔和的金色涟漪,像是雨水打在平静的水面上。

又像是石头投入清澈的池塘,一圈圈扩散开来,美得不像话。

那涟漪扩散开来,一圈一圈,带着淡淡的金色光芒,美得让人想起阳光下五彩斑斓的肥皂泡,脆弱又梦幻。

却又让人心惊胆战——这要是没这层薄薄的护盾,自己现在怕是连渣都不剩了。

直接化作一团能量汤,跟那些破碎的宇宙融为一体,再也找不到半点痕迹。

更神奇的是,每当能量流狠狠撞击护盾时,就会有一个又一个的球体在护盾表面诞生——

或者说是并不规整的圆,大的小的参差不齐。

有的只有拳头大小,有的却有房屋那么大,有的甚至能有个足球场大小,形态各异。

但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模样,就又被后面涌来的能量瞬间冲散了。

诞生,存在,毁灭,整个过程快得像眨眼,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快到仿佛从未发生过。

这些刚刚诞生的“球”,有的好像会慢慢地吸收更多的能量,然后缓缓地向上浮去。

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温柔力量牵引着,像是气球在缓缓上升。

直到被无尽的能量彻底淹没,再也看不见踪影。

也有的只是存在了短短片刻,还没来得及完成上升,就直接破碎。

重新融入了周围那绚烂的洪流之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如果破碎也有声音的话。

洛德盯着这个过程看了好一会儿,发现这些泡泡诞生的频率极高,几乎每秒都有几十上百个接连出现。

但能成功上升的百不存一,绝大多数都是刚成型就被冲散,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连一声“我上早八”都来不及说,就彻底归于虚无。

“我操,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洛德一头问号地看着这完全超出认知的景象,脑子已经彻底不够用了。

然后猛地扭头看向身边一脸淡定的艾欧娜,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等等,什么时候把企业给带过来了?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看错——

那个小小的、熟悉的身影,正安安静静地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不过这小丫头片子下一秒就屁颠屁颠跑到自己身边了,一双小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角,攥得死紧。

指节都微微泛白,像是怕自己一个没抓住就会被这诡异又可怕的地方给无情冲走。

那力道大到洛德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衣角在被往下拽,回头一看。

小家伙的手指都捏得发白了,看得他心里微微一软。

她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紫罗兰的眸子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小嘴微微张开。

露出白牙,脸蛋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透着一股天真烂漫的可爱。

倒是没有表现出太多害怕——可能这孩子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些东西有多离谱、多危险,无知者无畏。

也可能这孩子天生神经大条,压根不知道什么叫恐惧。

还可能这孩子对自家主人有着盲目的百分百信任,觉得只要拽着主人的衣角,就什么都不用怕,天塌下来都有主人扛着。

她甚至还伸出一只小手指向外面一个正在诞生的彩色泡泡。

嘴里发出清脆的“哇哦”的惊叹声,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像是在看一场盛大又绚烂的烟花表演。

满心都是欢喜。

把这一瞬间的一切都已经靠着本能记录起来。

边上的潘多拉似乎正在仔细地思索着什么,她那头金灿耀眼的长发在这里显得格外不对劲——

在周围那同样以金色为主的绚烂背景中,她的发色仿佛与虚空产生了某种神秘的共鸣,融为一体。

发丝边缘隐约闪烁着柔和的微光,仿佛在悄无声息地吸收着周围的能量。

又像是在与之温柔呼应,像是一根根细细的光纤在传输着神秘的信息。

那些金色的光芒在发丝间缓缓流动,像是活着的小生灵一样,时强时弱,忽明忽暗。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这幅震撼的背景画中走出来的一样,或者说,她本来就是这背景的一部分,与生俱来。

洛德看了她一眼,突然有一种奇怪又清晰的感觉——

自己姐姐站在这地方,简直比那些见惯了这里的神明还要融入背景。

像是她本就属于这里,像是她本来就该站在这片虚空之中,天生契合。

“你是问外面那些泡泡,还是问我们脚底下踩的东西?”

