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分析会结束后,当时间来到凌晨两点十七分,从海豹突击队的基地中,驶出几辆改装过的黑色雪佛兰萨博班。
全部悬挂民用牌照,车漆经过特殊处理,在夜视仪下呈现低反光暗哑质地。
领航车搭载电子对抗系统,持续发射模拟信号,遮蔽车队真实的GpS轨迹。每辆车后舱都安装了消音隔层,引擎声浪被压缩至六十分贝以下,即便在空旷的荒漠公路上行驶,声音也不会超出五十米范围。
车内,海豹队员们正对装备进行着最后一次检查。
碳纤维头盔上的四目夜视仪被暂时抬到头盔上待命,hK416步枪枪管上套着消音器,快拔枪套里的西格绍尔p320紧凑型手枪压满弹药。
每个人的耳麦里只有轻微的电流嘶声,频道目前处于静默状态,随时等待着上级下达攻击的命令。
由艾斯带领的第一分队的目标是黎南天。
情报显示,这名K2首脑自从上次被汉密尔顿抓过一次后,并不会在聚居区久留,而是搬到了防守严密的据点居住。
只不过他每周三夜间会从核心据点转移至南越移民聚居区东南角一栋三层民房内过夜。
他在那里包养了两名二十五岁左右的本地女人,而身边也只带着八名贴身护卫。
随着时间的推移,第一分队在聚居区外围五百米处脱离车队,开始徒步潜入。
一共六名海豹队员沿排水沟摸进居住区,他们身着伪装吉利服,在月光下近乎隐形。
夜视仪中,目标民房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二楼西侧窗户亮着明亮的灯光,窗边窗帘半掩,里面有人影晃动。
而站在门口的四名警卫,此刻正在一楼门口低声交谈着什么,嘴中还点着烟,火星忽明忽暗。
另外四人在楼顶天台端着AK,方向朝外,正轮流踱步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动向。
海豹小队分成三组:狙击组在一百八十米外的废弃水塔顶端架好了mK13狙击步枪。
瞄准镜十字线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二楼窗户的左侧空隙;突击组则是贴墙推进至民房侧翼,隔着生锈的铁栅栏开始观察起一楼门廊的动静。
在反观压制组,他们早就在六十米外的巷道拐角就位,榴弹发射器中也填装了低杀伤性震撼弹,准备在突击瞬间遮蔽天台护卫的视野。
没过多久,黎南天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二楼窗边,正背对玻璃讲电话。狙击手轻轻调整了表尺,测距、风速、湿度校准完毕。
时间一过三点,恰巧电话挂断,黎南天转身朝卧室走去,身影最后一次完整暴露在瞄准镜十字线正中。
一号目标确认,请求开枪射击。狙击手在加密频道中立刻低语汇报。
可以射击。
随着艾斯的一声令下,mK13的枪口喷出一团被消音器压缩至极低的闷响。
“砰!”比夜风掠过枯枝的声音还要轻。
子弹以超过每秒八百米的速度穿越一百八十米距离,击穿玻璃窗时几乎没有偏转,准确没入黎南天的左太阳穴。
他的身体在子弹贯通的瞬间便失去所有支撑力,向右侧倾倒,后脑勺在落地前就已喷出一片深色雾状痕迹。
“哗啦!”
