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报信的电话以后,罗伯特·哈林顿·霍普金斯,第一时间找到了自己侄子亚瑟的电话打了过去。
正在朋友家藏着的亚瑟,看到叔叔来电,瞅了眼时间颇为疑惑,这个时间点按照罗伯特的习惯,应该还在熟睡。
不过他还是快速的按下了接通键,毕竟现在属于特殊时期。
“hello,我亲爱的叔叔,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指示吗?”
“Fuck,该死的亚瑟,你对那个华裔做了什么?”
面对罗伯特的咒骂,亚瑟颇为无奈的回答道:“叔叔,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在问你,对那个华裔做了什么?回答我!”
察觉到自己的叔叔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亚瑟只得如实跟他说道:
“我把他的两个妹妹给绑了起来!”
早就预料到亚瑟肯定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但听完之后,罗伯特还是非常崩溃的斥责亚瑟道:
“Fuck, fuck, fuck!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祸不及家人不知道吗?”
对方的几次无礼,让身为家族嫡系继承人的亚瑟,多少有些生气,他的父亲是格雷厄姆·哈林顿·霍普金斯,并不是他罗伯特。
于是亚瑟也沉下声来回答道:“罗伯特叔叔,你不觉得你此时说的话,有些过分吗?
我亚瑟·哈林顿·霍普金斯,是哈林顿家族现任族长格雷厄姆·哈林顿·霍普金斯的儿子,是整个家族财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你不应该这样侮辱我,而且我现在在为你办事儿,是你的妻子,我的婶婶的侄子失踪了。
其实他的失踪本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可我却按照你的指示,去查寻他的下落。
害得我在返回N约的高速公路上被枪手伏击,差点死在那里。
现在想来,这件事儿有很多可疑之处,中田泽平失踪,他的家族为什么不派人来N约处理?
而你又为什么非得让我去涉险?难道说你心里有其他的想法吗?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你和我婶婶的孩子,并不能继承家族的产业。”
说到这儿,亚瑟突然灵光一闪,他沉默了半晌后继续说道:
“让我来猜一猜,到底是什么事儿,让罗伯特叔叔你这么暴跳如雷?
不会是有人突然把您的那位朱利安夫人,和我的小堂弟给抓走了吧?”
罗伯特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的听着亚瑟的反击,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侄子,心思居然如此通透,一转眼就猜出了发生了什么事儿。
“没错,就是有人把他们母女俩给绑走了。”
“哈哈,我说呢?如果是一般的事情,绝不会惹得罗伯特叔叔你大发雷霆,不过这件事儿和我可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经过物业人员的反馈,对方的作案手法几乎和绑走中田泽平一模一样。
都是伪装成特殊部门的执法人员,光明正大的进入到了房间,然后将人绑走。”
“那也不能判定就是那个华裔所为,我不认为他在N约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呵呵……昨天的时候你不还说,是对方派枪手袭击了你吗?”
“oh, my god,那只是我的推测而已。”
“我不管你到底怎么想的,现在立刻把那个华裔的两个妹妹放掉。”
“不可能,人是我好不容易抓到了手里的,为此还折了好几个手下,现在让我放人?放了她们我手里的筹码就没有了。”
“可是你的堂弟和小婶,万一要在对方的手中呢?筹码在对等的情况下还是一样的。”
“No no, no,罗伯特叔叔,你可能对筹码的理解,有些错误的认知。
我抓的是那个华谊的亲妹妹,可华裔抓走的却是你的私生子和情妇。
在我看来,这个华裔只有在非常重视他妹妹的情况下,才会不择手段的绑走哈林顿家族的其他成员。
可您不要忘了,咱们哈林顿家族有个传统,任何私生子和情人都不得继承家族财产。
所以他对我构不成威胁,也没有作用,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筹码用掉来兑换她们呢。”
“亚瑟,我是你的叔叔,她们也是你的亲人,你难道连亲情都不顾及了吗?”
“我当然顾及,这要是您或者我的婶婶在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照办。
但现在不行,我只能这么跟您说,我必须对这个华裔进行报复,无论他是否是绑走中田泽平的嫌疑人,你懂了吗?
我现在所做的事,并不是在为你工作了,而是因为对方挑衅我,并突然对我进行袭击。
为了维护哈林顿家族在N约的地位,我肯定要给予对方最猛烈的反击,要不然其他家族会怎么看咱们?”
眼看着劝不动自己这个侄子,罗伯特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转头给自己的大哥格雷厄姆打了过去。
“罗伯特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儿吗?”
听到格雷厄姆有些迷糊的声音,罗伯特不禁撇了撇嘴,心想你儿子差点让人家打死,你可倒好,心这么大还能睡得着。
不过由于担心自己的情妇和儿子的安全,罗伯特还是迅速把整件事说了一遍。
可他忘记了,对面的格雷厄姆除了是他哥哥以外,还是现任哈林顿家族的族长,他连自己唯一的亲儿子都会嘲笑,更何况罗伯特这个与自己争权夺利的弟弟。
“哇哦!我听到了什么?你的情妇和私生子被人给绑走了?”
“是的,我认为肯定是那个叫许言的华裔干的,因为亚瑟绑了他两个妹妹。”
“可那又怎么样呢?”
“当然是让亚瑟放人了!”
“怎么可能?我连自己儿子的生死都不在乎,又怎么在乎你的情人和私生子的死活?
亚瑟被袭击这件事儿,一定要有一个说法,至于那个丢失的中田家族继承人,我劝你还是给你的便宜岳父打电话,让他亲自派人来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