艾欧娜顺着洛德的目光看向那些正在诞生和毁灭的球体,又低头漫不经心地看了看脚下的巨大鳞片。

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淡然,轻松得不像话。

她甚至还用脚轻轻跺了跺脚下的鳞片,像是在跺自家客厅的地板。

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测试地面的结实程度,完全没把这头巨龙放在眼里:

“脚底下是亚兰啊,就是你之前见到那个小龙仔,不过现在是变成了本体而已。”

洛德再次低头看向脚下那看不到边际的巨大金色鳞片。

然后整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死寂般的沉默。

那沉默漫长到艾欧娜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觉得这凡人是不是被吓傻了。

所以……

自己现在正站在一头神明的背上?

而且此时洛德才发现,自己脚底下这头龙身上的鳞片,因为视角问题,所以预估的都是远方的龙鳞。

仔细观察自己脚底下,也大得太离谱了吧!

他再次缓缓蹲下身,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那片鳞片,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

像是敲在实心的厚重金属块上,又像是敲在一座巨大的古钟上。

那声音沉闷而悠长,在虚空中传出去很远,又因为没有空气而迅速消失,只留下一点微弱的震动。

他又试着用力跺了跺脚,脚下传来的反馈异常坚实稳固,没有一点晃动的感觉。

仿佛这根本不是活物的躯体,而是一座由纯金铸成的巨型平台,或者说,一整块无边无际的大陆。

预估一下这片鳞片直径五公里打底。

那这头龙到底得有多大了?

洛德在脑子里飞快地想要计算——不对,他直接放弃了计算。

因为根本算不出来,这他妈得有多大啊,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认知范围。

那么可爱、能被艾欧娜像揉面团一样肆意蹂躏、随便捏来捏去的小龙仔,怎么本体居然会如此恐怖?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洛德脑子里清晰地浮现出那个被艾欧娜抱在怀里揉来揉去、一脸生无可恋、委屈巴巴的q弹小龙仔。

那小小的软软的身体,那无辜又可怜的眼神,那被揉捏时的生无可恋。

再看看脚下这无边无际、望不到尽头的龙背——这他妈是同一种生物?

这他妈科学吗?

这他妈合理吗?

这他妈的对吗?

而且为毛是个社恐龙啊?那么胆小社恐的龙,本体居然大到这种程度?这合理吗?

洛德感觉自己对“社恐”这个词的理解可能需要重新定义了——你社恐,你本体长这么大?

你这是社恐还是社牛啊?

正常人社恐是躲在小角落里不想见人,最好是所有人都注意不到自己。

你这是社恐到直接把自己长成一个星球大小,让别人见了你都得社恐是吧?

谁见了这么大的龙不社恐啊?!

合着是要社会恐惧是吧?

简称社恐?

“所以这到底是哪?呃,艾欧娜?”

洛德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好奇和一丝丝藏不住的不安。

他的声音在这片诡异的虚空中显得格外单薄渺小,像是被无尽的空间彻底稀释了一样。

连自己听着都觉得有点飘,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在说话。

潘多拉直接开口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清冷,带着那种仿佛什么都知道的笃定。

像是翻开一本早就熟读于心的百科全书,每一个字都笃定得像是在陈述艾欧娜是个沙雕的这种真理:

“这里应该是虚空背景,也就只有诸神能靠着自己的实力轻易跨过的地方。”

她伸手指向护盾外那些正在诞生和毁灭的球体,动作优雅而从容。

仿佛在指点一幅挂在墙上的普通风景画,而不是在解说宇宙的生死轮回:

“弟弟,你刚才见到那些随意漂浮又随意破碎的球——那些,就是新生的宇宙,或是已经覆灭的宇宙。”

洛德彻底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宇宙?

那些拳头大的、房屋大的、足球场大的小东西,是宇宙?

他再次看向那些球体,眼神完全不一样了,从之前的好奇变成了极致的敬畏。

刚才还只是觉得诡异震撼的景象,现在却让他从心底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每一个这样小小的球体,都可能孕育过无数星系,无数恒星,无数行星,无数生命,无数文明,无数悲欢离合,无数兴衰成败。

而现在,它们就像脆弱的肥皂泡一样,诞生、漂浮、破碎,无声无息,转瞬即逝。

洛德盯着一个正在缓缓上升的泡泡,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发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泡泡里面,此刻或许正在经历一场轰轰烈烈的宇宙大爆炸?