随着玻璃碎裂声响起,楼下几名护卫全都愣在了那里。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
他们甚至没反应过来那是枪声,狙击组就已然切换目标,第二发子弹将楼下警卫其中一人的颅顶掀开,第三发击中另一个人的锁骨下方,心脏撕裂,剩余两人也被突击组两枪射中眉心,倒地身亡。
而天台上的护卫刚转身看向二楼的破碎窗户,压制组发射的震撼弹已在屋檐上方爆开,强光与高分贝噪音同时吞噬了他们的平衡感。
突击组趁此机会翻过栅栏,从民房侧门进入,沿楼梯上行,在二楼走廊与一名刚从洗手间冲出的护卫迎面相遇。
三发点射,前胸两发,眉心一发,后倒声沉闷。
五分钟后……
第一分队很快就确认黎南天生命体征消失,随即清场完毕。
八名护卫全部击毙,二楼卧室的女性目击者被麻醉剂注射器暂时镇定,留待后续情报人员处理。
而无人机高空热成像,也在枪声响起后,显示聚居区内其他武装人员开始骚动聚集。
但第一分队早就已在三分钟前,就沿原路撤出,黑色萨博班在三点二十一分接应到位,全队零伤亡。
至此出钱雇佣天使杀手组织,准备袭击许言的南越帮K2老大损命于此。
第二分队的目标是阮道聪。这名K2的二把手日常行动轨迹比黎南天更容易预测,
他几乎每天凌晨都在各据点之间巡视毒品转运进度,开的是一辆深蓝色丰田皮卡,车内有几名持霰弹枪的心腹,保护在他左右。
情报显示,今夜他从西区仓库返回主据点的路线,必须经过一段长约两公里的县道,两侧是废弃石材场,没有任何民居或商铺。
于是第二分队的四辆车在三点前就完成了道路封锁。
两辆伪装成废弃货车的萨博班横亘在县道北端出口,车头朝北停放,并且熄掉了发动机。
另一辆停在道路中段的一处石材堆后方,作为主攻车;第四辆潜伏在南端入口外的土坡反斜面,防止阮道聪掉头逃跑。
没过多久,蓝色皮卡的远光灯出现在县道南端入口。车速倒是不快,大约六十公里每小时,车内三人的热成像信号清晰可辨。
阮道聪坐在后排,副驾是一名拿着霰弹枪的手下。他们的警惕性显然被夜间的固定路线消磨了,车窗紧闭,广播声音从车内隐约传出。
当皮卡按照计划驶过中段时,主攻车瞬间启动,车头斜插至道路中央,雪佛兰萨博班宽大的车身完成了一个不到两秒的急转横拦动作,车身与县道呈九十度角,彻底封住了皮卡的去路。
紧接着,南端入口潜伏的第四辆车驶上道路,从后方逼近,两车形成夹击。
阮道聪的司机第一反应是加速撞向主攻车侧翼,试图挤出一条通道。丰田皮卡的引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车头撞上萨博班的后门位置,金属扭曲的声音尖锐刺耳。
但萨博班自重接近三吨,改装加装了侧面防撞钢梁,仅被撞得侧滑了不足半米,前轮随即重新锁死地面。
第二分队的行动连贯,主攻车的两侧车门同时弹开,四名队员呈扇形展开,两人占据车头两侧作为射界,两人贴身贴住皮卡两侧车门。
后方的第四辆车同样车门全开,两名队员以车身为掩体持枪瞄准。
副驾的护卫试图推开车门举枪,海豹队员在车门开启不到一拳宽的瞬间,将枪口抵住缝隙扣动扳机,三发子弹瞬间穿透车门钢板。
护卫的胸腹部被钢芯弹头贯穿后血液喷溅在方向盘上。司机翻滚着试图从右侧后门脱离,刚推开门,一名队员侧身探入车舱,西格绍尔p320的枪口顶住他的下颌,扣扳机的同时用另一只手拉开车门后让尸体向外坠落。
阮道聪坐在后排的位置上嘶吼着什么,左手探向座位下方的备用手枪。
主攻车车头左侧的队员已绕至后排侧窗,玻璃在枪托挥击下碎裂,他抓住阮道聪的领口向外拖拽,另两名队员从两侧同时伸手控制住目标的双臂。
随后阮道聪被拖出扔在路面上,面部朝上,夜视仪下他的瞳孔因暴怒和恐惧而极度扩张,嘴里仍在用南越语咒骂着。。
目标确认,K2二号目标。
汇报完毕后,一把手枪随即抵住阮道聪的前额中央。没有警告,没有审讯,当然没有犹豫。
击锤落下。子弹从其后颅穿出,在地面上留下放射状的血迹。
“报告队长,K2两名主要目标已经全部确认击毙,”
凯伦坐在指挥中心淡定的回答道:“分队撤回,后续交由联邦调查局处理。”