或许已经有第一批恒星开始缓缓形成?

或许已经有微小的生命在某个角落悄然诞生?

或许某个星球上,正有一个像他一样的凡人,在仰望星空,思考着宇宙的奥秘?

而在这里,它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泡泡。

一个正在缓缓上升的、脆弱的泡泡。

“漂浮上去的宇宙,将会浮到虚空背景的膜上。”潘多拉继续平静地说道,她的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权威感

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艾欧娜龙头上上的真理,不容置疑:

“在这过程中,它们会汇聚大量的能量,以让自身成为真正的宇宙。

泡泡会在这个过程中越压越小,如果撑住了,成为了奇点,那便是可以进行膨胀,成为真正的宇宙。

如果没有撑住,便会直接撞碎,重新变成能量汤,做你所想的文明悲欢离合并不存在。

或者说已经来到这里的宇宙里面已经不可能有生物了。

未诞生的,那也仅仅是一个奇点。

死亡的,那就更不可能了。曾经充满故事的宇宙,如今也只是能量罢。”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那些正在上升的微小光点,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像是怜悯,又像是淡然,像是看惯了生死轮回的医者在看待病人的离去,平静又无奈:

“而成功的泡泡,或者说宇宙胚胎——按照塔维尔的说法,更应该叫做‘创世之种’——

在登录物质世界的时候,将会瞬间膨胀,也就是所谓的宇宙大爆炸。”

“卧槽?”

洛德直接蒙了个大逼,整个人都傻了。

他再次看向那些在护盾表面诞生的“球”,看向那些正在缓缓上升的微小光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疯狂地刷新。

刷新到都快蓝屏死机了,大脑cpU直接过热冒烟,完全运转不动。

所以刚才那个破碎的金色球体,是一个正在死亡的宇宙?

那些化作能量汤的碎片,是一个曾经存在的世界最后的哀鸣?

而那些上升的光点,是正在诞生的新宇宙?每一个光点,未来都可能成为一个拥有亿万星辰的浩瀚世界?

自己现在,正站在一群神明的背上,看着无数宇宙的诞生与毁灭?

然后还可以跟着一群沙雕一起看的?!

洛德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一阵阵发懵。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如此反复好几次,才勉强让自己狂跳的心跳平复下来。

他再次环顾四周,看向那些如同河流般奔涌的能量,看向那些诞生又破碎的泡泡,看向那些上升的光点和沉沦的残骸——

这一切,都真实地发生在自己眼前,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他突然有一种荒谬又冲动的想法,想伸手去抓一个泡泡看看,但他理智清楚地知道自己只要敢踏出护盾一步,下场可能比那个破碎的宇宙还要惨。

至少人家还留了点碎片,自己估计连渣都不剩,直接被虚空吞噬。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永生的。

“所以为什么我们还没出发啊?为什么要在这待着?”

洛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脑子跟上节奏,尽管那节奏已经快到让他喘不过气:

“解释解释,现在是什么情况嘛?为什么我脚底那么可爱的小龙仔,会变得如此庞大?”

艾欧娜无所谓地耸耸肩,动作懒洋洋的,像是在说“这问题好麻烦啊,不想解释”。

然后悄默默地往潘多拉身边挪了几步,一副想偷懒的样子。

她那金灿耀眼的龙尾——就是她自己长出来的那条专属尾巴——

甚至闲得慌,悄悄地伸出来,轻轻戳了戳潘多拉的腰间。

那动作小心翼翼,又带着明显的调皮,就像小孩子想引起大人注意却又怕被发现一样。

尾巴尖儿轻轻地点了点潘多拉的腰侧,然后迅速缩回一点,像是在观察反应,像是在试探水温,又怂又爱玩。

戳一下,缩回去。

戳一下,又缩回去。

虽然潘多拉直接伸手抓住了那条不安分的尾巴,面无表情地狠狠甩到一边——但根本没用,尾巴灵活得很,尾巴的主人更是不要脸的很。

但是那条龙尾依旧不死心地继续尝试,又悄悄伸过来,又戳,又被甩开,又伸过来……

这俩货,就在那儿无声地玩起了“戳戳乐”,一个面无表情地甩,甩的动作又快又准,像是练过千百遍。

一个锲而不舍地戳,尾巴在空中甩来甩去,带起一道道金色的残影。

像是一场无声的拉锯战,又像是在进行某种诡异又亲密的仪式。

艾欧娜的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懒洋洋的笑容,尾巴被甩开就再伸过来。

被甩开就再伸过来,乐此不疲,像是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潘多拉的表情则一如既往地平静,但她甩尾巴的动作越来越快,显然也在配合这场游戏。

或者说,早就已经习惯了艾欧娜这种幼稚的举动。

“该怎么解释呢?好复杂,能不解释吗?”艾欧娜一边和潘多拉进行着尾巴拉锯战,一边懒洋洋地笑道。

那懒狗体质尽显无疑,整个人就差躺地上打滚耍赖了:

“阿潘!我的好潘潘!

你不用给你弟弟讲,你也歇会儿——你也有段时间没有来过这里了。

万娜!上!”

她大手一挥,直接把解释的皮球踢给了万娜,那动作干脆利落。

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甩锅的方案,就等着合适的时机甩出去,完美甩锅:

“给这小子,不对,给你祖宗讲讲!”

万娜此时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自家老祖宗,心里满是怨念。

刚才这位还搁那儿论着离谱辈分——我管他叫祖宗,他管我叫姐妹,乱七八糟的,辈分全乱套了。

一个称呼能绕三个弯,比迷宫还复杂,比九连环还难解,听得人头都大了。

但是自家老祖宗都发话了,那怎么办?

讲呗。

“……”万娜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出口的却是:

“……(自动消音)”

她愣了一下,皱起眉头,又尝试着认真说了一句:

“简单来说,……这种东西是……(自动消音)”

还是消音,而且这次消得更彻底,连第一个字都没蹦出来就被掐断了。

像是被什么神秘的力量从源头上一刀切断了,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万娜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扭曲了。

她的眉毛拧成一团,像两条打架的毛毛虫,嘴角不停抽搐,太阳穴突突直跳。

额头的青筋都隐隐浮现,气得不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震动,声带在正常工作,嘴巴在正常张合。

但发出来的声音就是一片空白,仿佛被什么东西从源头上彻底抹掉了。

像是被狠狠按了静音键,半点声音都传不出来。

“我……(自动消音)”

她试图解释自己的身份,就是带的脏话,嘴巴用力开合,喉咙使劲震动,但发出来的就是一片空白,连个气音都没有。

“我……(自动消音)”

依然是彻底的消音。

“我……(自动消音)”

她的拳头开始紧紧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她的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额头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像一条条蚯蚓在皮下蠕动,气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万娜深吸一口气,这口气吸得极深,像是要把整个虚空的能量都给吸进去。

胸腔都膨胀了一圈,努力压制着心里的怒火。

然后她转头死死盯着艾欧娜,那眼神里写满了“你他妈在逗我”的愤怒,几乎要喷出火来,能把人直接点燃:

“老冯啊!祖宗……(自动消音),你就不能把这个……(自动消音)屏蔽系统给我……(自动消音)……给关了吗?!”

此时的万娜感觉整个眉头都快挤成一个井字了,额头的青筋在疯狂跳动,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像是有人在那里用力打鼓,烦躁到了极点。

她知道自家祖宗不当人,知道自家祖宗喜欢整活,喜欢看后辈吃瘪——但是!

给人家正经讲话呢,你就不能把这个破自动消音关了吗?

带点脏话就带点呗。

你是祖宗,你给我下戒律,但是从我出了神界到现在就一直没关过——

这也太过分了吧!

此时的万娜,感觉自己硬了!

硬得不能再硬了!

当然是拳头。

她捏着拳头,指节发白,手臂上的肌肉都绷紧了,整个人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怒气值肉眼可见地在飙升,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跟着热了几度。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眼睛瞪得溜圆,盯着艾欧娜的眼神简直要把她生吞活剥。

要是眼神能杀人,艾欧娜已经被切成无数片了。

“嘿嘿!”

艾欧娜发出一声毫无悔意的傻笑,那表情分明写着“我知道错了,但我下次还敢”,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她的龙尾甚至还不忘又轻轻戳了一下潘多拉的腰,哪怕又被抓住了也毫不在意。

尾巴尖还在空中晃了晃,像是在故意挑衅,像是在说“你抓我啊,你抓啊,你抓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o﹃o )

“老祖宗啊,你可当个人吧!”

万娜是彻底绷不住了,她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直线飙升。

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都开始发黑,像是随时会气晕过去。

旁边的罗兰跟莫斯眼疾手快,一人死死把住一条胳膊,用力地拉住她,生怕她一个冲动冲上去跟老祖宗拼命。

上演一场神族内战,到时候谁都拦不住。

罗兰连忙着急地劝道,声音又快又急,像是在念rap,语速飞快:

“行了行了,别生气了,娜。

那是你祖宗,你又打不过她,你说你图个啥?

别生气了,别生气了,回头你真被吊路灯了,哥几个可捞不了你。”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拽着万娜的胳膊,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哄一个炸毛的猫咪。

生怕被狠狠挠一爪子,又怕她真的冲上去闯祸。

莫斯则更加言简意赅,只是用那平静到几乎冷漠的语气说了一句话,但这话的内容却让万娜瞬间冷静下来。

像是被泼了一盆彻骨的冰水,从头凉到脚:

“如果你真的动你老祖宗的话,你大概率会被关几亿年的禁闭,然后每个月的工作翻上几十倍,说不定神族考核还得再经历一次。”

万娜瞬间老实了。

那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了,那绷紧的肌肉彻底松弛了,那飙升的血压瞬间平复了,那涨红的脸也恢复了正常。

她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凉透心扉,连灵魂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透心凉,心飞扬,果冻我要……

不对不对,不是这个。

考完试,没通过,透心凉,心飞扬,老爹!我……(自动消音)

开玩笑,神族考核——那是给神过的吗?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肥水不流外人田 辉煌岁月 宠后之路 万事如易 快穿之攻略直男的正确姿势 愚情 鬼吹灯 明末边军一小兵 美女请留步 男欢女爱 伴娘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极乐宝典 韩娱之名侦探 都市花语 开局穿成神像,我在荒年被奉神女 妖神记 帝王阁 何秦合理 亲爱的 
经典收藏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动漫之后宫之旅 你跟我说这是辅助职业? 魔女天娇美人志 艳福不浅 鹰酱快别忽悠了,兔子他是真造啊 都市极乐后后宫 我的贴身校花 武道大帝 瘦不了 何以负深情 京华墨韵 医品狂妃飒爆了 仙壶农庄 龙翔都市 御兽:从LV999开始 高手下山:开局绝色师姐 重生回城记 恋综第一深情 坠龙之后,我以人身统御众灵 
最近更新文娱:我为天仙妹妹护航 五十年代:带着随身空间进城奔小康 甩我是吧?那就捡个校花回家当老婆 八零赶海:鱼虾成山,九个女儿吃香喝辣 悔婚?反手娶了资本家大小姐! 权力巅峰:从省府秘书开始 重回1982:从小舢板到远洋巨轮 开局穷光蛋,赚钱全靠挂! 我的区长老婆 火红年代:开发北大荒,种田赶山养全家 身为精英人形的我,你让我当保镖 以法律之名 我省府大秘,问鼎京圈 刚觉醒透视眼,你要跟我退婚? 全球警报!SSSSS级仙尊归来 从收集情绪开始创造我的女神宇宙 退役兵王:归途无名 重生官场:从老干局开始执掌天下 镇尸斩鬼录 淬刃:士兵的锋芒成长录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 篝火边的人 -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txt下载 -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最新章节 -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全文阅读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